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听着南裕这简单粗暴的建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虽然这家伙平时说话不着调,但在这种关键问题上,倒是和她出奇的一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才是帝王之道。
“你说得对。”
千仞雪目光冰冷如刀:
“宁风致我尚且能容忍三分,是因为我目前计划中,他还不该死。
对七宝琉璃宗下手,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这三个教委……”
“不过是皇室养的三条看门狗罢了。”
“若是连狗都敢对着主人狂吠,那留着还有什么用?”
千仞雪放下窗帘,对着车外的侍卫冷声吩咐道:
“传令下去,不回宫了。”
“直接去天斗皇家学院!”
“朕要亲自去‘慰问’一下,那三位劳苦功高的教委大人!”
千仞雪神色冷峻,心中盘算着梦神机三人。
然而,就在车队即将抵达学院大门时,
南裕的声音突然在精神之海中响起,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哎,雪儿,等等,等等!”
千仞雪皱了皱眉,在心中问道:
“又怎么了?
你又想出什么馊主意了?”
“什么叫馊主意?
我这可是天才般的构想!”
南裕在精神之海里手舞足蹈,语气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既然都来了这破学院,咱们干脆玩把大的!”
“你说,咱们不如也去参加那个什么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吧?”
千仞雪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地反问道:
“参加大赛?
你是说让我以皇帝的身份,带队去武魂城观赛?”
“带队?
观赛?
那多没劲啊!”
南裕嘿嘿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诱惑:
“那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比赛,站在看台上看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真的!”
“真的?”
千仞雪更加疑惑了。
“什么意思?”
“雪儿啊,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今年多大了?”
南裕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千仞雪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地回答道:
“二十一岁,怎么了?”
“二十一岁啊!
啧啧啧,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南裕语气夸张地感叹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的参赛年龄限制是多少?”
千仞雪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参赛年龄限制……二十五岁以下!
而她,今年才二十一岁!
即便下一届大赛是在两年后举行,那时候她也才二十三岁!
完全符合参赛条件!
“你的意思是……”
千仞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没错!”
南裕打了个响指,肯定了她的猜测:
“既然符合条件,为什么不亲自下场玩玩呢?”
“你想想看,以你现在的实力,
再加上两年后的成长,到时候去参加那什么精英大赛,那还不跟砍瓜切菜一样?”
“什么黄金一代,什么皇斗、星罗,在你面前都是渣渣!”
“到时候,你不仅能以无敌之姿横扫全场,
还能顺便,把你那个便宜老妈精心培养的黄金一代,踩在脚下摩擦。”
“想想那个画面,是不是很刺激?
是不是很带感?”
千仞雪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亲自下场……参加精英大赛?
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天斗大帝雪清河,怎么可能以学员的身份去参加比赛?
但是……
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
那种将所有天才踩在脚下,那种万众瞩目、唯我独尊的感觉……
尤其是想到能在武魂城,在那个女人面前,亲手击败她引以为傲的黄金一代……
千仞雪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可是……”
千仞雪虽然心动,但理智尚存:
“我现在是天斗帝国的大帝,怎么可能去参赛?
这不合规矩,也会暴露身份。”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南裕不以为意地说道:
“再说了,谁说一定要用天斗大帝的身份参赛了?”
“你现在不是有那个什么伪装魂导器吗?
再加上我的精神力掩护,随便换个马甲不就行了?”
“到时候,咱们就组建一支神秘战队,
或者干脆直接加入天斗皇家学院二队,把原本那些废物踢出去。”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裁决战队’,或者‘天使降临’,怎么样?霸气吧?”
千仞雪听着南裕的描述,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换个身份……
这似乎真的可行!
只要操作得当,不仅不会暴露身份,
还能在大赛上大放异彩,甚至还能借此机会拉拢一批年轻的天才魂师为自己所用。
更重要的是,这能狠狠地恶心一把那个女人!
“好!”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
“眼下,先把这三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处理了再说。”
车队缓缓停在了天斗皇家学院的大门前。
千仞雪整理了一下衣冠,推开车门,迈步走了下去。
看着学院大门,千仞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心中却已经开始期待起两年后的那场盛会了。
“走吧,让我们去会会这三位教委大人。”
千仞雪冷哼一声,大步走进了学院。
独孤博、蛇矛、刺豚跟在身后。
天斗皇家学院,教委楼。
梦神机、白宝山、智林三位魂斗罗级别的教委,此刻正诚惶诚恐地站在台阶下。
就在刚才,宫里突然传来急讯,大帝雪清河陛下御驾亲征……
哦不,是御驾亲临学院视察。
这让三人心里直打鼓。
先皇驾崩不久,新皇登基,手段雷厉风行,朝堂之上已经清洗了一波。
如今突然造访皇斗,究竟意欲何为?
“来了!”
随着一声尖细的通报,皇家禁卫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碎了学院午后的宁静。
一辆奢华至极的黄金马车缓缓停在楼前。
车帘掀开,一只修长白皙、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手掌伸了出来,搭在侍从的手臂上。
紧接着,“雪清河”在众人的跪拜中,缓缓走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