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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刚才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忽然站起身来,甚至还有余裕和沈东玄闲聊,周围的学生顿时被惊得说不出话。
“这……还真好了!”
余婧瞪大眼睛。
“灵月,你从哪儿找来的高手啊!?”
武灵月苦笑一声。
这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假的吧!”
范通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站在他的角度,他宁愿沈东玄把人治死,遭到众人唾弃,也不愿意看见他真的把人治好,接受大家的赞美。
“范通,你眼瞎啊?人好没好,你自己不会睁眼去看?”
余婧双臂抱胸,翻了个白眼。
“竟然真的好了!”
霍教授深深的看了沈东玄一眼。
“这位小兄弟,谢谢。”
“还有,你说你叫沈东玄?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其实不止霍教授,其他人也这么觉得,只是他们一时半会儿,都想不到自己在哪里听见过,或者说看见过这个名字,一时间表情都有些茫然。
“多谢沈兄。”
中年人翻身下床,他穿着一身较有年代感的武服,说起话来也是文绉绉的,给人一种相当古怪的感觉。
“我当时催动这寒功,的确是为了自保,沈兄慧眼,竟然连这都看了出来!”
他呵呵一笑,说道:“今日之恩,必不敢忘,来日定当报答!”
“报答?”
沈东玄闻言,摇头说道:“这就不用了,霍教授已经答应了,把你们家族给的报酬全都交给我,这便算是此次的诊疗费用,其他的,我不需要。”
“您果然是个真性情的好人!”
中年男人更加感动。
但他这番言论,却让沈东玄感到有些无语。
这就好人了?
说罢,他也不在此处过多停留,三步并作两步,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跟个刚出世的石猴似的蹦了出去。
当真是个怪人。
沈东玄摇了摇头。
“人都治好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走吧。”
“嗯,好。”
武灵月急忙跟上他的脚步。
余婧和霍教授匆匆打了个招呼,也跟了上去。
“沈东玄,沈东玄,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你不就是前段时间跟苏雨寒宣布结婚的那个人吗?我老爸当时还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登徒子,五年前因为好色而犯下大错入狱了,我现在怎么觉得,这就是不着边际的流言呢?”
余婧有话直说,她一脸崇拜的说道:“你也太厉害了,不到三分钟就把人给治好了!”
“五年前的事,我是遭了陷害。”
沈东玄倒也不介意她当着自己的面提起这事,只皱了皱眉,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至于厉害……也就那样吧,不是什么大毛病,催出寒气,病症自然也就缓解了。”
沈东玄所说是事实,但余婧只当他是谦虚。
“学妹!等会儿我!”
身后,范通快步追了上来。
“还有事?”
余婧双臂抱胸,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没,没,我刚才不是说,要请你们两个去校外的食味阁吃个饭吗?现在事情也解决了,人也治好了,我想说不如就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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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通,我好像说了,我不需要。”
即便是武灵月的好脾气,也对范通的持续纠缠感到有些不耐烦了。
“学妹,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们两个吃个饭而已。”
范通解释道:“学长请学妹吃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沈少,灵月,别理他,我们直接走就行了。”
余婧更是懒得跟范通废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转身便走。
“哎,学妹!”
范通咬紧牙关,恨恨地看着沈东玄的背影。
傍晚。
“该死!那个沈东玄真是该死!”
“会点儿医术了不起了?在我面前拽什么拽!一副故作清高的模样,心里想得还不是那点腌臜事儿!”
范通在酒吧约了几个朋友,他喝的满脸通红,在周围人的起哄之下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哟,沈东玄,那不是前段时间刚跟苏雨寒苏总成婚的那个吗?”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混蛋还意图享齐人之福,连武灵月和余婧也不放过啊!”
“嗐,你懂个屁!人家有那个本事,你看看那武灵月,入学之后除了那几个朋友之外,给过任何一个异性好脸色吗?”
“你们都闭嘴吧!再说一句,小心范通抄起酒瓶子给你们来两下!”
一阵哄堂大笑。
范通更加来气了,一帮狐朋狗友,没一个愿意替他说话的!
真是晦气,怎么就交了这么一帮人!
他举起酒杯,想要不醉不归,忽然,一只苍白瘦削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把范通吓了一跳。
“谁啊?”
他猛地转过头,看到了一张苍白至极的面庞,顿时酒醒了一半。
“你……”
“这位小兄弟,你刚才说的沈东玄是谁?他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又是一个沈东玄的拥趸?
范通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拍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
“滚开!别把你的脏手放在我的衣服上,弄脏了你配得起吗?死穷鬼!”
那人挑了挑眉,随后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只是想知道……”
“我叫你滚,很难理解吗?”
范通这辈子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欺软怕硬,男人温和谦逊的态度不仅没有让他缓和怒气,反倒让他更来劲儿了。
“……那好吧,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男人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真特娘的晦气!”
范通拍了拍肩膀,低声骂道。
暗处,巫行眉头紧锁,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蜿蜒爬行的蛊虫,淡淡说道:“这东洲人,还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算了,反正活不了多长时间,就借他的手,去找到拥有那股至纯真气的主人吧。”
巫行来到这里大半个月了,好不容易才摸到一点线索,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另一边,范通醉醺醺地站起身,不顾其他人的挽留,双目涣散,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吧大门。
“嘿,酒还没喝完呢,这是要去哪儿?”
“你就让他走吧,这混蛋今天受了情伤,没有一段时间怕是缓和不过来了!”
卡座上的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不过这些笑声,范通是听不见,也是无缘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