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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男子走了过来。
“哟,哪来的两位美女?”
两只手同时搭在王木泽和娜莎维拉的肩上。
王木泽眉头微蹙,目光斜斜地扫过去——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名牌西装,领带歪到一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他的左手搭在王木泽肩上,右手搭在娜莎维拉肩上,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两位美女,陪哥哥喝一杯呗?”他的舌头都大了,说话含含糊糊,“哥哥有的是钱,今晚随便花!”
整个吧台区域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酒保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灾难正在发生。周围几桌的赌客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有震惊,有看好戏,还有一丝“这傻逼完蛋了”的幸灾乐祸。
路明非端着托盘的手猛地收紧,托盘里的筹码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但又想起自己现在是“跟班林志”,不能轻举妄动。他看向王木泽,眼神里满是询问:神里,要不要我动手?
“这位先生,”
酒保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开口,“这两位是夜宫的贵客,您喝多了,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吧——”
“贵客?”醉汉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难闻的酒气,“老子也是贵客!老子今晚输了五百万,还不能找个美女安慰安慰?”
他说着,搭在王木泽肩上的手开始往下滑,往他的腰际探去。
“呀!变态!!”
王木泽这一声尖叫,简直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少女特有的惊慌失措,活像真的被流氓调戏的纯情千金。他猛地从高脚椅上弹起来,黑色的曳地长裙随着动作旋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那双异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恐。
“你……摸我……呜呜呜……”
他指着那个醉汉,手指都在发抖,眼眶里竟然真的泛起了水光。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被流氓调戏、惊慌失措又不敢大声呼救的可怜少女。
整个三楼瞬间鸦雀无声。
酒保的手一抖,柠檬水洒了一地。周围几个赌客的嘴张成了形,有人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裤子上都浑然不觉。就连那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荷官,此刻也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路明非端着托盘的手剧烈颤抖,盘里的筹码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瞪大眼睛看着王木泽,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神里,你在干什么?!你他妈的这是在干什么?!你一个能打十个的存在?!被一个醉汉摸了就哭?!你演的这是什么狗血剧?!
王木泽立即扑进娜莎维拉怀里,肩膀微微颤抖,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泪光盈盈,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将脸埋在娜莎维拉肩头,深棕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颤抖的娇躯和压抑的抽泣声,却清晰得落在每个人耳中。
“妈……他摸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像极了受委屈后向母亲撒娇的小姑娘。
娜莎维拉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儿”,海蓝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很快,那丝难以置信就被更深层的笑意取代。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王木泽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乖,不哭,妈妈在呢。”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威严,让整个吧台区域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醉汉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迷醉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只手好像确实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但为什么现在这个女孩哭成这样?他也没用力啊?
“喂,你哭什么哭?”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老子不就摸了一下吗?又不会少块肉!装什么纯情——”
话音未落,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不重,却像铁钳一样牢固,让他动弹不得。醉汉猛地回头,对上路明非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眼睛。
路明非端着托盘,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跟班式”微笑,但那微笑此刻在醉汉眼里,却比夜宫的安保人员还要可怕。托盘里那一亿筹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仿佛某种无声的警告。
“这位先生,”路明非的声音很轻,很礼貌,像极了训练有素的跟班,“我家小姐年纪小,不经吓。您喝多了,要不先回去休息?”
醉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涨红。
他被一个跟班——一个端着托盘的跟班——给警告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他猛地甩开路明非的手,踉跄着后退半步,指着路明非的鼻子骂道,“一个端盘子的也敢教训老子?!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在芝加哥混不下去?!”
路明非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那是属于S级混血种的本能反应——在面对威胁时,身体会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他端着托盘的手依旧稳如泰山,但体内的血液已经开始加速流动,言灵随时可以发动。
但他没有动。
因为娜莎维拉动了。
她轻轻将王木泽从怀里扶起来,用指尖拭去他眼角那滴摇摇欲坠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然后,她抬起头,海蓝色的竖瞳落在醉汉身上。
只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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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汉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深海。
那种感觉不是恐惧——恐惧是人类在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有迹可循,可以应对。但此刻,他感觉到的是一种更原始、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被某种远超人类的存在注视着,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以为是在那道目光下都无所遁形。
他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你……你们……”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夜宫!敢在这里动手,你们也别想好过!”
