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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3章 被亲晕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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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九点

    王木泽从草坪上幽幽转醒,阳光从密歇根湖面反射过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黑色舰长服上沾满了草屑和露水,扣子只剩下最牙印——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来。

    王木泽抬手捂住脸。

    “醒了?”

    娜莎维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端着一杯热茶站在他身边,海蓝色的竖瞳里漾满了促狭,“睡得还好吗?”

    “妈……”王木泽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昨晚……是怎么晕过去的?”

    “被亲晕的。”娜莎维拉说得理所当然,“凌华亲了左边,彦亲了右边,汐汐从前面撞上来——你就直挺挺地往后倒了。”

    王木泽坐起身,看了看敞开的胸膛,全部都是唇印,“妈……我脸上有唇印没?”

    “有。”娜莎维拉点点头,“很多,满脸都是,你的嘴唇都是红肿红肿的。”

    王木泽沉默了片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确实肿得厉害,下唇甚至被咬破了一小块,隐隐作痛。

    “我去洗脸。”

    他站起身,黑色舰长服上沾着的草屑簌簌落下。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嘴角抽搐了一下。

    “妈,她们人呢?”

    “凌华在挑房间,汐汐在游泳池里游泳,彦在屋顶上晒太阳。”娜莎维拉指了指别墅三楼的天台,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她说要净化一下昨晚沾染的‘凡尘气息’。凌华差点又跟她吵起来,被我劝住了。”

    王木泽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往屋里走。

    路明非见到满脸都是唇印的王木泽走进来,手里的牛奶杯差点脱手。

    “噗——”

    他硬生生把那口牛奶咽回去,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不是神里你……被‘强暴’了?!”

    “呵…呵呵……”

    王木泽翻了个白眼,径直朝着洗手间走去。

    啪——!

    “呃……”

    路明非讪讪地挠了挠头,识趣地缩回沙发上,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墨炎趴在茶几上,暗金色的竖瞳好奇地追着王木泽的背影,小脑袋歪来歪去。锦恬坐在它旁边,小手有一搭没一拍地摸着它漆黑的鳞片。

    龙乃的小手揉着眼睛,从楼梯口走过来,有些抱怨道:

    “姐姐,昨晚怎么那么吵啊?”

    “昨晚有只小猫在院子里打架。”锦恬一本正经地回答,小手还在墨炎脑袋上揉了揉,“很吵很吵的那种。”

    “哦……”龙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团黑漆漆的小东西身上,“咦?这是谁呀?”

    “我是墨炎!路明非爸爸的儿子!”

    墨炎从茶几上站起来,小翅膀扑腾了两下,暗金色的竖瞳亮晶晶地看着龙乃,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你也是龙吗?你好漂亮!可以当我老婆吗?”

    “噗——!”

    路明非刚喝进嘴里的第二口牛奶又喷了出来。

    “喂!墨炎!能不能不要见到一个漂亮女孩就问人家能不能当你老婆啊!”

    路明非手忙脚乱地放下牛奶杯,一把将茶几上的墨炎捞进怀里,捂住它那张还想继续发言的嘴,脸上的表情是崩溃的。

    龙乃眨了眨那双异色重瞳,歪着小脑袋看着被路明非捂住嘴的墨炎,表情困惑:“老婆是什么?”

    ”老婆是那种可以一起玩游戏的朋友啦~”

    锦恬一本正经地给妹妹科普,金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墨炎被捂住的嘴,惹得小家伙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龙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对着墨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那好呀,我们一起玩。”

    墨炎的眼睛瞬间亮了,暗金色的竖瞳里像是点燃了两团小火苗,尾巴在路明非怀里甩得像螺旋桨。

    “不行!”

