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凝视着眼前这位【魔主】,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那句连自已都觉得荒谬的话:】
【“咱们……走流程,还是直接速战速决?”】
【【魔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看着对方那副仿佛看透一切的沉默姿态,你心中那股荒诞感愈发强烈。】
【现在的你,甚至开始怀疑那位【葬天枢】之主临终前的遗言,都是眼前这位【仙宫之主】精心编排的剧本。】
【局势已然明朗:你的天赋在指引你继承【梦主】因果,】
【林枫前辈乐见其成,而这盘踞【梦界】的【仙宫之主】更是谋划已久,只为等你入瓮。】
【既然如此,何不顺水推舟,看看这水到底有多深?】
【片刻后,【魔主】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悲喜:】
【“来【仙宫】找我。”】
【话音未落,这位北方霸主竟就这么在你面前自我兵解,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是连伪装都懒得维持了?直接摊牌?”】
【你心中轻叹,却也不再犹豫。】
【心念一动,操控“他我”开始吞噬北方两大势力覆灭后溢散的浩瀚气运。】
【至此,你已集齐三方气运,只差【佛土】与【仙宫】,便可达成统一。】
【或许是身合此界大半气运的缘故,此刻的“他我”与【梦界】的联系前所未有的紧密。】
【若是以【亦真亦假至高界】这一【本命神通】来衡量,你已然成为了此界规则的一部分,被其深深记录。】
【实力的暴涨显而易见。】
【虽境界仍停留在【元婴中期】,但那股源于气运加身的位格压制,早已远超同阶。】
【想到方才【魔主】离去时的神情,你不禁担忧起林枫前辈的处境。】
【那位【仙宫之主】既然已经能随意操控【魔主】,恐怕早已发现了林枫前辈那丝真灵所化的【佛祖】……】
【顾不得多想,你驾驭着庞大的气运之躯,一步踏出,直抵【仙宫】。】
【片刻之后,你已被传入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这一次,你死死盯着主座之上那位【仙宫之主·陈清砚】的面容,】
【目光如炬,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直到对方开口,才将你拉回现实。】
【只听他淡淡道:“想必你已尽知,我便不多费唇舌了。”】
【“你只需合道【仙宫】与【佛土】这两方气运,便可得见第二份传承。而这第二份传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重重砸在你心上:】
【“便是【梦主】所留之【果位】!”】
【“【果位】?!”】
【你心中疑窦丛生。】
【【梦主】不是【半仙】吗?】
【怎会还拘泥于【果位】这一【化神道主】以下的权柄体系?】
【你将疑惑问出,却见陈清砚神色不变。】
【“【化神道主】所修大道,所得权柄皆源于【果位】……”】
【他缓缓解释,】
【“你只需知晓,哪怕臻至【化神道主】之上,【果位】依旧是登仙的基石!”】
【“西方【佛土】的气运,我已为你摄来,只待你融合。”】
【就在你以为对方会催促你立刻合道,完成最后一步时,陈清砚却话锋一转:】
【“但……目前证道,还不到时候。”】
【“不到时候?”】
【你心中讶异。】
【自已本就在消耗【天命】强行滞留,十日之期已去一日,如今只剩下九天光阴。】
【此时此刻,每一息都关乎生死,还等什么?】
【等那【天地】降下劫难吗?】
【似是看穿了你的焦虑,他继续道:】
【“因为此刻证道,【天地】定会降下阻挠,其手段难以预料,唯有先行破局,方可一试。”】
【你追问:“什么手段?”】
【【仙宫之主·陈清砚】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
【“这世间英杰无数,滚滚历史长河中,曾有一位诞生于【至高真界】第二纪元的半仙,名为【窃业仙】。】
【他虽未成仙得道,却以【本命神通】——【窃业】窃取无上权柄,跻身【半仙】之境。”】
【“虽然后来彻底陨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但【梦主】创造的【梦界】太过逆天,竟将那位【窃业仙】的一丝烙印,也映照了出来。”】
【他语气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复杂:】
【“一饮一啄,虽不愿承认,但这皆是因果使然。】
【【梦主】欲留因果,便不得不付出此等代价。而这也正是【梦主】将传承一分为二的原因。”】
【“第一部分传承,也就是【本命神通】,置于【万兽山脉】】
【——姑且算是【梦界】的投影,其目的便是筛选,防止【天地】的棋子混入真正的【梦界】。”】
【“【天地】已取那【窃业仙】的一丝烙印,转世投胎于【至高真界】。】
【待其【筑基】,觉醒神通与部分记忆,便是收割之时!”】
【闻言,你瞬间明白了陈清砚的意图,瞳孔猛然收缩:】
【“你的意思是……毁掉【天地】的后手,在【至高真界】将那【窃业仙】的转世,扼杀在摇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