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总垂着眼皮，指尖微微颤抖，心里翻江倒海。
毛熊国？那不过是另一个趁火打劫的吸血鬼罢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此刻龙国陷入绝境，毛熊国必然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狮子大开口。
可眼下，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时间每拖一秒，龙国的损失就会扩大一分，拖得越久，后果越不堪设想。
“好吧！立刻通知外务署，让他们立刻对接毛熊国驻华大使馆，正式向他们提出援助请求！”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他却不得不带着整个国家，往下跳。
“是！老总！”
在场的军官立刻行动起来，拨通了外务署的紧急专线。
“王署长吗？这里是总参谋部，奉老总命令……”
……
帝都，外务署行政大楼，署长办公室。
“是，好的周首长，我明白了，我立刻动身！”
王署长心情沉重地放下电话，抬手理了理笔挺的西装，对着门外的秘书下令道：
“立刻备车！前往毛熊国驻华大使馆！越快越好！”
“是！署长！”
一路无话，司机以最快速度将车停在了毛熊国大使馆门口。
经过简单的通报，车辆直接驶入使馆内部，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王署长快步走进了毛熊大使莫洛托夫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莫洛托夫就张开双臂，脸上挂着笑容迎了上来。
“噢！欢迎你，我亲爱的朋友王！”
王署长强行挤出客套的微笑，和他拥抱了一下。
简单寒暄过后，他没有绕弯子，直入主题，将龙国当下遭遇的网络攻击危机，言简意赅地讲述了一遍。
“莫洛大使，我今天登门，是想恳请贵国，伸出援手，帮我们渡过这次难关。”
听完他的话，莫洛托夫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反而坦然地点了点头。
“王，实话跟你说，就在你们遭受攻击的第一时间，我们毛熊联邦安全局就监测到了鹰酱发起的这场超大规模网络攻击。”
“而且我们还知道，这件事的根源，是你们国内顶尖的网络天才，叛逃到了鹰酱，对吧？”
王署长心里一沉。
毛熊的联邦安全局，继承自前苏联的克格勃，这是个连鹰酱都闻风丧胆的情报机构，情报能力和鹰酱的CIA不相上下，他们能查到这些，倒也不奇怪。
他没有否认，缓缓点了点头。
“王，你应该知道，在对抗鹰酱霸权的这条路上，我们毛熊，永远和你们龙国站在一起，我们就像亲兄弟一样。”
莫洛托夫笑得一脸真诚，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清单，推到了王署长面前。
“这是我们总部开出的条件，只要你点头签字，毛熊的顶尖黑客团队，立刻加入战场，全力保障你们龙国的网络安全。”
王署长拿起那份清单，逐字逐句看下去，越看，瞳孔收缩得越厉害，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差点当场爆了粗口。
清单上的条件，简直是丧心病狂：
“一次性支付50亿美刀的技术支援专项费用。”
“龙国所有核心部门、关键网络节点，必须全面更换毛熊国的网络设备，装载毛熊国自研的安全防护系统，且不开放源代码。”
“与毛熊国签订为期十年的稀土独家供应协议，每年定向供应价值100亿美刀的稀土资源。”
“解除从毛熊国进口石油、天然气的份额上限，将现有最高19%的进口占比，扩大至58%。”
……
一条条，一款款，无不是在啃食龙国的核心利益，简直是把龙国往死路上逼！
这哪里是亲兄弟该有的态度？
这分明是趁你病要你命，比鹰酱的心还要黑！
王署长气得浑身发抖，但迫于当下的绝境，还是把怒火压了下去，抬眼看向莫洛托夫，冷声道：
“莫洛大使，你开出的这些条件，我们绝不可能接受！”
“我们的网络技术，确实暂时落后于鹰酱，但不代表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我们的红客团队，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也有信心，最终击退鹰酱的网络入侵！”
他强装镇定，心里却清楚，谈判桌上，越是示弱，就越会被对方拿捏，只有把姿态摆高，才有争取筹码的可能。
莫洛托夫听完，大笑起来，脸上的轻蔑之意，毫不掩饰。
“你们？击退鹰酱的网络入侵？哈哈哈，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王，别硬撑了，好吗？”
莫洛托夫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不屑道：
“恕我直言，你们现在，根本没得选。”
“如果我们不出手，你们国家的网络体系，用不了半天，就会彻底瘫痪，化为乌有。”
“到时候，海量核心机密泄露，国家根基动摇，你们的损失，可就不止这点东西了。”
王署长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一股被人彻底看穿的难堪，涌上心头。
他所有的强撑，在莫洛托夫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他无奈地垂下头：“莫洛大使，看在我们两国多年的友谊份上，能不能在条件上多做一些让步？”
“友谊？当然没问题！”
莫洛托夫眉眼一挑，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
“那我就在钱上让一步，45亿美刀，这是我们最大的让步限度，其他条款，一分一毫都不能改。”
听到这话，王署长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他。
“你们这是趁火打劫！有你们这么对待兄弟国家的吗？”
“王，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莫洛托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靠在椅背上，淡然开口道：
“你们龙国有句老话，叫亲兄弟，明算账。”
“水在江河里，一文不值，到了沙漠里，就价值千金。”
“现在，我们的安全技术，对你们来说，就是沙漠里的救命水，我把价格开高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他一副吃定了王署长的样子，泰然自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的龙国，根本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