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萩原夏生的身手，穿过层层叠叠的红外线倒是不难。
只是，他的目的可是搬空仓库——这些东西在这里就太碍眼了。
所以，夏生想了想，最终选择黑了这里的安保系统。
也是在黑入系统之后，他才发现，这些教练还真是阴险啊！
仓库门口他们倒是没安装摄像头，可是最里面存放物资的地方却装了，也幸好他技高一筹。
夏生手指翻飞，快速操作着。
他选择黑入监控画面，重复播放过去的画面，让人看不到这里的异常。
反正仓库里只要没人进去，一直都是静态画面，重复使用同一个画面完全没问题。
而且现在虽然已经有了超高清摄像头，但这里的设置起码用了五六年——那时候的摄像头可没那么清晰。
然后，关掉警报系统。
最后，那些碍眼的红外线——
在夏生的操作下，没多久，就一排接一排地消失了。
“哼哼，”夏生满意地拍了拍手，“这种水平，可差得远呢！”
“什么差得远？”
“！！！”
夏生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幸村精市正一脸微笑地站在他身后。
夏生直接炸毛了。
“幸、幸村部长！你怎么在这！”
一向能言善辩的夏生脑子短路了一瞬，问出这句话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幸村部长本来就在这里训练，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
他拍了下脑门，不敢相信自己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然后，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现在，他还必须得解释一下这个看起来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场面。
“那个，部长，”夏生艰难地组织语言，“我说，我这是在完成我们训练的挑战……部长你信吗？”
“为什么不信？”
幸村精市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很少看到胸有成竹的夏生这么慌乱的模样。
不过，为了小学弟的自尊心，他还是忍住了笑意，只是眼角弯了弯。
“我听说你们那里条件不太好，”幸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所以打包了一些吃的。”
说着，他看了眼仓库，又看了眼夏生背后那些已经消失的红外线和被控制的监控画面，若有所思。
“这里的食物大多都是罐头和一些腌肉香肠之类的吧？你要不要现在吃点？”
“要！”
夏生几乎是扑过去的。
为了安排今晚的大行动，他晚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幸村打包的很多都是冷掉也适合吃的东西——饭团、三明治、还有一些小点心，毕竟他不确定后山有没有可以加热的地方。
夏生咬了一口饭团，虽然比不上明美从五星级酒店打包的美食，但是，这份心意十分感动。
“部长，你是天使！”
“好好吃饭。”
幸村微笑着看他狼吞虎咽，顺手把仓库门关上。
从外面看，这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两人坐在仓库里边吃边聊，交流着两边的情况。
也是这时候夏生发现，隔一阵子仓库门口会路过一些巡逻队。虽然三三两两的，但也是个麻烦。
“嗯，完全的空档只有五分钟吗？”
夏生有些苦恼。
如果仅仅只是拿一些三船要的东西，这五分钟足够他离开了。
但是，如果想要干一票大的——把这里的物资全部搬空——这个时间太短了。
而且，夏生最好是希望没有人看到他们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才好。
虽然天色很暗是个掩护，而且只要稍微飞高一些，大多数情况下也没人会在这个时候盯着天空看，但声音还是会有一些的。
而且，当直升机下降的时候，还是容易被看见踪迹。
幸村敏锐地察觉到了夏生的苦恼。
“怎么了？”他问。
夏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隐瞒。
他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梅川家的恩怨，那些恶心人的手段，他当时的反击，以及现在对方如何在U17里使绊子。
也是因此，他无奈只能过来自己“拿”物资。
“还好部长你们倒是没有受到我的牵连。”
夏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怨念大概都集中在我身上了。倒是后山的其他人，被我拖累了。”
“别这么说自己，夏生。”
幸村难得严肃了起来。
他看着夏生，目光认真而坚定。
“你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记恨你是那个梅川不对，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
“而且，我也相信——只要有良知和正常逻辑的人，不会有人因此觉得你拖累了大家。”
夏生眨了眨眼，他明白了幸村精市的言下之意。
至于那些没有良知、没有逻辑、又不正常的人——管他们呢！
两人相视一笑。
“如果只是带一些物资，这种小任务也难不倒你吧？”
幸村精市看着夏生，目光温和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
“所以，是碰到什么困难了？”
