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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羡慕之余,也觉得是应该的。只有这样的仙女,才配村里飞出的这条金龙。
吃好饭,刘支书站起来,拿着大喇叭说了几句感谢李蕴的话,宣布开席。
整个大院里划拳声、劝酒声、笑声连成一片。
李蕴端着酒碗站了起来,他没有讲什么空洞的大道理,也没有摆什么老板架子。
“大家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胜过了所有的声音。
“大年三十,啥话都不多说,我李蕴,先敬大家一碗!”
说完,他仰起头,满满一碗高度白酒,一饮而尽。
“好!”
然后,李蕴端着酒碗开始了“表演”。
他没有坐在主桌旁面等人来敬酒,而是挨个桌子走了过去。
这一桌上,坐的都是几户最穷的人家。
“张大伯,我敬您!”
“我听说您家今年就种了松茸,是咱们村第一个买了拖拉机的!您是咱们村的榜样!这碗酒我干了,您随意!”
“李二哥,这碗我敬你!”
“你在砖厂里,一个人干三个人干,技术学得最好,这个月奖金拿得最多!好样的!明年继续加油干!”
他点了几个勤劳致富的人。
这些被点到的人,个个脸上红红的,无不洋溢着激动的神色。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投去羡慕和敬佩的眼光。
敬完几桌,李蕴迈着步子走向院子的角落里。
这里坐着的是村里那几个平日里没事干,一闲下来就爱打牌赌博的年轻人。
看到李蕴走来,那几个人只低着头,不敢看李蕴的脸色。
“狗蛋,大头,你们几个,干嘛坐那么远啊?”
他走过去,给他们倒满了酒。
“怎么着?怕我找你们算账啊?”
那几个人脸色一白,头低了下去。
李蕴半开玩笑地拍了拍其中一个叫狗蛋的肩膀:
“狗蛋,我听说你小子最近手气不错啊?一晚上就能输掉你爹娘一年的辛苦钱,出息了啊!”
李蕴的这番话说出来,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狗蛋更是红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蕴的语气突然变了:
“你们觉得村里富了,钱就是成了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那是我李蕴,还有你们所有的叔伯兄弟一天天咬着牙干出来的!”
“你们倒好拿着血汗钱去便宜了外村的赌场?你们对得起谁?对得起你们爹娘吗?家丑不可外扬,今天我只在村里说,给你们留了面子。”
“但是这碗酒,你们要喝!”
李蕴把酒碗往桌上一搁。
“喝了这碗酒,就意味着和过去告别!从明天开始,要是再让我听到谁在外面赌钱,不干事,那就别怪我李蕴翻脸不认人!”
“咱们村的厂子不养废物!”
那几个年轻人听得两眼发黑,满脸羞愧。
他们端起酒碗哆哆嗦嗦,一口气喝下了,像是下了决心。
李蕴用这种半开玩笑半敲打的方法,一把将村里最让人头疼的赌博歪风给一把地扫清了。
李蕴办完事后来到院子的中间台子上,拿起了大喇叭。
“各位乡亲们,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宣布一件事!”
李蕴的声音顿时传遍了整个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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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在我们海宁村投资建设‘蕴实服装厂’的二分厂!”
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惊呆了。
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在村里建厂?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再背井离乡,在家门口就能上班挣钱!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但是!”
李蕴话锋一转,等大家的欢呼声停了之后,又说了:
“我们厂招工有标准!”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个品行要好!有偷奸耍滑、好逸恶劳、染上赌博恶习的,我们厂子一个都不要!”
一说出来,被他“敲打”过的几个年轻人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其余的村民都点头。
“第二个勤劳肯干,谁干的活多,谁干的活好,谁拿的钱多!我们厂子不养懒汉!”
“第三个,进厂的人都要进行统一培训,通过考试才能上岗!”
看着台下一片安静,但是均投来的那坚定的目光,李蕴欣慰的点了点头。
“以后,咱们海宁村出去的,不光是有钱的农民,还要有技术的产业工人!”
这三个标准,分明而又铿锵有力,村民们明白了,这是给他们指明道路,钱不是等着分红就能拿到的,幸福要靠自己努力奋斗来争取!
于是,村里刚刚刚有一点小富裕而显得浮躁不安的所有人,顿时都有了一股奋斗拼搏的勇气。这一顿团年饭,解决了村里内部矛盾,同时为家乡的前途画上了更加明亮的图景。
……
年后的海宁村,因为分厂筹建的事,充满了勃勃生机。
而李蕴家里,也在张罗着另一件大喜事。
给赵铁柱介绍对象。
赵铁柱今年三十岁,从退伍之后,一直跟着李蕴跑,个人问题没耽搁下来。
他自己觉得自己也不是好东西。
本身就是一个残疾人,再加上军人出身,生性憨厚木讷,从不爱说话,心底还有点小自卑。
于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好人家的姑娘,也从来没想过要找个姑娘。
家里人看着挺心疼的。
特别是李蕴和明月,一个把他当大哥,一个把他当叔叔,看他一个人自己孤军奋战,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铁柱叔,这事你得听我的!”
李蕴比对自己谈恋爱还上心道:
“你是我爸的班长,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你要是再这么单着,我怎么跟爸交代?怎么跟自己交代?”
明月像个小棉袄,拉着赵铁柱的手:
“铁柱叔,你看我哥都有了嫂子了,你也得赶紧给我找个婶婶啊!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就更热闹了!”
王瘸子也捋着胡子跟着道:
“铁柱啊,咱们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有个家,这心里头有底。”
在一家人轮番的“轰炸”下,赵铁柱这个在战场上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硬汉,最终红了脸,讷讷地点了点头。
介绍人是刘支书的老婆。
说介绍的是邻村一个姓王的寡妇,大概三十左右,男人前几年得急病去了。只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
介绍中说这王寡妇勤劳善良,是十里八乡的贤惠媳妇。
相亲的地点,就定在李蕴家的堂屋里。
这天,赵铁柱被明月和叶语冰按在凳子上,好好收拾了一番。
明月翻出了她给赵铁柱买的一件崭新的蓝色中山装,叶语冰则细心帮他梳理得整整齐齐,还用湿毛巾把他的脸擦得干干净净。
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赵铁柱紧张得手心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