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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转过身看着台下的观众们脸上这种既兴奋又恐惧的复杂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想要毁灭一切的小丑。
他现在在做的,就是要引导所有人去共情一个“反派”。
现在看来,还是比较成功的。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杀得好!”
“我居然看哭了,这就是解脱啊!”
“这一刻,我也成了小丑。”
“苏牧你真行,你把我的三观按在地上摩擦,但我居然觉得很痛快。”
“原来这就是苏贼的‘疯狂’吗?我感觉我也要疯了。”
此刻,导演席上,王亮已经看呆了。
他只觉得大屏幕上这个在尸体旁起舞的身影,跟他拍的爽剧的爽感完全不一样。
这种爽感逻辑通顺,步步紧凑,非常危险,却又更能直击灵魂,让人欲罢不能。
“这小子……”王亮喃喃自语,“真够疯的。”
他不得不承认,就刚才的那一瞬间,他也想要开枪。
其实不止是王亮这么想,李霄和张恩泽也在一直等待着。
那个苏味儿十足、为了虐而虐的剧情居然没有出现?
相反,这一切的爆发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顺理成章。
如果把他们放在亚瑟的位置上,经历了那种生活之后,他们觉得自己可能早就开枪了。
这就是苏牧的高明之处。
他没有说教,也没有讲大道理,只是把生活最丑陋的一面撕开,然后把刀递进你的手里,问你一句:“你想杀人吗?”
屏幕上,亚瑟跑出了地铁站,躲进了一个肮脏的公厕里。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脸上的妆容早就已经花了,半张脸上的妆容早就已经花了。
但他不再强行拉扯嘴角了。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很轻松,也很真诚。
可这是魔鬼诞生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病理笑,而是复仇的狂笑。
苏牧在心中默默念道:
“这不是疯子。”
“而是被生活逼到绝境的,我们。”
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也开始疯狂跳动:
【情绪值+2000!】
【情绪值+2000!】
【情绪值+3000!】
苏牧关掉面板,重新靠回椅背。
好戏,这才要刚刚开始。
屏幕上的剧情急转直下,这个短片最残忍的剥离已经开始了。
亚瑟在狭窄的医院走廊里奔跑着,手中攥着一份从阿卡姆州立疗养院偷出来的档案。
这些文字随着颤抖的镜头,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他的领养记录,通篇就是一部严重的虐待史。
头部受创导致的神经损伤。
亚瑟看到了真相,看到了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如何纵容男友将年幼的他锁在暖气片上殴打。
林琅在这个镜头的表现力让苏牧感到满意。
只见他的肩膀不再佝偻,而是慢慢变得僵硬。
他推开了病房的门。
他的母亲潘妮正躺在白色的床单里。
阳光透进窗户,却再也照不亮这间屋子了。
亚瑟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毁了他一生的女人。
潘妮睁开眼,含糊不清地喊着亚瑟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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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在要求他微笑。
亚瑟坐在她身边,动作迟缓,轻声说道:“我以前觉得,我的人生是一场悲剧。”
“现在我才意识到,它其实是一场喜剧。”
现场的观众这才知道,原来苏牧在播放短片之前说的那句话,竟然正是这部短片中的台词。
现在想来,原来从一开始,苏牧就给观众们下好钩子了。
亚瑟说完,直接伸出双手,拿起了旁边的白色枕头。
潘妮察觉到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可亚瑟没有犹豫,直接把枕头死死地压在了潘妮的脸上。
屏幕中没有任何BGM,只有枕头里填充物碎裂的细微声响。
潘妮的双手在被子外抓挠着,随后渐渐失去了力气,落了下去。
亚瑟就这样看着她,脸上没有愤怒和悲哀。
因为在这一刻,亚瑟最后的一点人性和牵挂,已经被他亲手掐灭了。
心电图的警报声,回荡在演播厅内,和现场观众席中传来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一段属于疯狂的乐章。
可这还没结束,场景再次切换,切回到了亚瑟的公寓里。
他在给自己化妆。
白色油彩涂满了脸庞,眼影涂成了蓝色的三角,红色的油彩在嘴唇周围拉出一道夸张的笑容。
他在镜子前坐了很久。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是前同事兰道和加里来了。
蓝道假装关心地走了进来,实则是为了询问那把害亚瑟丢了工作的枪。
亚瑟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抄起工作用的剪刀,干脆利落地扎进了蓝道的脖子里。
鲜血瞬间喷涌在墙壁上。
可亚瑟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摁住蓝道的头,撞向了墙角。
蓝道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加里吓得缩在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亚瑟转过头来看向加里,脸上还带着蓝道的血。
“你走吧,加里。”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你不用怕,你以前是唯一对我好的人。”
加里连忙起身,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亚瑟关上了门,换上了一身鲜红色的西装,配上了一件明黄色的马甲。
这种撞色在大屏幕上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的视觉冲击力。
接下来便是苏牧最看重的一场戏了。
台阶独舞。
只见林琅走出公寓,站在了台阶顶端。
背景音乐响起,他随着音乐开始舞动。
这不是什么专业的舞蹈,完全是由着性子,随意扭曲的律动。
他一边跳着,一边走下楼梯。
每一步都踏在节奏上,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自信。
让人觉得有些诡异,但总觉得又很快意。
此时的林琅,就是小丑。
他在阳光下肆意舒展着身体。
正如恶之花在废墟上盛开的过程一般。
王博恰好听到后方有观众在小声议论,说这舞蹈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
他嘴角撇了撇。
我就说嘛!
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生理性的不适,而且还很爽呢?
镜头转场到了电视节目的后台。
亚瑟曾经的偶像默里,正坐在镜子前整理着领带。
而亚瑟阴差阳错地作为特邀嘉宾,坐在了沙发上等候着。
默里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优越。
他并没有把这个滑稽的小丑放在眼里,只是把亚瑟当成一个可以拿来嘲笑的段子。
亚瑟却告诉默里,上台的时候要叫他“小丑”。
默里答应了,甚至还带着一副要看马戏表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