    路明非和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王木泽异口同声。

    王木泽脸上的唇印已经洗干净了,但嘴唇还是红肿的,下唇那道咬痕格外明显。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黑色短发还滴着水,显然刚洗过脸,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如果忽略那张精致脸上写满的“生无可恋”的话。

    “路明非,管好你儿子。”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正在管!”路明非的声音委屈得变了调,双手死死箍住怀里拼命往龙乃方向挣的墨炎,“这小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

    “因为它是龙。”王木泽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一把拎起墨炎的后颈皮——就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墨炎瞬间僵住了,四条小短腿在空中僵硬地伸展着,暗金色的竖瞳瞪得滚圆,尾巴尖微微颤抖。

    “神里哥哥……”墨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几分心虚。

    “叫干爹。”王木泽纠正道,异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干爹……”墨炎乖乖改口,小翅膀耷拉下来,整个龙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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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木泽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把它放在锦恬和龙乃中间:“玩可以,不许乱说话。”

    墨炎立刻活了过来,小脑袋在锦恬手心里蹭了蹭,又转向龙乃,暗金色的竖瞳亮晶晶的:“那我们玩什么?”

    龙乃歪着头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玻璃弹珠:“玩这个?”

    墨炎盯着那颗透明的、里面有一朵彩色花瓣的弹珠,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是什么?好漂亮!”

    “弹珠呀。”龙乃把弹珠举到阳光下,彩色的光斑落在墨炎漆黑的鳞片上,像是给它穿上了一件花衣裳,“姐姐教我的,可好玩了。”

    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研究起弹珠来。

    路明非如释重负地瘫回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王木泽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一口,喉结滚动,脖颈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牙印在领口若隐若现。

    “你打算怎么办?”路明非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那几位……”

    “还能怎么办,养着呗。”

    王木泽耸耸肩,“总不可能把她们扔在街上吧?”

    王木泽放下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下唇那道咬痕,嘶了一声。

    路明非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飞快地移开,假装对茶几上的水渍产生了浓厚兴趣。

    王木泽看向一旁坐着的「美杜莎」,似乎从今天凌晨开始,她就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落地窗外的湖面。

    “她一直在那里坐了半宿。”

    路明非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什么,“我想扶她去休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又转回去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

    他知道那不是夏弥,可那张脸实在太像了,像到他每次看过去都会恍惚一瞬。

    王木泽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走到银发少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刻意去看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块不起眼的礁石,任由时间的水流从身边淌过。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路明非以为王木泽是不是坐着睡着了,久到窗外的阳光从湖面反射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粼粼的波纹。

    “那个……”

    银发少女的声音忽然响起,沙哑得像是生锈的琴弦第一次被拨动。

    王木泽抬起眼。

    她没有看他,依旧望着窗外,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密歇根湖的波光。但她的嘴唇在动,声音轻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

    “楚子航……是谁?”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碎在寂静的空气里。

    王木泽没有立刻回答。他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和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昨晚被汐汐的指甲不小心划到的。窗外的阳光在客厅里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他恰好坐在暗的那一侧,异色的眼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你记得这个名字。”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银发少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湖面上,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已经不再聚焦,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涌,像冰层下的暗流。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更轻了,“只是那些记忆……它们很吵。”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JK校服的格子裙在她手中皱成一团,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每次我想去抓住什么,它们就……散了。像沙子一样。”她的声音顿了顿,“只有这个名字。楚子航。它不会散。它像一根刺,扎在这里——”

    她抬起手,指尖抵住太阳穴,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疼。但不会消失。”

    王木泽依旧沉默着。他看着她,异色的眼眸里没有怜悯,没有探究,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透明的理解。

    “也许,”他终于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跟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是因为有些东西,即使记忆被抹去了,灵魂也不会忘记。”

    银发少女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第一次主动看向王木泽。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与他对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解冻,像被深埋在冰川下沉睡千年的种子,第一次感受到阳光的温度。

    “你认识他。”她说。这一次不是疑问,是确认。

    王木泽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安心。

    “认识。他是我学长,也是我的朋友。”他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很固执的人。固执到明知道会受伤,还是会往前冲的那种。”

    “他……”

    “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王木泽打断她,站起身,白色衬衫在阳光中划出一道干净的光影,“有些事,得你自己去问。我替你说的,不算。”

    银发少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从湖面反射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粼粼的波纹,又缓缓移走。久到路明非在沙发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最终还是没忍住偷偷看了他们一眼。

    “……好。”她终于说。

    那个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听不见。但王木泽听见了。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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