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妍的话让沈明也瞬间神经紧绷。
立刻转身打开病房房门冲着外面的关强安排。
“强子,你带上几个兄弟……”
在沈明的安排之下,关强立刻就带了五六个弟兄朝着老宅的方向去了。
等沈明再转身回到病房时,正好就撞到了姑姑那担忧的眼神。
“没事的姑,你放心吧,我安排几个人去接一下顺子。”
沈淑琴点了点头,有些疑惑的问着沈明。
“明明,外面的那些……都是什么人啊?”
“姑,你别瞎想,这些都是我的保镖,是跟着我一起回来的。”
沈明连忙解释。
不过他越解释,沈淑琴就越担心。
“保镖?这么多保镖。”
“明明你现在在外面做的是正经工作吗……”
沈明一时无语,也只能是东拉西扯的和姑姑拉着家常。
毕竟有很多东西,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姑姑解释。
“杜总,实在不好意思,我那个大伯母是个死脑筋,而且那个沈明也回来了。”
“要拆的房子产权是在沈明的名下,现在想要走正常程序拆房子,恐怕是……”
恒泰地产办公楼内,郭启明小心翼翼的汇报着情况。
在汇报的同时,他还偷眼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一个年轻人,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脸色变化。
这个年轻人正是恒泰地产老板杜高华的儿子,同时担任恒泰地产总经理的杜伟。
杜伟坐着老板椅,双腿搭在面前的豪华办公桌上。
正捧着手机入迷的看着,好像手机屏幕上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
“杜……杜总?”
汇报完情况,半天没有等到杜伟的回应,郭启明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听到郭启明的声音,杜伟这才有所反应。
他并没有生气,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把目光移到了郭启明的身上。
“郭启明,从一开始你可就是拍着胸脯把这个房子的拆迁任务给应了下来。”
“原本说你家就可以做主,结果拆到一半冒出来个沈淑琴。”
“现在沈淑琴还没有搞定,又蹦出来了一个沈明。”
“你说说,接下来还有什么人蹦出来?”
说这些话的时候,杜伟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是郭启明明显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怒意。
“杜总……我……我……全都怪我。”
“不过您放心,接下来要强拆的话,就由我来带头。”
“我一定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啪!”
杜伟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缓缓站起身来。
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冷眼看着郭启明。
“你带头?”
“已经走到了强拆的地步,还用得着你带头是觉得老子手底下没人了吗?”
“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坐上副总的位置?我看你连保住现在的饭碗都难。”
轻飘飘的一番话,把郭启明吓得浑身直哆嗦。
他在这恒泰地产干了五六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这主管的位置上。
现在要是丢了这个饭碗的话,他还不如直接死去呢。
“不……不……杜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得让你满意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郭启明双腿一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这个地产公司主管的职位对于他来说极其的重要,没了这个工作,他一家子就得去喝西北风去。
看到杜伟没有反应,郭启明直接就爬到了杜伟面前,抱着杜伟的腿不住的哀求。
“杜总……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杜伟不耐烦的把郭启明给踹了开来。
然后又拿起手机,弯下腰,笑眯眯的把手机凑到了郭启明的面前。
“这个姑娘是谁?”
看到手机屏幕上有一张照片,是郭妍护着沈淑琴的画面。
这明显就是在老房子那里拍的。
愣了一下郭启明这才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这……这是我堂妹,郭妍。”
“你堂妹?”
杜伟又凑近了几分,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打量了一下郭启明,又看了看手机。
“你长成了这么一副样子,没想到你堂妹长得倒是挺漂亮。”
“也好,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把这件事情给办成,我可以让你保住饭碗,而且还会你坐上公司副总的位置。”
杜伟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听到自己不仅有保住饭碗的机会,还有继续往上爬的可能,郭启明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杜总您说,不管这事情有多难办,哪怕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会办成的。”
郭启明抓住这个机会,大包大揽了起来。
杜伟笑着拍了拍郭启明的脸,又指了指手机上的照片。
“喏,就你这个表妹。”
“我要她明天下午之前来公司应聘,至于职位嘛……就做我的生活秘书。”
“是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那种哦!”
说到这里,杜伟脸上的笑容透露出了一股猥琐。
郭启明面色一惊。
他当然知道这所谓的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生活秘书是什么意思。
看到郭启明半天没有说话,杜伟的脸色又是一沉。
“怎么?你办不到?”
郭启明瞬间反应过来,立刻就是点头捣蒜。
“可以的,可以的,杜总放心,明天晚上之前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好。”
得到了郭启明的保证,杜伟这才笑着站起身来。
“好,那咱们就走吧!”
说着,杜伟就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郭启明疑惑抬头。
“走?走哪儿?”
杜伟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
“当然是动手强拆了,既然走正常程序不行,那么也就没有必要等到晚上了。”
“通知拆迁队,所有的人数以及机械设备入场,天黑之前我要把那破房子给夷为平地。”
县城郊区,一片残垣断壁中,仅剩一个小院子屹立在那里,显得孤零零的。
一辆又一辆的面包车,呼呼啦啦的朝着院子开去。
在面包车后面还有几辆重型机械。
小院门口,一个年近三十的年轻人正紧张的站在那里。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铁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