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这帮家伙必须狠狠收拾!
这是侵犯名誉权!
是山寨货对正版的挑衅!
等收服了他们,必须让他们改名,叫‘白甲蜥蜴宗’,否则我念头不通达!”
千仞雪忍着笑,在心中安抚了一下这条暴躁的龙,面上却是一脸严肃地听着金鳄斗罗继续分析。
“不过,虽然这拓跋希狂妄自大,但其实力还是有的,目前也是魂斗罗级别。”
金鳄斗罗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而且此人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取代蓝电霸王龙家族,成为天下第一兽武魂。
这种有野心、有欲望的人,最好控制。
只要我们许以重利,再稍微展示一下肌肉,他绝对会是第一个跪下来当狗的。”
“嗯,有野心是好事,就怕他没野心。”
千仞雪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再来便是黑虎宗。”
金鳄斗罗继续说道:
“宗主也是个狠角色,武魂黑虎,主杀伐。
这群人行事作风颇为阴狠,擅长偷袭和暗杀,
算是下四宗里攻击性最强的一支。
若是能收服,
日后不管是用来清理杂鱼,还是做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都是一把好手。”
“至于最后的风火宗……”
金鳄斗罗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个宗门比较特殊,他们擅长风火双属性配合。
虽然单体战力不算顶尖,但若是结成战阵,风助火势,破坏力惊人。
在战场上,他们的作用甚至比封号斗罗还要大,是大范围杀伤的利器。”
说到这里,金鳄斗罗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千仞雪:
“少主,这三宗加上象甲宗,若是能全部整合,便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防御有象甲,冲锋有圣龙,暗杀有黑虎,团战有风火。
这简直就是一支配置齐全的魂师军团!”
“若是能将他们握在手中,不仅能架空两大帝国,
甚至在未来与那个女人摊牌时,也能成为我们手中重要的筹码。”
千仞雪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二爷爷分析得透彻。
看来,这下四宗,是非收不可了。”
精神之海中,南裕双手抱胸,漂浮在半空,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点评道:
“啧啧,这老鳄鱼虽然年纪大了,但这眼光还是毒辣啊。
这下四宗在原著里,本来就是被比比东收编,组成了什么‘新七大宗门’的。”
“只不过那时候他们是比比东的炮灰,现在嘛……”
南裕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现在截胡了比比东的资源,这下四宗就要改姓‘千’了。
要是比比东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布局的棋子,最后全成了你的嫁衣,
估计能气得当场把教皇权杖给撅了!”
“不过雪儿啊,”
南裕忽然话锋一转,提醒道:
“这几块料虽然好用,但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小人。
用他们可以,但千万别把他们当自己人。
必须得给他们套上最结实的项圈才行。”
千仞雪在心中回道:
“这点我自然省得。
对于这种人,我只需要他们的力量,不需要他们的忠诚。
只要我足够强,只要供奉殿足够强,他们就会是最听话的。”
随后,她看向金鳄斗罗,语气坚定:
“既然如此,那便依计行事。
二爷爷负责象甲宗,至于剩下的三宗……”
千仞雪眼中寒光一闪:
“我会让刺血和蛇矛两位长老暗中接触。
顺者昌,逆者亡。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
几日后。
天斗皇宫。
“咚、咚、咚……”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跟着轻微颤抖了一下。
千仞雪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神色淡然。
而在她的精神之海中,南裕正翘着二郎腿,透过千仞雪的视野向外张望,嘴里啧啧称奇:
“好家伙,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头魂兽跑进皇宫了。”
“这体型,这吨位,不去拉磨真是可惜了。”
随着殿门被推开,一道如同肉山般的身影挤了进来。
来人身高超过两米五,皮肤黝黑,肌肉虬结,宛如花岗岩一般隆起。
尤其是那光秃秃的脑袋和满脸的横肉,更是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正是象甲宗宗主,呼延震。
然而,这位平日里在魂师界以防御著称、横行霸道的“天象”,
此刻却是一脸的恭顺,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惶。
他刚一进门,目光触及到端坐在上首的“雪清河”,那庞大的身躯便猛地一颤。
随后,在南裕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座肉山竟然极其灵活地——
“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纳头便拜!
那沉重的膝盖砸在名贵的地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仿佛地砖都裂开了几块。
“象甲宗呼延震,参见少主!”
呼延震的声音洪亮,却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敬畏:
“属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少主驾临天斗,此前多有怠慢,还请少主恕罪!”
这一跪,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丝毫没有身为一宗之主的架子。
“嚯!”
精神之海里,南裕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
“这老小子,滑跪得挺熟练啊!”
“看来那条老鳄鱼给他的‘心理辅导’做得相当到位嘛。”
千仞雪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呼延震。
她敏锐地注意到,
呼延震那原本如同铁铸般的左脸颊上,此刻正肿起老高一块,
隐约还能看到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虽然已经消肿了不少,但依旧触目惊心。
显然,这就是金鳄斗罗留下的“见面礼”。
“呼延宗主,请起吧。”
千仞雪淡淡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
“这里是皇宫,人多眼杂,还是称呼朕为陛下即可。”
“是,是!
陛下说得是!”
呼延震连忙改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但腰杆却始终弯着,不敢直视千仞雪的眼睛。
他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心中至今仍是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