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啪!”
海波东反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弹在波赛西的脑门上弹得她眼冒金星。
“报仇?老夫还需要你教?”
“我现在这副状态去找她,那是送死。”
说完,只见海波东站起身,背着手在店里踱步:
“不过,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老夫也不能浪费。”
“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店里当个伙计吧。”
“白天负责给客人冰镇饮料,晚上负责打扫卫生,磨墨画图。”
“若是表现得好,老夫或许会考虑教你两手真正的控冰之术,省得你以后出去丢人现眼,拿着水属性当冰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伙计?冰镇饮料?磨墨?
波赛西愣住了。
她堂堂九十九级极限斗罗,海神岛大祭司。
在这个沙漠破店里,正式上岗成为了一名服务员?
“我不干!我是海神……”
“嗯?”
海波东眼神一冷,手中寒气涌动,作势要重新封住她的嘴。
“我干!!我干!!”
波赛西瞬间怂了,眼泪哗哗地流:“老板,那工资怎么算?”
“工资?”
海波东指了指那一碗没喝完的酸梅汤:
“管水喝。”
“毕竟在这沙漠里,水就是命。”
“……”
波赛西看着那碗飘着自己身上凿下来的碎冰的酸梅汤,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
这就叫自产自销?
我喝我自己?
……
与此同时,斗罗大陆。
海神岛。
“哇!!!”
海马斗罗终于忍不住了,抱着柱子嚎啕大哭。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神了!”
“大供奉啊,您可是还要主持海神九考的人啊!”
“您现在去当服务员了,甚至还要负责制冰……”
“以后我们海神岛的脸往哪搁啊!”
海神殿内,一片哀鸿遍野。
曾经他们以为大供奉是去异界宣扬海神威名的。
结果第一站:给蛇人女王当洗脚婢。
第二站:给画图老头当制冰机。
这哪里是历练?
这分明是一部《海神斗罗受难记》!
……
另一边,史莱克学院。
唐三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看到修罗神被抓而绝望的心此刻竟然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平衡感。
“连波赛西前辈都混成这样了。”
“那我这种小角色去当个杂役,好像也不算丢人?”
“那个老头,海波东……”
“他随手施展的冰镜和冰封术,那种对元素的微操,简直是艺术。”
“如果能拜他为师……”
唐三看着自己那只会乱缠绕的蓝银草,突然觉得去那个破店里当个磨墨的书童,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出路?
……
另一边,斗破世界。
古图店铺内。
海波东重新坐回柜台后,拿起笔,却并没有立刻画图。
他看着角落里那个只能露出一颗脑袋,一脸生无可恋的波赛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水属性,海神武魂……”
“虽然弱了点,但若是能解开老夫的封印,恢复斗皇实力。”
“把这丫头炼制成一具冰傀倒是个极好的打手。”
海波东心中盘算着。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所以留着波赛西,不仅仅是为了冰镇酸梅汤。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每一个送上门的资源都要压榨到极致才行。
而波赛西此时还不知道,她以为当服务员是底线。
殊不知在海波东的计划里,她已经是预定的傀儡材料了。
……
斗破位面,塔戈尔大沙漠,古图店铺外。
轰隆!
突然,原本晴朗的天空风云变色。
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怖威压伴随着滚滚紫云,从沙漠深处席卷而来!
周围的温度在一瞬间暴涨,空气中的火属性元素变得狂暴无比,仿佛连沙砾都要燃烧起来。
“嘶嘶嘶!”
一时间,令人头皮发麻的蛇鸣声响彻云霄。
在漫天黄沙之中,一道曼妙而充满杀气的紫色身影踏着虚空,如同一团紫色的火焰风暴极速逼近!
美杜莎女王追来了!
她在进化关键时刻发现人肉吸尘器跑了,甚至带走了一部分珍贵的寒泉之气,这让她如何不怒?
……
与此同时,古图店铺内。
正在悠闲喝着酸梅汤的海波东,手中的瓷碗猛地一顿,那双原本慵懒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两道寒芒来。
“这气息……”
“是美杜莎?!”
海波东猛地站起身,周身寒气涌动,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他当年的封印就是拜这女人所赐,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他现在的实力尚未恢复,硬刚并不是明智之举。
而在角落里的冰雕波赛西此刻却是心中狂喜!
“来了!那个女魔头来了!”
“这就是我的机会!”
“这个画图的老头和美杜莎明显有仇!”
“只要我添油加醋,让他们打起来,我就能趁乱逃走!”
波赛西眼珠子疯狂转动,拼命向海波东示意解开嘴部的封印。
海波东眉头一皱,随手一挥,融化了她嘴部的冰层:
“想说什么?如果是求救,那就免了。”
然而,嘴巴刚一获得自由,波赛西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对着店外大喊:
“女王陛下,救我啊!!”
“我是波赛西啊,您的忠实奴仆!”
“是这个老头,是他强行把我抓走的!!”
波赛西一边喊,一边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受尽屈辱的模样:
“他不仅抢走了您赐给我的寒泉之气,还辱骂蛇人族是地底爬虫!”
“说您,说您是一条长虫精!”
“他还说要把您抓来,给他画图研墨,当洗脚婢!!”
轰!
这一番话,可谓是毒辣至极。
既表了忠心,又拉了仇恨,还精准地踩在了美杜莎的雷点上。
……
店铺外,虚空之上。
美杜莎女王的身影骤然停顿。
她那双妖异的紫瞳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破旧店铺,绝美的脸庞上寒霜密布。
“海波东……”
“没想到你这老不死的东西,竟然躲在这里?”
“还抓了本王的奴隶?辱骂本王?”
虽然她知道那个奴隶嘴里没几句实话,但海波东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开战的理由!
“老家伙!给本王滚出来!!”
