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他通过那位前辈得知这不是十万年魂兽胚胎,而是七十万年的魂兽胚胎,又从天梦哥和冰帝得知了这胚胎是雪帝的事情。
心中十分的震惊。
随后又通过天梦哥的魂技确定了那包厢中的人后,他犹豫了。
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宁缺学长虽然严厉,不好相处,但对他还是很不错的。
坦白的来说,能够走到今天,宁缺学长是帮了很大的忙的。
自己什么都没有帮助到对方,就直接上门讨要十万年魂兽胚胎,别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给他。
那可是花了两亿两千万才购买到的至宝啊!
“冰帝,现在的我还太弱了,等我实力更强一些,我们再去找宁学长,到时候看看能够用什么代价换回雪帝。”
最终,霍雨浩还是选择了放弃。
差距太大了。
他又能够如何?
况且,他们彼此之间并不是敌人。
“雨浩,你可以找个机会和那宁缺多亲近亲近,等感情到了之后,和他做一笔交易,无论是十万年魂环还是魂骨,我都可以帮助你找到,只要能够换回雪帝。”
冰帝也知道如此做会让霍雨浩为难,但为了雪帝,她不得不如此。
甚至冰帝都已经做好了卖极北之地十万年魂兽的准备了。
“好!”
霍雨浩答应了下来,不管怎么说,这终归是一个方向。
很快,拍卖会就把魂兽胚胎送到了宁缺手上。
确定无误之后,宁缺就让杨老将其送回九宝琉璃宗。
杨老暂时离去,宁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尽可能地低调蛰伏了。
除了打比赛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在用来修炼或者是研究魂导器。
就连在比赛场上,他都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大放光彩了。
说一句不好听的,宁缺的状态就属于狗仗人势,说一句好听的就是懂进退,识大局,趋吉避害。
好在,如今史莱克的正式队员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越往后遇到的对手越强大,但还是阻拦不了他们的。
在这个过程之中,赵龙获得了一次出场的机会,实力相对稍微弱一点的荆野,则完全是一个挂件,替补。
“少主,之前被你一枪击退的那名女子前来找你了。”
刚刚获得一场比赛胜利,宁缺正准备回去继续修炼的时候,金圣前来告知,有人要见他。
“宇梦迪吗?”
“让她进来吧!”
宁缺对此并不意外,他当初那一枪在宇梦迪的精神之海中留下了一些东西。
对方想要打破这份心境障碍,绝非是容易的事情。
她迟早会找上门的。
随后,宁缺接待了宇梦迪。
几日不见,宇梦迪整个人大变样。
双目之中布满血丝,精气神十分的虚弱,仿佛时刻都在和一个强大的存在战斗一样。
“我想要和你再战一场!”
“只有你我之间的战斗!”
宇梦迪见到宁缺之后,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最近这些时日,她是真的被逼疯了。
那一枪,如同梦魇一样时刻萦绕她的心头。
一闭眼,比赛场上的景象就会浮现在眼前。
宇梦迪知道,她必须打破这份梦魇,不然连静下来冥想都做不到,此生无望更进一步。
所以,哪怕知道很冒昧,她还是来了。
“和我战斗,你确定不会留下更深的阴影?”
“其实没有必要生死相向,我同样可以帮助你心境平稳下来,但有一点要明确告诉你,我帮助你破除心中的魔障,和你自身打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如何选择,看你!”
宁缺并不打算这个时候就帮助对方打破心境上的桎梏。
若是对方能够依靠自身的力量打破,走出阴影,就能够更进一步,这自然是好事。
但若是做不到,那就等骨衣出现,再帮助对方。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宇梦迪这一脉的天使一族收拢到九宝琉璃宗内,只是那样的话,着实太过刻意和明显了。
为何明知道叶骨衣和金圣是万年前的武魂殿余孽,他还敢做出如此举动,究其原因,他的出身是九宝琉璃宗。
哪怕不承认,但宁缺也无法忽略这一点,宁荣荣九彩神女的这个身份在他们有能力搞事情的时候,的确是带来了一些便利。
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够太过跳脱,把握分寸,适可而止才是明智的决定。
他所谓的跳脱,自然不是指在斗罗大陆之上,而是在神界之人的眼中。
这才没有继续收拢宇梦迪这一脉的天使一族。
“如何抉择吗?”
听到了宁缺的言语,宇梦迪迟疑了。
这个道理她自然懂。
但自己真的能够依靠自身毅力打破这份梦魇吗?
“我有自己的坚持,你只需要与我战斗一场即可。”
“成功与否,我都甘愿承受一切代价!”
沉思良久之后,宇梦迪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她不需要让宁缺动手帮助自己解决心头上的阴霾,她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她可以打破这份桎梏。
“可以!”
宁缺并未拒绝。
然后两个人找了一个小型的斗魂场,进行了一场战斗。
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一强攻系魂王,一辅助系魂王,捉对厮杀。
毋庸置疑,宁缺依旧还是赢了。
宇梦迪心头的梦魇愈加的难以挣脱了。
她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般。
“我还会再来挑战你的!”
临走的时候,宇梦迪有气无力的留下了这句言语。
“何至于此呢?”
宁缺看向宇梦迪离去的方向,他轻轻摇头,这一次他是真的留手了。
但对方执意要再体验一番当初在擂台上的那一枪。
然后就有了当下的这个局面。
“少主,你那一枪的锋芒,我也想要直面一番。”
作为两人观战唯一的看客,金圣清楚地看到了宇梦迪的下场,但他依旧还是想要尝试一番。
直觉告诉他,只要能够抗得过少主那一枪带来的精神力上的压迫,自己就能够更进一步。
过程很危险,代价也很大,但值得一试!
“当真要如此?”
对于金圣出来的这个要求,宁缺不仅没有觉得他愚蠢,反而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抹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