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陈川脚踏虚空，一步跨出，便来到了方晴面前。
他手腕一翻，极品混沌灵宝永恒契约书的副书凭空浮现，悬浮在方晴面前。
“把这个给签了。”
陈川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签了，你就能活。不签，你就下去陪那九个老家伙吧。”
方晴颤抖着双手，捧起那金色的契约书，神识一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献出忠诚、生死由人、永世为奴……这哪里是契约，这分明就是最苛刻的卖身契！
一旦签下，她将彻底失去自由，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私有物品。
可是……
她抬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随时准备补刀的冷清月，又看了一眼面前神色淡漠的陈川。
“我……我签！”
方晴咬了咬牙，好死不如赖活着。
修行不易，历经无数劫难才证道大罗，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她逼出一滴本命精血，滴在契约书上，并用神识刻下了自己的真名。
“嗡——”
一道金光没入她的眉心，契约已成。
方晴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生死已被陈川掌控，她颓然地低下头，恭敬道：“方晴，拜见主人，拜见主母。”
冷清月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虚空轮，挽住陈川的手臂：“夫君，我的事儿已经忙完了。”
“行，那该我了。”
陈川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投向这方广袤的天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已经控制了天道，那这玄天古界，就是他陈川的后花园了。
陈川心念一动，天道瞬间响应。
轰隆隆！
整个玄天古界，无论是主大陆，还是依附的所有小千世界，乃至于所有大、中、小世界，都在这一刻剧烈震动了起来。
无数道金色的天道神光从天而降，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位修为达到仙境以上的修士。
“怎么回事？！”
“这是接引之光吗？难道我要飞升了？”
“不对！这光里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
下一刻，空间置换，斗转星移。
“刷！刷！刷！”
仅仅是眨眼之间，陈川所在的苍穹之顶周围，原本空旷的虚空，瞬间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填满。
下至刚入人仙的小修士，上至隐世不出的太乙金仙老怪，足足亿万名仙境以上的修士，一脸懵逼地出现在了这里。
“哎哟！谁踩我的脚？”
“这是哪里？我刚才明明在闭关啊！”
“黄老？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不是去极西之地游历了吗？”
“不知道啊！我正在炼丹呢，炉子都炸了，稀里糊涂就被抓到这里了！”
人群中一片嘈杂，大家面面相觑，满脸的茫然与惊恐。
“就算是十位大罗金仙联手，也办不到这种瞬间挪移亿万修士的事儿啊！”
“莫非是天道降临？还是世界末日了？”
就在众人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道恢弘浩大、如同天威般的声音，直接在每一个人的识海深处炸响。
“肃静。”
陈川并没有开口，但他的意志却清晰地传递给了每一个人。
他大袖一挥，无数份金色的永恒契约书副本，如下雨般落下，精准地悬浮在每一个修士面前。
“只要你们签了这份契约，你们就能活。不签的……都得死。”
简单，直接，粗暴。
亿万修士看着面前的契约，先是一愣，随即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的一方霸主、宗门老祖，哪里受过这种气？
“你是谁？！”
“凭什么让我们签什么狗屁契约？让老夫做奴隶？休想！”
“就是！我们亿万修士在此，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大家一起上！杀了他！这一定是域外天魔的阴谋！”
“赶快放了我们！否则踏平你这……”
叫嚣声此起彼伏，尤其是那些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太乙金仙们，更是怒不可遏，浑身仙力激荡，似乎准备联手反抗。
陈川看着下方那群情激奋的人群，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对蝼蚁的漠视。
“看来，不给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陈川冷哼一声，不再压抑自己的气息。
轰——！！！
属于准圣巅峰的恐怖威压，不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是如同一场灭世的风暴，毫无保留地覆盖了全场！
在那股气息面前，所谓的大罗金仙都如同蝼蚁，更何况这群最高不过太乙的修士？
“咔嚓！咔嚓！”
空间崩碎的声音响起。
那几百个跳得最欢、叫嚣得最凶的太乙金仙和金仙，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像是被充满了气的气球一样，在恐怖的压力下瞬间炸裂！
“砰！砰！砰！”
一团团血雾在空中爆开，如同绚烂而残酷的烟火。
刹那间，亿万修士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史前巨兽踩在脚下，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别说反抗了，他们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
“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
陈川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但在众人听来却如同魔神的低语，“签了，能活。不签，就是死。就像刚才那些蠢货一样。”
“给你们三息时间。”
“三。”
“二。”
仅仅是数到二，心理防线早已崩溃的修士们，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
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能理解的存在。
那是凌驾于众生、甚至凌驾于这方天地之上的主宰！
“我签！我签！”
“别杀我！我也签！”
亿万修士在绝望与恐惧中，纷纷逼出精血，在那份契约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无数道金光冲天而起，汇入到陈川手中的母书中。
陈川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手下了。”
做完这一切后，陈川看着下方那些玄天古界修士们，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收。”
他大袖一挥，掌心之中金光大放，极品先天灵宝乾坤塔滴溜溜地旋转着飞上高空。
刹那间，乾坤塔迎风暴涨，化作亿万丈高，塔底生出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吸力，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
“啊——！”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