美杜莎一声娇喝,玉手一挥,一道足有十丈庞大的紫色斗气匹练,带着毁灭般的气息,狠狠地轰向古图店铺!
“美杜莎!你这疯婆娘!真当老夫怕你不成?!”
海波东也被激怒了。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什么时候骂过美杜莎是洗脚婢了?虽然他想过。
但人家都打上门了,解释就是怂!
“玄冰龙翔!!”
只见海波东双手结印,店铺周围瞬间升起数道巨大的冰墙,一条狰狞的冰龙咆哮而出,与那紫色匹练狠狠撞在一起!
轰隆!
冰火交加,恐怖的能量波动直接将周围的几座沙丘夷为平地!
……
店铺内,趁着两人交手的震动,波赛西身上的冰层也被震裂了几道缝隙。
“打起来了!哈哈哈哈,打起来了!”
波赛西心中狂笑,拼命运转魂力想要冲破封印。
“只要再乱一点,再乱一点我就能跑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计划通的时候。
“哼!”
外面的美杜莎女王突然冷哼一声,目光透过了冰墙,直接锁定在了角落里正在越狱的波赛西身上。
“想跑?”
“既然你这么喜欢搬弄是非,那就给本王过来!”
美杜莎五指成爪,隔空一抓!
“吸掌!”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波赛西!
“不!!”
海波东也反应过来了,他看着那个正在被吸走的人形空调,眼中寒光一闪:
“那是老夫的战利品!你也配抢?!”
“寒冰锁链!”
海波东反手一挥,数道寒冰锁链瞬间缠住了波赛西的双腿!
于是,在全斗罗大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波赛西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海神大供奉,此刻就像是一个拔河比赛的绳子!
上半身被美杜莎的紫色斗气吸着往外拉!
下半身被海波东的寒冰锁链拽着往里拖!
“啊啊啊啊!”
波赛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两大斗皇级别的拉扯力直接作用在她脆弱的肉身上!
咔嚓!
她的腰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放手,放手啊!!”
“我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波赛西痛哭流涕,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狡黠?
“闭嘴!贱婢!”
美杜莎冷冷道:“体内寒泉之气未散,你就算是死,也要给本王把气吐出来再死!”
“聒噪!”
海波东也骂道:“好不容易搞个制冰机,坏了你赔得起吗?!”
两人一边对骂,一边加大力度。
没人关心波赛西疼不疼,没人关心她是不是海神斗罗。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一个装着冰灵寒泉的容器,是一个可以用来恶心对手的物件而已。
……
与此同时,斗罗大陆。
海神岛。
所有海魂师都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海龙斗罗看着光幕中被拉成长条状的大供奉,连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是拔河吗?”
“拿我们的神当绳子拔河?”
“大供奉刚才还想挑拨离间,结果人家根本不跟她废话,直接把她当货物抢……”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弱者的阴谋诡计就是个笑话!”
……
另一边,史莱克学院。
唐三看着这一幕,背后的冷汗浸湿了衣衫。
“没有实力,连利用别人的资格都没有。”
“波赛西前辈这是在用生命给我们上课啊。”
……
最终。
崩!
一声巨响传来,海波东毕竟有封印在身,持久力不如美杜莎。
那寒冰锁链在美杜莎的全力拉扯下,终于崩断了!
嗖!
波赛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直接被吸到了美杜莎的手里。
“哼,算你识相。”
美杜莎一把掐住波赛西的脖子,像是提着一只死鸡,冷冷地看了一眼下方的海波东:
“老家伙,今天本王有急事,就暂且放你一马。”
“这奴隶本王带走了。”
说完,美杜莎根本不给海波东反击的机会,提着波赛西化作一道紫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海波东一个人站在破烂的店铺里,看着空荡荡的角落气得吹胡子瞪眼:
“该死的女人!”
“别让老夫恢复实力!否则定要去把你那蛇窝给拆了!!”
……
另一边,高空中。
波赛西被美杜莎提在手里,迎面而来的狂风吹得她脸都变形了。
“女王,女王饶命……”
波赛西虚弱地求饶道:
“我刚才,刚才是为了脱身才撒谎的。”
“我对您是忠心的啊!”
美杜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个卑微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忠心?”
“本王不需要你的忠心。”
“本王只需要你的身体。”
“刚才那一拉,倒是让你体内的寒泉之气和血肉融合得更紧密了。”
“正好。”
美杜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道:
“回去之后,直接把你扔进青莲地心火里。”
“用你的血肉做引子,应该能让异火的温度再降几分。”
轰!
波赛西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次不是吓的,是真的绝望了。
刚出虎口,又入火坑。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加玛帝国,炼药师公会,炼丹房。
“嘭!!”
一声闷响,炼丹炉内的火焰猛地窜起三尺高。
一股黑烟冒出,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
“又失败了!”
法码会长看着丹鼎里那一团黑乎乎的废渣,烦躁地把手里的药铲扔在地上:
“这五品融灵丹的主药赤炎龙果火气太旺,普通的寒烟草根本压不住它的火毒!”
“若是再找不到合适的中和辅药,这炉丹药就彻底废了!”
法码急得在炼丹房里团团转。
这可是给皇室加刑天老祖救命用的丹药,容不得半点闪失。
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正在角落里唯唯诺诺,清理上一炉药渣的菊斗罗。
准确地说,是扫过了菊斗罗身上那股淡淡的,特殊的植物气息。
“嗯?”
法码眼睛突然一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几步冲到菊斗罗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像是在闻一块腊肉一样,凑近了使劲嗅了嗅。
“这股味道……”
“金属性的坚韧,植物系的柔和,还有一股天然的通透之气?”
法码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死死盯着菊斗罗:
“喂,那个扫地的!”
“把你那个什么武魂,叫什么菊来着?给老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