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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凰抱着地鼠回到自己的屋子,闪身进了空间。
脚触到草坪的那一刻,秦凰就对着远处还在田里忙碌的汤圆喊道,“汤圆,歇会儿,看看谁回来了。”
地鼠早就迫不及待的从她怀里跳了下去。
它的四个爪子几乎跑出了残影,飞一般的冲向汤圆,“吱吱吱!吱吱吱!”东西边跑边叫。
“啊啊啊!地鼠你回来了。”汤圆也欢呼着从田里跑向地鼠。
看到自己想念的伙伴快到近前的时候,汤圆张开双臂等着地鼠跳进她的怀里。
“地鼠,我好想你,好想你。”汤圆把地鼠抱在怀里,下巴贴在地鼠的脑门上,“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有没有饿到,受没受伤?被欺负了没?”汤圆边撸地鼠的毛边问。
“吱吱吱!”地鼠,使劲挥舞着爪子,黑亮黑亮的眼睛,始终盯着汤圆的脸看。
“地鼠立功了,地鼠很厉害,坏蛋不好抓,可能跑了。”地鼠在汤圆的怀里上窜下跳的,给她讲自己在京城的经历。
“哈哈,地鼠,你怎么这么胆?你不是要当鼠大王?鼠皇的鼠鼠吗?怎么会怕那些母耗子。”汤圆笑得前仰后合。
汤圆怎么也没想到,地鼠是被吓回来的,它临走时的伟大梦想已经抛到了脑后。
“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笑话我,我那不是怕,我是不想被那些母耗子赖上,我这样充满灵气的鼠,怎么能娶那些平平无奇的耗子呢?我可是喝了灵泉水的鼠,任何鼠都配不上我。”
地鼠站在草坪上,两只爪子叉着腰,仰着头对汤圆喊道。
“哈哈哈,地鼠,你可笑死我了,不娶媳妇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汤圆完,就往秦凰跟前跑。
“吱吱吱!老大,你给我站住,你怎么可以人身攻击可爱的地鼠?”
空间里充满了汤圆和地鼠欢快的喊叫声。
秦凰坐在灵泉边,惬意的看着两个家伙打闹。
没一会儿,两个家伙就凑到了秦凰的身边,“主人主人,我们去别墅里做好吃的吧,地鼠一定饿了,我要给它做糕点吃。”
地鼠嗖的一下,从汤圆的头顶跳到地上,“吱吱吱,老大我不饿。”
“怎么能不饿呢?你一路赶回来,一定饿坏了。”汤圆看着瘦了一圈的伙伴,迫不及待的想去给他做吃食,“看看你瘦了好多,需要补充营养。”
汤圆完,转身就向二楼别墅跑。
地鼠看着汤圆跑走的背影,满脸都是惊恐。
“吱吱吱!主人,地鼠已经吃撑了,怎么办?老大做的食物好好吃,可我已经吃不下了呀!”
更可怕的是,如果它不吃,老大会不会知道它回来好半天才进的空间?
秦凰看着整只鼠都透着恐惧的家伙,“好了好了,看你怎么吓成这样?汤圆又不会吃了你。”她使劲揉了揉地鼠的头,把一颗黑色的药丸递到地鼠的眼前。
“这是强效消食丸,你赶紧吃一粒,保准你一会能蒙混过关。”秦凰笑眯眯的看着地鼠。
地鼠盯着秦凰捏着的药丸,双眼放光,“吱吱吱,还有这种宝贝,赶快给我吃下去。”
它的主人太厉害了,还有这种宝贝。
地鼠迫不及待的在秦凰面前张开了嘴巴,秦凰飞快的把药丸丢进它的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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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地鼠一仰头,一抻脖,就把药丸吞了下去。
“走吧,我们去看看汤圆做什么了。”
半个时辰后,秦凰看着瘫在床上,肚子鼓鼓的地鼠,好笑又无奈。
这东西为了让汤圆开心,也是拼了,硬是吃了好几块糕点,现在的它,整只鼠都蔫蔫的,肚子大的像个皮球,四只爪子似乎都变了。
秦凰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它揉着肚子,帮它消化食物。
汤圆坐在一旁,咯咯直笑,“地鼠,你也太没用了,吃这么点就吃不下了,出去一趟胃都饿了吗?”她歪着头盯着地鼠看,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鼠生怕被老大窥探出什么来,一咕噜爬起来,嗖的一下跳到地上,向一楼跑去。
“哎,你这个东西等等我,肚子撑的溜圆,你还能跑得动。”
一鼠一人,一前一后的,很快跑出了二楼别墅。
秦凰出来的时候,两个家伙已经一前一后的向山峰跑去了。
秦凰看着汤圆欢快的背影,笑着出了空间。
鲨鱼回来后,有些事情燕八就能帮着秦凰去处理了,她也清闲了下来。索性又回到刘家村,安心的给秦烟和白灵调理身子。
日子在刘家村村民的忙碌中,一天天过去。
村民们的房子也在忙碌中修缮完毕。
地里的苞米棒子都垂下了沉甸甸的头,黄豆杆上结满了厚厚的豆荚。
整个玉通镇迎来了秋收。
天还没放亮,丁香,梅,王春花就已经在灶房里叮叮当当的开始做早饭了。
鲨鱼带着车马行的兄弟到这的时候,饭厅里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
大家唏哩呼噜的吃完早饭,戴上手套,挎着筐子,赶着马车去地里收苞米。
天彻底放亮的时候,刘家村的田地里已经满是秋收的村民了。
大柳树那里又剩下看孩子的几个老太太在唠家常。
看着村民们忙的热火朝天,秦烟白灵白锦也加入了秋收的队伍。
只干了一天,三人白嫩的手就磨出了水泡,手脖子也肿的又粗又亮。
“哎呦,可怜见的,这手脖子怎么肿成这样?两手还都磨出了水泡,我就不让你们干,你们偏不听,这下遭罪了吧?”刘老太太拉着白灵的手左瞧右看。
刘铁生拿着一个精致的瓷瓶来到两人近前,“娘,这个是消肿的药膏,你给白姑娘擦一些。”他着,修长的手指捏着瓷瓶已经递到了刘老太太和白灵的面前。
“不用不用,明天就好了,我没有那么娇贵。”白灵脸通红很是过意不去,“我太没用了,没帮到刘大娘,还给您添乱了。”
“傻丫头,什么话呢?添什么乱,你帮着掰苞米,还帮着看八,怎么就添乱了?”刘老太太嗔怪道。
白锦在一旁直翻白眼,这是赤裸裸的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