夏生点了点头，也不隐瞒：“果然瞒不过你。”
他咬了口饭团，一边嚼一边解释。
“三船教练说了，他们最初就约定过——后山需要什么物资，都必须自己去拿。但反过来说，只要是自己能拿走的，都算是我们自己的。”
他顿了顿，眼睛微微弯起。
“所以，我就想——既然要拿，干脆一票都拿了，玩个大的。”
幸村精市闻言，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惊讶。
他想了想，忽然认真道：
“那如果你把我一起带走，我也算是你们这边的人了吗？”
“诶？”
夏生愣住了。
这也行？
他本以为自己的想法已经够大胆了，没想到幸村的想法更加“野”。
夏生认真思索了几秒，回答道：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不过我不建议——那边环境又差，教练也就那样，也没什么专业的训练设施。”
幸村精市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揉了揉夏生的脑袋。
“苦了你们了。”
夏生被他揉得眯了眯眼，但还是倔强地辩解。
“还好还好……所以我这不是，调来了直升机和集装箱，想要多装点东西回去嘛！”
“……”
幸村精市的手顿住了。
他愣了愣，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直升机？
集装箱？
等他回过神，才略带欣慰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和迹部君还是学了不少实用东西的。”
虽然一开始因为这种行为过于夸张而没反应过来，但回神后，幸村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好办法。
光凭人的双手能拿多少东西？那么多人，就那么点寒碜的物资，想想就让人皱眉。
既然有条件让自己过得好，为什么不呢？
反正夏生又不缺钱。
因为迹部的浮夸作风，在幸村精市心里，有钱人能够调用这些资源是理所应当的，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惜了，你们那里连个插座都没有。”幸村有些遗憾地说，“不然的话，你或许还能趁机搬一些训练用具过去。”
不过想到后山的人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那里，他也就作罢了。
“那你刚刚为难的……”幸村看着夏生，“莫非是巡逻人留出的空隙太短了？”
“嗯。”夏生点头，“事后让人发现，和当场抓个正着，还是不太一样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
刚才他询问了宫野明美，问组织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会怎么做。
明美的回复很快——
这种情况，要么就直接正面杀进去，要么就声东击西：在其他方面搞出点动静，把人引走，然后这边趁机动手。
明美保证，他们只需要十分钟时间，就能把一切完成得天衣无缝。
“嗯，正面突破是不可能了。”夏生看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声东击西么……”
“不如，让我试试？”
幸村精市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和无害，却让夏生莫名后背一凉。
“部长，”他警惕地看着幸村，“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
幸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去训练场那边，打一会儿球。”
“打球？现在？”
夏生抬头看着蒙蒙细雨，不由得皱眉。
“还是算了吧，我想想别的办法。”
部长的身体曾经生过病，其他人皮糙肉厚的淋雨没事，万一部长不小心着凉了怎么办？
“呵呵，放心吧，只是个引子而已。”
幸村的笑容愈发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雨天打球，就算是我也容易产生失误。比如不小心把球打到一些不太该打到的地方，不该打到的人或者动物，不是吗？”
“可是……”
“相信我吧，夏生。”
幸村精市看着夏生，语气不容置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有分寸——我热爱网球，所以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
夏生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还是不太放心。
不过马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仓库隔壁一公里处的室内训练场。
“部长，我有个主意……”
集训营的场所都是给选手们用的，有些努力的选手就算是半夜里训练也不奇怪，所以大门也都是敞开的。
不过这个室内网球场位置比较偏，此刻没什么人。
不久后，从室内网球场里响起了轰隆一声巨响。
一道光芒闪过，一颗小小的网球砸穿了墙壁，直奔正好在附近巡逻的一人一狗。
“嗷呜！”
夏生原本是冲着人去的——网球选手们身体结实，挨一发也无所谓，加上有了墙壁的阻力，力道会更弱一些。
但是没想到，那人身边的狗狗极为护主，直接跳起来挡下了这一球。
看着那只狗狗被球砸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夏生心里还闪过一丝小小的愧疚。