“这位先生,”
娜莎维拉的声音轻柔得像春日的微风,却让整个吧台区域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你刚才说,让我家宝贝和我陪你喝一杯?”
醉汉的酒醒了大半,但酒精残留的勇气让他梗着脖子反驳:“老子就是说了,老子可是英国皇室的王子,老子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哼!老子是查尔斯·蒙巴顿-温莎!怎么?我堂堂英国皇室王子,请你们喝杯酒都不行?”
醉汉看向王木泽,露出一副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却因为醉酒的表情管理失控,那笑容看起来格外猥琐。
“怎么样?小美人,跟本王子去喝一杯?本王子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上流社会!”
王木泽依旧“瑟瑟发抖”地缩在娜莎维拉怀里,但那双埋在母亲肩头的异色眼眸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泪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玩味。
“妈妈……我好害怕……”
王木泽哽咽着,“我不要跟他去……他是坏仁~”
那声“坏仁”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哭腔,活脱脱一个被吓坏的小姑娘。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娜莎维拉怀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双埋在阴影里的异色眼眸,此刻正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查尔斯听到这声“坏仁”,骨头都酥了半边。他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那张因醉酒而涨红的脸上堆满了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小美人别怕,本王子不是坏人~本王子就是想请你去喝一杯,聊聊天~”他伸出手,又要去抓王木泽的手腕,“来来来,本王子保证,只要你陪本王子喝一杯,本王子送你一颗——啊!!!”
他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三楼。
不是王木泽动了手——他依旧“瑟瑟发抖”地缩在母亲怀里。
是路明非。
“我说过,你吓到我家小姐了!”
他一只手反拧着查尔斯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直接脱臼了。
查尔斯的惨叫声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破了三楼优雅而克制的氛围。
那只被反拧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肩关节处明显脱臼,整条胳膊软绵绵地垂着,像一条被折断的树枝。他的脸从涨红瞬间变成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
路明非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跟班式”微笑,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拧开了一个瓶盖。
王木泽瞥了一眼路明非,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仿佛在说“可以呀路明非,有长进”。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当他的“受惊小白兔”,把脸更深地埋进娜莎维拉怀里,肩膀还配合地抖了两抖。
娜莎维拉轻轻拍着他的背,海蓝色的竖瞳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却让周围几个围观的赌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们!”
查尔斯身后终于冲上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显然是跟着这位“英国王子”一起来的。两人脸色铁青,一个扶住摇摇欲坠的查尔斯,另一个则直接挡在路明非面前,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那保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这是英国皇室的查尔斯王子!你们这是要引发国际纠纷!”
路明非端着托盘,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我只是保护我家小姐不受骚扰而已。至于王子不王子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查尔斯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喝成这样对一位未成年少女动手动脚,说出去也不太光彩吧?”
“哼!查尔斯殿下可是伊丽莎白女皇陛下最疼爱的曾孙!查尔斯陛下能看上你家小姐,她应该感到荣幸!”
保镖的话音刚落,整个三楼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哦~原来真是王子,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骗子呢。”
路明非笑了笑,“抱歉,我手劲有点大。”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道歉不小心踩了别人的脚,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只有一种属于S级混血种的、隐而不发的危险光芒。
查尔斯疼得满脸冷汗,却还是梗着脖子叫嚣:“道歉?!你以为道歉就完了?!你们知道袭击英国皇室成员是什么罪名吗?!我要让大使馆出面!我要让你们在监狱里蹲一辈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完好的手指着路明非,手指都在发抖。
“林志。”娜莎维拉沉声开口,那声音不重,却让整个吧台区域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路明非立刻会意,端着托盘退后半步,重新站到王木泽身后,恢复成那个恭敬得体的“跟班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