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呼吸逼近。
偏偏他身上透着清冽的凉意,神皆月本来就热得厉害,小手蹭着身上的肌肤,忍不住多来了两下,她无辜的说着,嗓音软得像裹着一层蜜。
“贼喊捉贼!反正我没有。”
“明明就有。”
梁今译喉结滚动,目光死死凝着她雾蒙蒙的眼睛,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张开的唇,她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全是不加掩饰的诱惑。
想打了她发来的那条合作很愉快的消息,压着被她撩拨的火气控诉:
“始乱终弃,你真的,太过分了。”
有这么一瞬间,神皆月只觉得耳边嗡嗡嗡。
低沉的声音绕来绕去,她盯着那双看起来很好亲的薄唇翕动着。
巴拉巴拉的好像在说些什么。
就,
她伸手轻轻推他娇嗔着嘟囔:
“好吵。”
纤细的手指又不受控制的在他腹肌上乱摸了两下。
紧实温热。
手感很好。
她眯了眯眼。
好摸。
梁今译猛地绷紧了身躯,喉咙滚出一声压抑不住了的低喘,清浅又撩人,瞬间打破了他维持很久的淡漠。
神皆月耳朵一动。
目光撞进他暗沉的眼眸里、
梁今译素来矜贵清傲的眉眼,染上了潋滟的粉,墨色的眼眸翻涌着难耐的欲,薄唇紧抿着,明明在忍耐,那模样又是带着蛊惑,看得她心头好痒。
她眨了眨眼,笑了一下按着他的敏感点,笑声里带着天真的挑衅,
“原来你还会这样啊。”
神皆月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盯着他,还想再听他发出那样的声音。
梁今译沉沉的注视着她,眸色深不见底,眼神里像是在说着什么?
又瞪她。
神皆月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警告谁啊!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空气烫地好像在噼啪作响。
神皆月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薄唇,若即若离着。
这人真的好烦。
她脑子被酒意冲的晕乎乎的,心头的躁动似乎上了头,朝着那片看起来微凉的薄唇贴了上去。
在她有所动作的瞬间,梁今译看似被动,实际上微微的低头迎了上去,全盘接纳了他终于等到的亲吻。
细碎柔软的吻,带着清甜的酒香。
是她先动的嘴,先越的界。
不是他。
果然喜欢他,不喜欢他亲他干什么。
梁今译刻意疏离的伪装尽数崩裂。
他抬手起手,精准的攥住她停留在自已腰腹上的手作乱的手,紧扣着,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几乎在她亲过来后,反客为主。
丝毫不给她退开的空间。
一开始还带着克制,吻一点点加深,越吻越上头。
神皆月被吻的晕头转向,整个人黏在他身上,贴着他微凉的肌肤。
手有自已的记忆,惦记着刚才的紧实的触感,她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再去摸他的腹肌。
梁今译的力道克制又强势,牢牢的抓住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好半会儿,梁今译才微微退开,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凑到她脸侧,声音又低又近,缠绵入骨,又欲又撩,每一个字都咬得刻意:
“只有女朋友才能碰。”
神皆月的脑子被燥热冲得一片空白,仰着脸贴过去亲他。
梁今译偏偏矜持地偏了一下脸,任由她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侧,眼睛里冒出了笑意。
他吞咽了一下,心里还坚守着原则,哄诱道:
“只有女朋友才可以摸,不是女朋友,不可以。”
神皆月蹭着他温热细腻的脸颊,想碰的碰不到。
逆反的小脾气一下子冒出来,她往后缩着,撇撇嘴,哼了一声:
“整得谁没有似的!”
“不给摸就换个人来,谁稀罕!”
这话一下子就戳中了梁今译的逆鳞,原本还矜持的男人瞬间冷了脸。
“还想换人……”
梁今译咬着牙,低沉的嗓音里裹着醋意跟强势的占有欲。不等她反驳,他又低低开口,声音充满偏执:
“不,皆月,你不想的。”
他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说得这么轻巧?
还换人?
果然是有别的狗了,才发的合作很愉快的消息来撇清关系。
还是看上了原来那条狗?
就他也配?!
跟她都不配一脸。
还说不稀罕?
口是心非。
明明就稀罕的要死,不然怎么会控制不住的贴近他,摸他,还主动凑过来吻他。
她对他明明就是藏不住的生理性喜欢。
他也是。
梁今译不再克制,抓着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已紧实的腹肌上,不再躲闪。
他回过脸,薄唇吻上她的,吻得霸道又强势,沙哑的声音混在了缠绵的吻里,字字戳心:
“给碰。”
“只给女朋友碰。”
“这就碰。”
他松开她的手,任由她贴着自已温热的肌理游移做弄,他吻得更深。
“碰了,就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