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遥的唾液融入毛球体内后,它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周身环绕起一圈圈细腻的光芒。
紧接着,毛球的身体就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蓬松柔软的绒毛逐渐变得坚韧而富有光泽,它的体型也迅速在光芒中膨胀,四肢变得粗壮有力,爪尖闪烁着锋利的寒光,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
最令人震撼的是,毛球的背部开始隆起,一对巨大的羽翼缓缓展开,羽翼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色彩斑斓,如同彩虹般绚烂。
羽翼拍动间,带起一阵阵狂风,卷起了这片空域里的各种杂质,竟然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风暴!
一只前所未见的猛兽展现在了路之遥面前!
之前那个温顺可爱的小毛球,被一只威严凛凛、气势磅礴的猛兽给取代!
路之遥仰头看着面前的这只大家伙,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撼。
“毛……毛球?”
“大哥!”
一道沉闷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差点没把路之遥惊的栽个跟头。
镇定下来的路之遥猛的想起毛球之前说过的话。
“毛球,这是你的荒兽形态吗?”
“是的大哥,谢谢大哥!”
路之遥还有些不明所以就听到毛球继续说
“我以为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化作荒兽形态呢,没想到大哥这么厉害!”
路之遥对着毛球笑了笑但心中也是一连串的疑问。
他也没想到自己咬了毛球一口就能让他化作荒兽形态!
而且毛球的这个荒兽形态看着好霸气好威武,光是站在远处这么一看都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惊喜过后的两人没有再浪费时间纠结其他的东西。
两人分配好各自负责的空间碎片区域后就立马踏上了寻找之旅。
就在路之遥跟毛球一头扎入空间碎片中的时候,一股逼近阳江市的邪恶力量停了下来。
绿魔蜥停下来后举手示意让身后的黑袍人都停了下来。
他认真的感受了一番,随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奇了怪了,目标的位置竟然又变了。”
原本他感受着目标就在阳江市,但后面有一段时间他竟然感受不到目标的存在了!
以为是因为距离过于远了,所以绿魔蜥依旧带着人往阳江市这边赶。
才踏入到阳江市区域里,就在刚刚!
他竟然又能清楚的感受到目标所在了!
但具体位置竟然并不在阳江市!
“那家伙难不成会瞬移不成?”
绿魔蜥在心中暗骂一声,随后立马带着手下人改变方向,往目标所在的地方赶了过去。
就这么快马加鞭的赶了一段时间后,绿魔蜥忽然带着队伍又紧急的停了下来。
目标竟然又消失了!
“难道追杀秘术失效了?”
“不可能!”
绿魔蜥立马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他看向了一旁的黑袍人,眼神中冒出一股狠厉。
接着他手一伸,那黑袍人自动朝着他飞了过来。
在黑袍人恐惧的眼神下,绿魔蜥断了他一根手指。
绿魔蜥用这断指祭了出去,一道血符顿时出现。
血符出现,绿魔蜥眼中出现一丝得意。
“这追杀秘术重现,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隐藏自己,都逃不出我的掌握的!”
但下一秒,绿魔蜥脸上的得意就凝固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竟然还是感应不到!”
绿魔蜥这次直接将黑袍人的整个手掌都给断了下来,同时拿出了一个充满黑气的罗盘。
将罗盘用血肉之躯的献祭跟追杀秘术联系在了一起。
随着绿魔蜥往里面输入了一道灵力后,罗盘上的指针迅速运作了起来。
绿魔蜥紧张的看着手上的罗盘指针。
他身旁的断掌黑袍人更为紧张,这次要是再查找不到目标所在方位,他这个人怕是都要被献祭进去了!
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罗盘指针跟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般,一直转个没停,就是不指出具体方位来。
这就证明,目标凭空消失了!
“该死!”
眼看着绿魔蜥要发怒火了,断掌的黑袍人也已经生无可恋了。
下一秒转机出现了!
罗盘上亮起一道红光,随后指针停止旋转,指向了一个方位。
断掌黑袍人松了一口气。
不用死了!
可还没等他庆幸几秒,却听到了一声破防的骂声。
“妈的敢耍老子!”
绿魔蜥看清楚罗盘上指向的具体方位后,彻底怒了。
一道绿色的火焰直接飞到了断掌黑袍人的身上,火焰仿佛猛兽一般,一口将他整个身子都包裹了进去。
“啊啊啊,大祭司饶命啊!”
黑袍人发出痛苦的叫声,但没有多久就没了声音。
随即就只剩下了一团灰烬。
这把其他黑袍人吓的都瑟瑟发抖。
绿魔蜥动这么大的怒是因为,罗盘上指向的位置,竟然是距离这里几千公里远的地方!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之后罗盘上的指针,不是无法指出具体位置,就一会儿指向东边,一会儿指向西边,一会儿指向南边。
这把绿魔蜥气的一口气连杀了三个黑袍人。
要不是要留下人来服侍自己,帮自己办事,他带出来十多人黑袍人都不够杀的。
这也让绿魔蜥心中对那只金瞳哈士奇的怨气越来越浓。
“等着吧!不管你耍什么花招,躲到天涯海角,老子都会找到你的!”
而造成绿魔蜥这边出现这种情况,纯属是因为路之遥在不断的在空间碎片之间穿梭。
当他回到毛球住的虚无空间时,那追杀秘术就无法提供他的位置。
直到他穿过空间碎片,来到一个真实的地点后,才会显示出他的方位。
但这些空间碎片通向的地方各种各样,自然是东南西北都有。
对此毫不知情的路之遥此刻穿过一个空间碎片,来到了一片未知水域当中。
“咕噜咕噜咕噜……”
在呛了好几口水后,路之遥猛地想起自己现在是条狗,会狗刨!
大概是本能,他就这么成功在水里游了起来。
好不容易游到水面上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当他准备打量自己这是穿哪里来的时候。
忽然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