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临风笑着拍板。
夜幕降临,对马岛的海风越发凄冷,但大岛居酒屋里却是热火朝天。
店面不大,典型的日式木造结构,墙上贴满了泛黄的海报和手写的菜单。
店里坐满了刚结束一天劳作的渔民和镇上的居民。
炭火的烟熏味混合着鱼的油脂香充满了浓郁的市井烟火气。
江临风一行四人坐在角落的榻榻米包厢里。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滋滋冒油的炭烤穴子鳗刷着浓郁的蒲烧酱汁,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一大盘切得晶莹剔透的厚切刺身拼盘。
还有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和几壶温好的清酒。
老板是个挺着啤酒肚的胖大叔,显然和义久很熟,端菜上来的时候还特意多送了一盘烤毛豆,笑着打趣。
“义久,今天怎么发财了?带这么丰盛的客人来?”
“大叔,这是我们家远房亲戚!今天他请客,把你们家最好的酒都拿上来!”
义久红光满面地吹着牛。
几杯清酒下肚,还好有真寻这个半吊子翻译在,饭桌上的气氛越发放松。
江临风虽然灵力未复,但千杯不醉的体质还在,陪着义久喝了几轮,面不改色。
义久确是酒量一般,几杯下肚舌头已经开始打结。
他夹起一块鳗鱼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凑到江临风身边,借着酒劲,那股子中二八卦的心又按捺不住了。
“波多野桑......”
义久打了个酒嗝,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你跟我交个实底......你以前,是不是那种......就是在刀尖上舔血的,那个?”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江临风正端着酒杯,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这小子,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义久!”
还没等江临风开口,旁边的真寻已经红着脸,一脚狠狠地踢在哥哥的小腿上。
“你喝多了就少说两句!别拿你那些热血漫画里的东西往江大哥身上套!”
“哎哟!你这丫头怎么下死手!”
义久捂着小腿痛呼,但还是不服气地嘟囔。
“我这不是好奇嘛......你见过哪个普通人受了那么重的伤,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的?还有那个田中老大......”
茉莉奈也有些责怪地看了儿子一眼,给江临风倒了杯茶。
“波多野,你别介意,义久他就是个半大孩子,平时看漫画看多了,脑子里总是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没事,挺有意思的。”
江临风笑着抿了口茶,顺着义久的话头糊弄过去。
“其实我以前确实练过几年散打,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点。至于那些伤,真是掉进海漂流所导致的。”
他这番话,恰到好处地满足了义久的猎奇心理,又没有暴露任何实质信息。
义久露出一副“果然如此我懂了”的表情,嘿嘿笑着不再追问。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结账的时候江临风直接抽出几张一万日元的大钞放在桌上,不用找零的豪爽做派,再次让居酒屋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鞠躬送客。
回到茉莉奈家时,夜已经深了。
义久喝得烂醉,进屋倒头就睡。
真寻也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茉莉奈帮江临风铺好了客房的榻榻米,又细心地在旁边放了一壶温水。
“波多野今天让你破费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是走的话,我给你做点便当带着路上吃。”
茉莉奈站在门口,声音轻柔。
虽然听不懂,但江临风依旧微笑着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纸门拉上,屋子里陷入了安静。
江临风给温以宁发了条消息后,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没有立刻躺下。
闭上眼睛,他开始尝试调动丹田内那一丝微弱的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
虽然速度极慢,但好在经脉并没有受到不可逆的损伤,相信只要有个两三天时间就能恢复实力。
就在他刚刚进入入定状态不到半个小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动静。
“砰!”
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有人踉踉跄跄地撞在了院子的木栅栏上。接着,是几个男人粗鲁且放肆的笑声和咒骂声。
“哟......茉莉奈!茉莉奈!开门啊!”
一个操着浓重当地方言的男声在院外响了起来,大着舌头,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江临风瞬间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放缓呼吸,集中精神听着外面的动静,同时打开了手机翻译软件。
“别睡了,寡妇!老子知道你在家!快开门,让哥哥们进去暖和暖和!”
那个男人一边拍打着木门,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声。
“就是啊,茉莉奈,你那死鬼老公都死多少年了,你一个人晚上不寂寞吗?龟田大哥可是惦记你很久了,今晚就让他好好疼疼你吧!哈哈哈!”
旁边另一个尖锐的声音跟着起哄。
走廊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江临风透过纸门的缝隙,看到茉莉奈披着一件单薄的外套,脸色苍白地站在玄关处。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衣襟,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被门外的人吓到了。
“龟田!你喝醉了!大半夜的不要在这里胡闹!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茉莉奈隔着门,强装镇定地喊道。
“报警?哈哈哈!”
门外的龟田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猖狂了。
“你报啊!村里的警察巡察上周才被调走,现在这破地方哪来的警察?再说了,我龟田也就是想关心关心孤儿寡母,警察来了能管得着吗?”
龟田说着,用力踹了一脚木门,震得门框瑟瑟发抖。
“茉莉奈,你别给脸不要脸!”
龟田的语气变得恶毒起来。
“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今天我都听说了,你家里今天藏了个男人!怎么着,外面找来的野男人就能进你的屋,我龟田就不行?”
“就是!今天村里好多人都看见了,一辆黑色的高级车停在你家门口。听说是东京来的小白脸?”
另一个混混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嫉妒和猥琐。
“怪不得最近看你气色这么好,原来是家里住进年轻男人了,被滋润得不错啊!哈哈哈,让哥几个也见识见识那小白脸长啥样啊!”
躲在玄关的茉莉奈听到这些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个传统的R国乡下女人,丈夫早逝,独自拉扯两个孩子长大,最怕的就是这种流言蜚语。
现在被这些无赖堵在门前肆意侮辱,她却因为害怕惊醒孩子们和牵连江临风,连大声反驳都不敢。
而坐在客房里的江临风,看到手机翻译出的“小白脸”三个字,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去他妈的。
他江临风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凌弱小、满嘴喷粪的人渣。
今天这事要是不管,他这修仙者的道心也就别要了。
“哗啦!”
江临风一把拉开纸门,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玄关。
茉莉奈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江临风,吓了一跳,连忙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波多野!你别出来!他们是镇上的无赖,喝醉了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身上还有伤,千万别惹他们......”
“没事。”
江临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伸手轻轻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对付几条野狗而已,还不需要费多大力气。”
说完,江临风直接伸手拉开了院子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