对不起了，毛绒绒！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了。
他迅速从后门开溜。
两公里的距离，对他来说最多不过两分钟的事情。
与此同时，幸村精市从正面出门，一脸歉意地走向那个被波及的巡逻者——以及那只正在呜呜叫的狗狗。
“实在抱歉！”幸村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歉意，“我刚刚训练新绝招没控制好……”
他蹲下身，看了看那只狗狗，眼神里带着心疼。
“它没事吧？”
巡逻者本来一脸怒容，但看到幸村那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家狗狗——狗狗虽然被砸了一下，但已经摇着尾巴站起来，蹭着幸村的手，似乎并没有大碍。
“应该……没事。”巡逻者的语气缓和了些。
“那就好。”
幸村松了口气，随即热情地扶住那人的手臂。
“来来来，先去室内休息一下，我带了食物，正好可以给狗狗吃点东西补补。”
巡逻者被他扶着往室内训练场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拒绝。
走到门口时，幸村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里站着四五组人和狗的巡逻队，正有些尴尬地看着这边。
幸村眨了眨眼，目露疑惑。
“没想到这偏僻地方还会有这么多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我还以为训练绝招的时候，找个偏僻的地方就不会伤及无辜呢。”
这话说得那几组被故意安排在这里的巡逻者都有些尴尬。
他们能说什么？说他们是专门守在这里，等着看后山的人来偷物资的乐子？
那可不能明说——后山的事情是保密事项啊！
幸村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尴尬，只是抬头看了看越下越大的雨，温和地提议：
“雨越下越大了，不如都去室内休息一下吧？这深山老林里也不会有什么小偷。就算有，在这么大的雨下，也翻不过墙的。”
幸村说的很有道理，对于外来小偷当然如此，可巡逻队的人防的可不是外部的小偷啊！
但他们仔细想想，也觉得幸村的话有些道理。
他们其实不是专门的安保人员，只是高年级的学生被特意安排在这里“值岗”的罢了——这也是高年级为数不多能捉弄新来的后山之人的乐趣。
不过，在雨天，这可就真不是什么好差事了。
他们本来就有偷懒的心思，又心疼自家狗狗在雨天执勤，加上幸村精市在一旁不停的劝说，他们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就算后山的人要来拿东西，也不至于雨天下山给自己增加难度吧？
再说，他们巡逻的地方又没有监控，只要他们自己不说，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认真巡逻？
往年也不是有很多后辈是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的吗？
这么一想，不想淋雨的众人被幸村迷迷糊糊地说服了，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温暖的室内训练场。
幸村精市跟在最后，嘴角微微上扬。
——搞定！
仓库那边。
夏生看着那群人进入了室内训练场，不由得一笑。
部长，干得漂亮！
他早就把需要的物资连带着存放物资的柜子都搬运到了仓库门口。
等门口彻底无人之后，他直接打开大门。
直升机无声地降落，悬停在低空。
一个巨大的集装箱被缓缓放下。
夏生动作利落，将那些柜子、箱子、袋子，一件接一件地往里塞。
宫野明美在上面配合得天衣无缝——集装箱的位置、高度、角度，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十分钟。
不多不少。
当最后一批物资被塞进集装箱，夏生环顾四周——
仓库空了。
连角落里那台老旧的冰柜，都没放过。
“完美！收工！”
“收到！”
耳机里传来宫野明美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夏生SAMA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带着集装箱的直升机迅速升起，消失在夜色中。
夏生拍了拍手，最后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仓库，也转身消失在雨幕里。
室内训练场里。
幸村精市正微笑着给狗狗们喂食，和巡逻队员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他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没有拿出来看，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搞定了。
雨还在下。
这一夜，集训营的仓库，被搬得干干净净。
连根毛都没剩。
翌日清晨。
集训营的食堂里，气氛有些诡异。
“听说了吗？”有人压低声音，“仓库……空了。”
“什么空了？”
“全空了！整个仓库！连根毛都没剩下！”
“开什么玩笑？那里面可有好几个月的物资储备——”
“真的！我刚从那边过来，门大敞着，里面干干净净，比你的脸还干净！”
窃窃私语像涟漪一样在食堂里扩散开来。
