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想要取什么东西,尽管吩咐!”
金鳄斗罗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他此刻正值春风得意,傲气冲天,冷哼一声道:
“一个只会躲躲藏藏的唐昊而已,当年若不是大供奉念及旧情,他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如今老夫已踏足九十九级,若是这次正好撞见他,随手打杀了便是,权当给少主助兴!”
如果不是担心失踪的唐晨。
唐昊和昊天宗,哪还能留到今天?
说到这里,金鳄斗罗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
“不过,那唐昊犹如丧家之犬,身上还能有什么好东西,竟然值得少主如此挂心?”
千仞雪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轻声吐出几个字:
“一块十万年魂骨。”
看着金鳄斗罗微微错愕的神情,千仞雪继续解释道:
“准确地说,是当年那只十万年蓝银皇化形的魂兽阿银,
在被逼献祭给唐昊之后,留下的一块十万年蓝银皇右腿骨。”
“十万年魂骨?!”
金鳄斗罗闻言,饶是以他如今的定力,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讶。
十万年魂骨的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那可是连武魂殿都视若珍宝的底蕴。
任何一名魂师得到,实力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怎么可能?”
金鳄斗罗眉头微皱,满脸疑惑:
“唐昊当年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等至宝,他居然没有留着自己吸收以增强实力,反而将其藏了起来?”
话音刚落,金鳄斗罗脑海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老夫明白了!”
“这唐昊在被逐出昊天宗之前,可是被当成下一任宗主来培养的绝顶天才。
昊天宗那帮打铁的虽然如今成了缩头乌龟,但宗门底蕴还是有一些的。
作为宗主继承人,他身上必定早就吸收了昊天宗传承下来的高品质魂骨!”
金鳄斗罗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抚须笑道:
“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昊天宗那块传承魂骨,正好也是一块右腿骨!
一个人总不可能长出两条右腿来,他就算再眼馋这十万年蓝银皇的魂骨,
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吸收不了!”
千仞雪看着金鳄斗罗恍然大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二爷爷明鉴,正是如此。”
她微微颔首,语气中透着一丝笃定:
“他自己吸收不了,又不敢带在身上招摇过市,自然只能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而且,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线索和证据,
这块十万年魂骨,就被唐昊藏在了一个名叫‘圣魂村’的地方。”
“圣魂村?”
金鳄斗罗愣了一下,眉头微皱,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这个名字。
斗罗大陆上叫得上名号的险地、秘境、宗门驻地他都一清二楚,
但这什么圣魂村,听名字就像是个不入流的穷乡僻壤。
“这是什么地方?”
金鳄斗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老夫纵横大陆这么多年,怎么从未听说过这等名号?
难道是什么隐世宗门的秘境?”
千仞雪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解释道:
“二爷爷没听说过也很正常,那根本不是什么秘境,
不过是法斯诺行省诺丁城外,一个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普通小村庄罢了。”
看着金鳄斗罗错愕的神情,千仞雪继续说道:
“当年唐昊重伤逃遁,带着他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儿子销声匿迹。
谁能想到,堂堂昊天斗罗,竟然会躲在那种连魂师都没有几个的乡下地方
当了一个浑浑噩噩的酒鬼铁匠,隐居了整整六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唐昊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那块十万年蓝银皇右腿骨,就被他埋在了圣魂村后山的一处瀑布洞穴之中,由他亲自布下结界看守。”
听完千仞雪的解释,金鳄斗罗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堂堂封号斗罗,曾经的天下第一宗门继承人,
竟然沦落到去乡下打铁酗酒,真是把昊天宗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给丢尽了!”
金鳄斗罗冷哼一声,随后豪迈地点了点头,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惊人的精光:
“既然少主已经摸清了底细,那咱们还等什么?”
“区区一个圣魂村,老夫这就带少主去走一遭!
把那十万年魂骨取回来,权当是老夫突破九十九级出关,送给少主的一份薄礼!”
“若是那唐昊老老实实躲着也就罢了,若是他敢现身阻拦……”
金鳄斗罗捏了捏拳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
“老夫定叫他有来无回!”
话音落下,金鳄斗罗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璀璨的暗金色光芒。
九十九级极限斗罗,那如渊如海的恐怖魂力透体而出,
化作一道金色的护体罡气,瞬间将千仞雪温柔而严密地包裹在内。
“少主,站稳了!”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音爆。
两人化作一道划破长空的璀璨金色流星,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恐怖速度,径直撕裂云层,朝着法斯诺行省圣魂村的方向破空飞去。
不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金鳄刻意收敛了气息,否则单凭威压,就足以让圣魂村瞬间化为齑粉。
两人悬浮在圣魂村后山的高空之中,俯瞰着下方那条瀑布。
“少主,就是这里了。”
金鳄斗罗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金芒,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水波般向下方蔓延,瞬间便将整座后山的地形探查得一清二楚。
他冷笑一声,指着瀑布水流最为湍急的某处:
“那瀑布后面果然别有洞天。
而且,老夫还察觉到了一股极其隐晦,却又带着几分狂暴的魂力波动……
错不了,那是昊天锤的气息!”
“这唐昊倒也谨慎,在洞口布下了结界,若是寻常魂师,
哪怕是封号斗罗,想要不弄出动静就进去也绝无可能。
可惜,他遇到的是老夫!”
千仞雪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有劳二爷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