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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
“所以……出口在哪里呀?”
路明非这话一出口,原本温情脉脉的氛围顿时僵了半秒。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把目光落在娜莎维拉身上——毕竟这位沉睡了三万年的龙王,总该比他们更熟悉这地下祭坛的构造。
娜莎维拉海蓝色的瞳孔闪了闪,像是在回忆什么:“三万年前……这里好像是……魂海之坛,用于……与海洋沟通的圣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海蓝色的瞳孔里仿佛映出了三万年前的星火,“出口……应该在……祭坛最深处……”
众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条幽深的通道蜿蜒着通向祭坛内部,通道两侧的石壁上镶嵌着闪烁微光的夜明珠,却依旧难以驱散那扑面而来的阴森与神秘。
“大家小心,这通道里说不定暗藏着什么危险。”楚子航紧紧握住村雨,黄金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恺撒将「狄克推多」横在身前,微微点头:“嗯,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战斗。”
于是,众人小心翼翼地踏入通道。
夜明珠的微光在光滑的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仿佛有无数幽灵在暗中窥视。
地面上的出现了一些人和龙的骸骨,有的骸骨上还残留着破碎的衣物和生锈的武器,仿佛在诉说着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惨烈战斗。众人的脚步不禁放慢,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娜莎维拉惊恐地看着那些骸骨,她的声音颤抖,海蓝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惊与悲痛。那些骸骨仿佛是一把把尖锐的匕首,刺痛了她三万年来被掩埋的记忆。
“嗐……这些都是被污染后,自相残杀留下的。”青柳雅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一具龙形骸骨的齿痕,声音低沉。
娜莎维拉踉跄着后退一步,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肩膀抖得厉害:“是……是蓬图斯和诺顿……做的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破碎,“他们不仅封印了……我,还……还对这里的……人动手了?”
“不是,而是天外之物。”
王木泽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通道里的死寂。
娜莎维拉猛地抬头,海蓝色的瞳孔里满是茫然:“天外之物?”
“哦对,妈妈是三万年前来的,您应该不知道之后一万年里发生的事情吧。”
王木泽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在您沉睡后的一万年,一种生物从宇宙之中落在了这里,它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力量。”
他缓缓说道,“那种力量就像无形的瘟疫,迅速蔓延开来。无论是人类还是龙族,只要被它侵蚀,就会陷入无尽的疯狂。他们失去了理智,开始互相攻击,曾经的家园变成了一片血海。”
娜莎维拉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是我……如果我没有被封印,或许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王木泽连忙扶住她:“妈,这不是您的错。当年的您也被诺顿和蓬图斯算计,根本无法阻止这场灾难……”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有其他人……在吗?”
娜莎维拉的声音颤抖着,海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她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仿佛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现在是公元2012年。”
青柳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跨越时空的沉重,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距离您被封印,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万年。”
“两万年……”娜莎维拉喃喃自语,海蓝色的瞳孔里一片空茫,仿佛被这个庞大的数字击得粉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石壁上那些模糊的刻痕,那些刻痕是万年前的祭司们留下的,如今已经被时光磨得光滑,“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啊……”
两万年,足够沧海变成桑田,足够高山化作平原,也足够曾经鲜活的记忆,被尘埃掩埋得只剩下碎片。
“那……埃索斯……还有幸存者吗?”
娜莎维拉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渺茫的期盼。她记得当年的埃索斯有那么多友善的人,有会给她送鲜花的小女孩,有会教她古澜文的老祭司,还有那些与她并肩作战的龙族伙伴……
“没有,目前来说。”
楚子航的声音低沉得像通道深处的暗流,没有丝毫修饰,却比任何委婉的措辞都更伤人。他不是故意要戳破娜莎维拉的希望,只是作为执行部的专员,习惯了用最精准的语言陈述事实——哪怕那事实残酷得像淬了冰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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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首次发现有这个文明的存在,历史上关于埃索斯的内容也是一片空白。我们也是在探索撒哈拉之眼时,才偶然发现了这个遗迹,在此之前,没有任何文献记载过埃索斯文明。”
娜莎维拉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一下,海蓝色的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她缓缓跪倒在地,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惨白的脸庞。
“原来.....都.....不在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雾气。
王木泽赶紧蹲下身,轻轻将她扶起,掌心覆在她颤抖的手背上:“妈,别这样。至少……我们找到了您,不是吗?”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怕惊扰了易碎的琉璃:“埃索斯的人虽然不在了,但他们留下的‘共生’信念,其实一直都在。”
路明非挠了挠头,也跟着帮腔:“对啊对啊!虽然我不知道埃索斯是啥样,但能让龙王都惦记的地方,肯定是个好地方。说不定他们的后代,早就融入了现在的世界,过着挺好的日子呢!”