有人不信，跑去亲眼确认；有人半信半疑，拉着知情者追问；还有人已经开始脑补各种离奇的情节。
而当事人——那些昨晚负责巡逻的高年级生们——此刻正缩在角落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你们昨晚到底干什么吃的？”有人质问。
“我们……”巡逻队长艰难地开口，“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那么大一个仓库，被人搬空了，你们说什么都没看到？！”
“是真的！”另一个巡逻队员急了，“我们一直在巡逻，真的一丁点异常都没有！别说人了，连只野猫都没看见！”
“那东西是怎么没的？”
“我、我怎么知道……”
巡逻队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出自己昨晚被幸村精市忽悠进室内躲雨的事情。
说出来，就是玩忽职守。
不说，至少还能装个无辜。
于是，他们咬死了说没看到异样。
至于幸村精市倒也问题不大，毕竟对方对于自己打伤了可爱的狗狗非常愧疚，发誓不会供出他们，这事儿说出去对他也没好处啊！
所以，巡逻队员们十分默契，众口一词，这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了。
有些知道后山事情的人，不由得小声嘀咕起来。
“难道……是后山那群人干的？”
“不可能！他们才几个人？就算全来了，也不可能一口气把仓库搬空啊！那可是几个月的物资！”
“那是什么人干的？总不会是集训营内部的人吧？”
“更不可能了。内部的人谁有这本事，一夜之间搬空仓库还不被发现？东西又要搬到哪儿去？”
讨论来讨论去，得不出任何结论。
于是，各种奇奇怪怪的传言开始滋生。
“我跟你们说，我昨晚看到奇怪的光了！”
“什么光？”
“就是那种……幽幽的、飘忽不定的光！从仓库那边飘过去！”
“我也看到了！我还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像是呜咽声！”
“呜咽声？不会是……”
有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我听前辈说过，这个集训营以前死过人。有个选手训练过度，猝死在后山，尸体被发现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
“别说了！”
“还有更邪乎的。据说那个选手生前最喜欢吃仓库里的某种罐头，所以他的魂魄一直徘徊在仓库附近……”
“所、所以，昨晚是那个选手的鬼魂来拿罐头了？”
“不然怎么解释？那么多物资，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留下——除了鬼魂，还能是什么？！”
传言越传越离谱。
短短一个早上，“集训营仓库神秘清空事件”就演变出了七八个版本。
有说怨灵索物的。
有说山神显灵的。
还有说外星人光顾的。
食堂角落里。
幸村精市端着咖啡杯，听着周围那些绘声绘色的讨论，唇角微微勾起。
他低下头，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去了那一抹笑意。
——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坐在他旁边的柳生比吕士，表情却不太自然。
冷汗从他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手，微微颤抖。
丸井文太嚼着口香糖，好奇地凑过来：“柳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什么。”柳生的声音有些发紧。
“难道你也被那些传言吓到了？”丸井眨了眨眼，“不会吧？不会吧？”
“我不是怕……”柳生艰难地开口，“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有什么合理的解释？”丸井一脸天真，“难道真的有人能一夜之间搬空仓库还不被发现？”
柳生的脸色更白了。
真田弦一郎重重放下筷子，沉声道：“不可能！这世界上不存在这样的东西！”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眼神里似乎也有那么一丝不确定。
——如果真的没有鬼，那仓库是怎么空的？
——如果不是鬼，那是什么？
真田陷入了沉思。
而柳生，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昨晚睡得不太好，总觉得窗外有什么东西在飘，现在听到这些传言，再联想到自己昨晚的感觉……
早知道这里不干净，还不如去后山训练呢！
他在心里默默哀嚎。
后山再苦再累，至少……没有鬼啊！
幸村精市放下咖啡杯，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大家别想太多了。”他的语气温和而笃定，“世间万物都有其规律，不可能真的存在什么鬼怪。这件事，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众人看向他，莫名觉得安心了许多。
——不愧是立海大的部长，就是稳！
幸村微笑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
后山的方向，雾气缭绕。
——也不知道夏生他们，收到物资了没有。
他收回目光，继续优雅地喝着咖啡。
而集训营的仓库神秘清空事件，在后山之人归来前，那是注定暂时要成为一个未解之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