第118章 风起云涌
早上10点,陈崇终於不用伴著日出起床出门,可睡得时间却比前两天还少。
昨晚摸进安雅的房间,明明说好是欣赏她的“个人秀”,可看著看著衣服就越来越少,身子越靠越近。
到最后,安雅那双炙热的渴望眼眸,几乎快要將陈崇融化。
隨即便一发不可收拾————
整整三个小时,勾人的靡靡之音几乎从未断绝,直到乍见天光,炮火才终於告停。
只是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陈崇便又被安雅唤醒。
不巧,她床头上的手机也在此时响起。
陈崇拿起一看:“是阿曼达。”
被子內传来含糊不清的嗓音:“告诉她我正在用早餐,有什么事一个小时后再说。”
陈崇无奈压著嗓子接起电话:“抱歉,乔伊的嘴正忙。”
此话一出,安雅顿时从被子里钻出头。
冷白皮上透出明显的红润,看得人心痒难耐。
她没好气地白了陈崇一眼,便又钻回被子。
很快,陈崇便再说不出一个字。
而电话那头的阿曼达,也皱著眉掛了电话,摇头而嘆:“就知道她执意住进那家万豪,是为了那小子去的。”
说罢,看著手边陈崇的一系列头条报导,阿曼达眉头稍展,却还是忍不住嗔怪。
“可惜了,没有趁著那小子的热度安排狗仔曝光一下关係,让那小子白占了一晚的便宜。”
与此同时,dior总裁办公室內,德尔菲娜如往常一样,亲自跟进著今晚秀演的所有准备工作。
从接管dior到现在,她虽然一直放权歷任设计总监,从不越权管理,但每场秀演的所有工作,她都会要求匯报每一处细节。
——
这也是她每次面对媒体与刊物採访,都能言之有物,从不犯错的原因。
只是就在刚刚,德尔菲娜却罕见地推掉了所有匯报来处理“私事”。
开启屏蔽系统的办公室內,德尔菲娜像是一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静静地旁听著,原本只属於五个人的电话会议。
而转播电话会议的第七人,此刻正坐在开云集团执行长的对面,同样不发一声地聆听著卢卡德梅奥,与安托万及其幕僚敲定著收购细节。
双方温言和声,却在每一处节点上据理力爭,寸步不让。
总价达382亿美元的收购方案,他们却精细到十万美元以上的每一笔收购详案。
如此庞杂的信息量,两方人却不依靠任何团队,全面而准確的全部记下。
若是陈崇在场肯定会感到吃惊,这可不是仅靠简单的尽职就能做到的事。
因为即便是拥有22点记忆属性的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记下所有,更不用说还要根据更多的场外条件去谈判。
只能说,能成为巨头公司的高层,至少在硬体上都是天才。
在双方高效的沟通下,仅仅三个多小时,庞杂的收购方案便被大致敲定。
余下的细节,需要在过程中一点点磨合。
那更海量的工作,才是下层职员需要负责的。
隨著安托万用胜利者独有的志满嗓音结束通话,罗维尔也才终於掛掉了德尔菲娜的专线,並亲自起身去为略显疲惫的梅奥冲了杯咖啡。
而这,也让办公桌旁的梅奥受宠若惊。
若不是罗维尔以眼神示意其坐稳,怕是会立马起身相迎。
“感谢您!罗维尔阁下。”
罗维尔放下咖啡,並微笑著推了过去:“这里不是那不勒斯,还是不要把家族那套习惯带到生意场上来。”
说著,罗维尔將目光放在了办公桌上那成堆的资料上:“看来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梅奥接过咖啡,先是点点头,然后又眉头紧皱地摇摇头:“顺利得让我有些担心。”
罗维尔自然知道他指得是什么,脸上的笑容也跟著淡了下去:“以安托万的水准,这次收购计划已经执行得远在我们预料之上了。”
“但他身后的那个老傢伙,却到现在连一点表態都没有,像是真的全权交付给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说到这,罗维尔忽地侧头看向窗外蔚蓝的天空。
地中海独有的蔚蓝天际,將笼罩於其心头的阴霾挥散。
这次与德尔菲娜的合作,可以说是他家族转型的重要决策。
一旦入主开云,那么他们罗维尔家族,就將可以彻底拋弃黑手党的名头,光明正大地享受乾净的“血液供养”。
而在那之前,他必须联手德尔菲娜,將威胁最大的竞爭对手,lvh送出牌桌。
而眼下,距离成功就差最后一步了。
想到这,即便是罗维尔也不禁在桌下握紧了右拳。
眼前不禁浮现出伯纳德的身影,嘴中喃喃而道。
“老傢伙,你到底是真老了,还是像往常一样,暗中谋划著名什么————”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巴黎郊外庄园內,跟隨了伯纳德大半辈子的管家,亲手將一车方案袋推进伯纳德的办公室。
站在窗边观赏庭院的伯纳德,闻声看向那满满一车的方案,笑著开口询问:“安托万那边都落实好了”
老管家微微躬身回覆:“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收购敲定,明天开始將全面展开收购。”
说到这,老管家明显表露出迟疑,惹得伯纳德摇头笑骂:“三十年了,从我收购dior开始你就这样,就不能换个劝言方式”
老管家也是闻言让笑,但还是没有开口,伯纳德也没再询问,而是直接道出了他心中所想。
“我知道,是费尔南多托你给我带了话吧。”
老管家点头应下,却依旧没开口,只是淡然地看著自己伺候了三十年的老主人,眼中儘是一片篤定。
而伯纳德也没让他失望,继续自顾自说道。
“哪怕不看这些方案,我也知道明面上的章程不会有任何问题。”
“因为最大的问题,早在老皮诺半年前调离他的儿子,反將公司託付给职业经理人时就埋下了。”
“那个老傢伙当年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摆了我一道,从我手里抢走了gui。”
“这可是值得他带进棺材的得意之事,怎么可能轻易在我面前认输”
说到这,伯纳德的脸上泛起一抹复杂。
好似想起了什么,连他都无法面对跟解决的事情。
到最后,他也没去看一眼那些方案,只是低声感慨了一句。
“安托万也好,他那个妻子也罢,都没能想清楚一件事。”
“他俩当年用在herès上的那些法子,別人一样也可以拿来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