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凌驾一切。”】
【这并非言语的描述,而是你此刻存在的本质。】
【就在刚才,那一声跨越了时间长河的叹息,仿佛让【梦主】的意志直接在你的灵魂深处显化!】
【祂在【过去】的尽头向你垂眸,那目光洞穿了万古,然而当你试图回忆祂的具体模样时,脑海中却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空白。】
【“【无法揣测,无法描述,无法讨论。一说即错,一想即谬。】”】
【祂具体说了什么?】
【你已记不清。】
【你只知道,此刻的你,已然承载了【梦主】的一切权柄与意志。】
【严格来说,你已不再是陈凡,而是【梦主】!】
【一位……【半仙】!】
【在这刹那,【因果律】亦要为你退避三舍!】
【你仿佛从未存在过,又仿佛无处不在。】
【这诸天万界在你眼中,宛如一张摊开的素描草图,每一笔勾勒都清晰可见,每一处瑕疵都可随意涂抹改写。】
【然而,一丝若有若无的束缚感提醒着你】
【——你的【维度】并不稳定,时高时低,仿佛风中残烛。】
【“一炷香!”】
【这是你残留的自我意识留下的唯一警示。】
【你瞬间明悟了其中含义:这身【半仙】的伟力,只可持续一炷香的时间。】
【但……这足够了!】
【心念微动,时空在你脚下折叠。你便已突兀地出现在【万兽秘境】的北方,出现在那个你心中唯一挂念之人的面前。】
【陈清砚看着你凭空出现,古井无波的脸上竟未露出丝毫惊讶。】
【“陈凡?”】
【你沉默不语。】
【你甚至无法确定自已如今究竟是谁?】
【是陈凡?是【梦主】?还是一个早已消逝在时光中的幽灵?】
【但这重要吗?】
【你伸出手,掌心托着那件承载了无数记忆的【太上无极法印】,将其交还到他手中。】
【“【陈凡已死,就当是他的请求,为了他,活下去!】”】
【言毕,你不再停留,转身欲走。】
【“你要做什么?”】
【陈清砚的声音响起,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语气中,竟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的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语气坚定如铁,掷地有声:】
【“此番……赴死!”】
……
【与此同时,【深层世界】。】
【那位一直幕后操纵一切的【神秘道主】,此刻脸上竟浮现出难以置信之色。】
【“怎么可能?”】
【“【梦主】不是在上一纪元就被……”】
【就在祂因这股熟悉而又恐怖的伟力感到惊骇的刹那,异变陡生!】
【祂的身体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解、化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存在层面强行抹除。】
【体内那代表着至高权柄的【天命】,也开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疯狂剥夺。】
【“对我出手了?”】
【祂感受到了这种令其灵魂战栗的伟力】
【“心之所向,必将实现?!”】
【祂对这能力再熟悉不过。】
【“可【梦主】怎能跨越界限,对【深层世界】出手?”】
【“祂绝不可能获得【天命】才对!”】
【短暂的死寂后,仿佛做出了某种决绝的抉择。】
【“绝不能让【梦主】搅乱了这盘棋局!”】
【随即,祂发动了自已的【本命神通】】
【——【六生五世】,向时间长河的下游【未来】,传递出最后的讯息:】
【“【现在】出现变故,【梦主】再现,此世终局已定,我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祂毫不犹豫地燃烧了体内所有剩余的【天命】。】
【轰——!】
【恐怖的能量洪流爆发,祂发动了【天命】的终极能力——【瞒天】!】
【此术一出,可遮蔽自身一切痕迹,无论何等存在都无法察觉。】
【甚至能在短暂的时间内,一定程度上屏蔽那无处不在的【因果律】!】
【哪怕这意味着祂将彻底失去所有根基,哪怕这【天命】不用也会被对方吞噬殆尽,祂也毫不吝惜。】
【“此番虽能屏蔽【因果律】,虽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但……足够了!”】
【刹那间,失去【天命】的祂被【深层世界】排斥而出,但祂毫不在意。】
【一双眸子穿透虚妄,冷冷注视着时间长河彼岸的那位至高存在——那位【半仙】梦主。】
【“就让你我在这一炷香时间……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话音落下,祂大手一挥。】
【远在【烈阳圣地】的【烈阳天尊】,连同整个圣地的亿万生灵、地脉龙气、气运宝藏、天材地宝,】
【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化作一道璀璨的洪流,跨越时空,尽数涌入祂的体内。】
【在你的眸光再次落下的瞬间,这位【神秘道主】的【位格】轰然暴涨!】
【——【半仙】!!!】
【祂竟也强行登临【半仙】之境!】
【两股同样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意志,在此刻轰然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