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海叙述的整个过程,韩凝霜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洛清雪感觉到寒凝霜肯定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于是挨着她坐了下来,小时候的问道。
“你是怎么了?楚大海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有你一直拉着他在跑,也就是说,只有你看到了,如果确定不是幻觉,要怎么解释楚大海没有看到?”
韩凝霜轻轻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
“肯定不是幻觉,你也不要多问了。”
凌峰忽然接过的话茬,看着韩凝霜神秘的笑了笑。
“在你们离开之后,我们也遭遇了一些状况,我看到了血雾,我提醒路佑明和洛清雪,钻进了通道里,绕了一圈,居然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看到的应该也是那团血雾,只是楚大海并没有仔细的观察。”
“你有这样的反应,表示你知道那血雾究竟有多么的厉害,但是如果只有这个,又不足以让你产生如此恐惧的心理,肯定还有其他的什么。”
韩凝霜点了点头,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路佑明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情,疑惑的问道。
“如果韩凝霜都能吓成这个样子,表示那东西非同小可,无论是什么,我们都得谨慎一点了。”
凌峰往火堆里添了几根干柴,幽幽的说道。
“情况已经越来越复杂了,我提议,明天咱们到那里去看看,我要知道,那个石碑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越过了那个石碑,咱们就逃离这个了这个地界,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
“但是无论如何,石碑出现的实在是太诡异了,说不定那边有什么人家呢。”
洛清雪轻轻的摇了摇头,苦笑着看着凌峰。
“你实在是太乐观了,即使你前面说的都对,石碑的那边的确有人家,或者说居住的一个原始部落,如果是热情好客的人,绝对不会在石碑上写一下那样的几个字。”
“光凭这几个字,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了,要去你去吧,我是不愿意再让自己踏入危险之中。”
凌峰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她。
“你觉得这里安全?”
“我总终于是想明白了,咱们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安全的所在,要想活命,就只能勇敢的继续往前闯。”
这话说的有道理,路佑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楚大海长叹了一声,也点了点头。
“说的对,实在不行,我就把那个石碑给砸了,害得我跑了这一圈,现在还腰酸腿疼的呢,我倒要看看那个石碑后面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我怎么样。”
凌峰一脸严肃的凝视着他们,默默的点了点头。
“行,那今天晚上咱们就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韩凝霜忽然摇了摇头。
“凌峰,如果你信我说的话,最好还是不要靠近那里,我觉得很有可能大家都会死,而且死的惨不忍睹。”
凌峰又叹了一口气,满不在乎的说道。
“从一开始,下到深渊里的那么多人,到现在就只剩下了五个,我觉得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同样这个地洞也充满着诡异,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走了一圈,又能回到原点。”
韩凝霜静静的凝视着凌峰,过了许久,终于默默的点了点头。
“顾辞,还是没有回来,说不定他也可能看到了那座石碑,并且贸然的转进去了。”
这番提议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
路佑明忽然着急的说道。
“要真是这样,咱们现在就赶紧过去研究,要是能到明天白天,说不定他连尸体都凉了。”
楚大海一把拉住了他。
“行了,你冷静一点,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同样的着急,但是这黑灯瞎火的,根本就不了解那里的地形,更不了解那边到底是怎么个状况,贸然的闯入,肯定是死路一条。”
路佑明无奈,只好又缓缓的坐了下来。
凌峰却已经找了个地方躺下来了,闭着眼睛,喃喃地说道。
“还是早点睡吧,养足了精神,明天恐怕有一场恶战。”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还是各自找地方休息了,漏清雪就挨着韩凝霜,路佑明自己在一处,楚大海在另外一个方向。
一夜无话,凌峰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这一觉睡得很沉,幸运的是,没有再碰到什么危险。
看着冒着缕缕青烟的火堆,凌峰又添了几根干柴,叫醒了其他的几个人。
“大家都醒一醒天亮了,随便吃点东西,咱们就可以赶路了。”
所有的人都睁开了眼睛,楚大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的道。
“有什么吃的?昨天打的那几只野兔不是都已经吃完了吗?”
凌峰冲着他笑了笑了。
“是把烤的都已经吃完了,实际上还有两只大一点的。”
说着从背包里拿出来那两只野兔,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很快两只野兔都烤熟了,大家都各自吃了一点,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韩凝霜还是有些犹豫。
“凌峰,你确定吗?一旦我们迈进了那座石碑,恐怕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凌峰微笑着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
“你觉得我们在这里就有退路了吗?”
“谁都不知道血雾什么时候还会再来,我觉得一切的秘密,就在那个十倍的后面。”
洛清雪紧张的抓住了凌峰的手,吞下了一口口水。
“你怎么知道?”
凌峰又笑了笑,随口说道。
“我猜的行不行?”
不等洛清雪再说话,凌峰已经抓住了绳子,率先的爬出了地洞,其他人陆陆续续的都到了地面。
楚大海无奈的苦笑着抱怨道。
“我跟你们说休息了一夜,我还没有缓过神来,现在腿还是软的,腰也是酸的,一会儿要是真的碰到危险,几位要帮忙照顾我一下,千万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危险之中。”
路佑明皱了皱眉。
“楚大海,你这是说什么呢?就算是开玩笑,这话说的也未免有些太严重了。”
楚大海抓了抓后脑勺。
“我就是随便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