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儿看著秦尘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心中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冷声质问道:“秦尘!你到底想干什么”
“其他宗门都已经出去猎杀荒兽了,你难道想在这里摆烂吗”
“你把宗门的利益置於何地!”
秦尘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柳师姐,別这么激动。我做事,有我自己的节奏。”
柳媚儿被他这態度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
“我什么柳师姐別忘了,现在指挥权,在我的手上。”
柳媚儿呼吸一滯,顿时咬牙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秦尘也终於完成了兽皮刻画,將兽皮拿了出来。
他將兽皮地图在地上摊开。
眾人好奇地围了上来。
只见那四张兽皮地图上,详细地標明了荒城周围的地形。
更让人惊奇的是,上面还用硃砂密密麻麻地画著无数个红点。
“这是……”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秦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尘没有解释,直接將人群分成了四个队伍。
柳媚儿和其他三个修为较高的修士当队长。
然后,他將兽皮地图分发给了四个队长,嘱咐道:“所有队伍按照地图上的红点標记行动,每个红点,代表著一只荒兽,你们的任务,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击杀荒兽,將荒石带回来。”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你说这些红点,都是荒兽”
柳媚儿第一个站出来,满脸不信地质问。
这怎么可能
秘境广袤无垠,荒兽行踪不定,他怎么可能知道荒兽行踪
秦尘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柳媚儿那张俏丽的脸上。
他忽然笑了。
“柳师姐……你要是再废话一句,质疑我的决定……”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媚儿那玲瓏有致的身段,“我就让你在这大殿中央,给师弟师妹们跳一支舞,为大家出征前助助兴,如何”
此言一出,柳媚儿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让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这混蛋敢羞辱自己
他哪来的勇气!
周围的弟子们也都惊呆了,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眼神里確实带著一丝期盼……
天骄要是当眾跳舞……
那画面,想想就爽啊!
柳媚儿死死地瞪著秦尘,不过最终还是將话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狠!”
她冷哼一声,从地上拿起一张地图,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带队离开。
冷月被秦尘分在了柳媚儿的队伍里。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秦尘一眼,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落入她的耳中。
“放心和她去吧,一切尽在掌握。”
冷月微微一怔,隨即轻轻点头,跟上了队伍。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略微有些危险,自己一个人行动的话,更保险一点。
等所有人离开大殿之后,他也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略微辨认了一下方向,他便毫不迟疑的动用了灵力,急行而去。
漫天黄沙中,不知过了多久,秦尘终於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片平平无奇的沙地,和周围的景象没有任何区別。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份兽皮地图,確认了位置无误后,便直接盘膝坐下,闭目静坐。
片刻后。
兽皮地图上,一个紫得发黑的光点忽然出现,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疾驰而来。
秦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静静等待。
下一刻,他脚下的沙地猛然炸开,一个巨大的沙蛹破土而出,张开巨口,一口將他吞了下去!
被沙蛹吞进腹中之后,秦尘用灵力照明四周。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阵法的破解之处。
两日后,等沙蛹的动作彻底停下,他才缓缓睁开眼。
他轻车熟路的破开沙蛹体內的阵法,从中脱身而出。
然后,一枚紫色荒石,被他收入囊中。
顺便,还把沙蛹扒了皮……
这可是堪比高阶荒兽的材料,用来製作阵盘的话,能增加不少威力。
几乎没有停留,他身影一闪,朝著地穴深处走去。
不出预料,两只怪蜥拦在了半路。
秦尘微微一笑。
又是两枚送上门的荒石!
这一世,他有了诸多底牌,修为也早就恢復到了结丹巔峰。
以他一人之力,斩杀两只怪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收起两枚淡紫色荒石,秦尘继续朝著深处走去。
经过一道石门阵法,他终於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面前,正是盘坐在地上的李剑尸骨!
“李前辈,上一世出了点小意外,没能把你带回青云宗安葬,是我的不是,这一世,我肯定能把你带回去!”
秦尘在李剑面前行了一礼,然后將其尸骨收到了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他心安理得的继承了李剑的遗物。
毕竟现在恐怕全天下只有他一人会青云诀,生拉硬扯的话,他也能算是青云宗的传承者。
拿李剑的遗物,秦尘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再说了,自己可是要带李前辈落叶归根,自己拿点辛苦费,没毛病吧
凌云剑,这玩意可是好东西。
沉寂了这么多年,依然能发挥出灵宝的威势。
如果其中的剑灵甦醒,恐怕品级还能晋升好几个档次!
而李剑座下的荒石结晶……
这东西更是宝物!
这块巨大的荒石结晶,至少能支撑他修炼到吞天化气诀中期!
到那时,他的实力还会有一个质的提升。
不过,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
收起这一切,秦尘马不停蹄就开始往回赶。
时间,太重要了。
全力赶路三天,他终於在一片沙丘后发现了目標。
凌霄阁的修士!
此刻,几十名凌霄阁的修士刚刚结束一场围杀,正盘坐在一旁休息。
秦尘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最为显眼的褚素锦。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褚素锦传音。
而正在调息的褚素锦收到传音之后,娇躯猛地一颤。
她缓缓起身,对同门说去检查一下周围的情况,便匆匆离开。
不多时,她的身影出现在沙丘后。
她眼神中带著几分紧张,几分怒意,“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