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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没得商量,老子今天是来要钱的!”
黑皮哥一边说着,一边抓过宋序言的手,放桌上。
手里的砍刀倏地就插在了宋序言手指缝间,他的动作又快又狠。
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宋序言当下就僵在了原地。
倒是吓得金翠月和秦安然尖声大叫。
宋岩溪更是直接哭了起来,哇啦哇啦的,直接喊妈妈,让秦安然抱他。
但秦安然自顾不暇,压根没有理他。
“都给老子闭嘴。”
黑皮哥听得心烦,让人手动捂住了宋岩溪的嘴,不许他吵闹。
宋岩溪当下就腿软,尿了裤子。
黑皮哥一行人都笑了起来,“真是个软蛋。”
但下一秒,他就收敛了笑意,冷冷地看着宋序言,“姓宋的,老子就是来要钱的,别跟老子扯东扯西,一句话到底还不还钱?”黑皮哥痞里痞气地看着宋序言,眼神又意味不明地地瞥了眼秦安然。
“只是如果你愿意把你媳妇卖了也行,就是价钱不够,你还是得还我,但是吧,我能暂且给你缓一缓的时间。”
宋序言一张脸憋得通红,刚好要反驳。
“好,卖她卖她,只要这位大哥愿意出钱,多少我们都愿意卖。”
金翠月却一脸惊喜,直接率先把秦安然从自己身后推了出来。
她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像是怕黑皮哥待会儿会反悔。
“妈——你怎么能这样?”秦安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金翠月,她知道这个老太婆一直打着她的主意,本来以为解决完沈婉宁之后,金翠月会对她好一些。
没想到到了紧要关头,金翠月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卖了。
她只能求助地看向唯一会心疼她的宋序言,一脸害怕胆怯,“序言,你不能听妈的,要是我真的被卖了,那宋岩溪的亲妈有了污点,别人会对他指指点点的。”
宋序言本来有过一瞬间的心动,可听到秦安然说起亲儿子宋岩溪,又立即动摇了。
他手紧紧握着,这下工作丢了,黑市这边又欠下一大批高利贷。
难道还要把秦安然,他的女人让出去。
宋序言觉得这是在挑战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他难堪地看着黑皮哥。
卑微祈求道:“黑哥,再给我三天的事件,我一定会把钱给你,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拖延了。”
“不然我这一只手,也随便你处置。”
宋序言心一横,干脆把手放在了黑皮哥的砍刀旁边,看起来还有几分魄力的样子。
黑皮哥也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可以啊兄弟,到了这个关头还舍不得你女人。”
“很好,冲你这只手,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还还不上钱,到时候可不止这只手了。”
他嗤笑了下,拍了拍宋序言的脸。
低声慢悠悠说:“忘记和你讲了,我的利息很高,压手只会更贵。”
吓得宋序言唇色都惨白惨白的,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好在他靠着墙边,勉强还能支撑,面对黑皮哥的威胁,也是硬着头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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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黑哥您麻烦了。”
“最好是这样。”黑皮哥一行人站了起来,整个不大的屋子变得更加拥挤了。
他最后又看了看秦安然。
“下回卖女人可行不通了,这是最后一次。”
黑皮哥轻笑着离开,但走得时候,那把砍刀在他手里,轻轻一提起又落下。
干脆利落的动作,啪的一下,桌子砍成了两半。
等人都走了,宋序言的手都在发抖。
金翠月更是哭了起来,慌乱又惊恐地看着宋序言,“儿子,咱们怎么办?”
“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同意把秦安然卖了,这样你也能省点事。”
秦安然一听这话,就吓得不行,赶紧拽着宋序言的手,“序言你可不能这样对我。”
“现在沈婉宁卷着你的钱跑了,只有我对你不离不弃,你要是把我卖了,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宋序言现在也快要疯了。
不管是金翠月的话,还是秦安然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满脑子只有三个字——沈婉宁。
当初是沈婉宁狮子大开口,要了五千块,这笔钱必须从她的嘴里吐出来。
他看着金翠月和秦安然,表情阴恻恻的,“妈,安然,咱们家今天走到这一步,都怪沈婉宁那个贱人,我们不能放过她!”
“没错,儿子你说得对,就是沈婉宁让你丢了工作,又让我们家走上了绝路。”
金翠月的双目更是猩红,她的恨意比宋序言更加浓烈。
甚至她有些后悔,“当初你们就该早点和我说安然是岩溪亲妈的事情,这样一来,我早就收拾了沈婉宁那个烂货。”
“怎么还会有今天这档子的事。”
秦安然看到他们这会儿都恨上了沈婉宁,更是高兴得添油加火。
“可不是自从她丢了工作以后,我们家事事都不顺,她现在不仅拿着序言借来的钱跑了,还搞得序言的工作也没了。”
“要我看,这些事情都是沈婉宁算计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合。”
“说不定,当初妈中毒,她也是早就知道了,还眼睁睁地看着妈吃了有毒的菜,肯定是心里盘算了很久,多可怕的一个人啊。”
宋序言听后,眼里的恨意更是不断地翻涌。
他当然知道
“既然沈婉宁对我们不仁,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宋序言眼里划过一抹阴狠,眼神却落在了被黑皮哥砍烂对得碎成了一地的桌子。
心里立即有了主意。
他看向金翠月和秦安然,“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找沈婉宁。”
然而这一找就是两天,京市很大,他们又只有三个人,每天从早到晚都在找人,却连沈婉宁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
直到宋岩溪突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回来跟宋序言讲:
“爸爸,我看到了那个臭女人了,她身边现在给另外一个男人和孩子买了好多肉,不仅如此,他们走的还坐上了轿车。”
宋序言咬牙切齿,“好啊,沈婉宁居然拿着我的钱,养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