陈墨瞳踹了他一脚,却没真用力:“别瞎安慰人。”嘴上这么说,她却走到娜莎维拉身边,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擦吧。您能醒过来,能记得他们,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念想了。”
娜莎维拉没有接手帕,只是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想起老祭司临终前说的话——“时光的潮汐会带走一切,但记忆不会,只要有人记得,你所存在过一切,就不会消失。”
当时她不懂,可现在才明白,却只剩下她一个人抱着这些记忆,在时光的潮汐里独自漂流。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她会不会在被封印前,再多看一眼埃索斯的星空?会不会紧紧抱住那个送她贝壳的小女孩,告诉她“姐姐会永远记得你”?会不会拉住老祭司的手,认真地听他讲完那些关于“共生”的道理?
可世上没有如果。时光的潮汐一旦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记忆……真的能留住一切吗?”娜莎维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泪水顺着下巴滴落。
“能。”
王木泽的声音异常坚定,“妈,我知道您心里有多痛苦,失去了那么多重要的人。失去了曾经深爱的家园。但记忆就像一把钥匙,能打开过去的门,让那些爱和温暖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他紧紧握着娜莎维拉的手,仿佛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埃索斯的人虽然不在了,但他们的精神、他们的信念,都藏在您的记忆里。只要您还记得,他们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娜莎维拉抬起头,海蓝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泪光,她看着王木泽,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个充满希望的埃索斯。
“你说得对,孩子。我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
娜莎维拉深吸一口气,海蓝色的瞳孔里渐渐褪去迷茫,多了几分坚定。她抬手抹去眼泪,银白色的长发在夜明珠的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老祭司说过,真正的消亡……不是死亡,是被遗忘。我要带着……他们的记忆走出去,在这个时代重新……活一次。”
王木泽看着她眼中重燃的光芒,笑了笑,伸手将她从地上完全扶起:“这才对嘛。您可是埃索斯最后的灯塔,怎么能让自己一直陷在阴影里呢?”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娜莎维拉手腕上的一个细小印记,那印记像是用某种蓝色颜料画的海浪,历经两万年居然还隐约可见。娜莎维拉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海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温柔:“这是……老祭司给我画的‘潮汐印’,他说……带着这个印记,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埃索斯的潮汐声。”
说着,她轻轻摩挲着那个印记,像是在与遥远的过去对话:“以前总觉得……这是个普通的记号,现在……才明白,那是怕我忘了回去的……路。”
娜莎维拉深呼一口气,“走吧,伽,让我见见外面万年后的世界吧……”
“原来她的儿子叫「伽」么……”
王木泽内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细微的涟漪一圈圈荡开。
原来在她记忆里,那个该陪在她身边的人叫伽。或许是那个会追在她身后喊“妈妈”的龙族幼崽,或许是那个曾和她一起站在埃索斯城头看潮汐的孩子。万年的时光磨平了太多痕迹,却没能磨掉这个藏在心底的名字。
他不动声色地扶稳娜莎维拉,声音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好,我们走。”
娜莎维拉点点头,海蓝色的瞳孔里那抹温柔还未散去,手腕上的潮汐印仿佛真的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了细碎的蓝光。
“粑粑!奶奶!走啦!”
锦恬头顶着“雪伊”,拉着龙乃,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引路,粉色的狐尾在她头顶扫来扫去,像朵会动的。
龙乃被她拽着跑,却忍不住被锦恬的兴奋感染,小声说:“姐姐,慢点……”
娜莎维拉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海蓝色的瞳孔里漾起暖意,脚步也轻快了些。王木泽陪在她身边,能感觉到她握着自己的手渐渐放松,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颤抖。
“恺撒,你说,要是校长知道了我们把这位龙王给带回去,校长会不会被吓一跳?”
陈墨瞳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里带着几分调侃,她故意放慢脚步,凑到恺撒身边,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