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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掌声如怒涛拍岸,几乎要将京都电视台演播大厅的吊灯震落。
“感谢.......呼,感谢江白芷。”
华少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
“我主持了这么多届好声音,头一次见到唱歌能把这么多人唱哭的。”
“白芷,你这哪是唱《后来》啊,你这是在强行挖掘台下观众尘封已久的记忆啊!”
“我没有想到歌曲会这么受到观众们的喜欢,所以就感情共鸣了。”
江白无奈一笑,鹅黄色的裙摆在灯光下轻晃。
【叮!宿主,你这一脸“我也不想扎你们心”的茶艺表情,简直是高级绿茶中的战斗机。】
“统子,闭嘴。”
“老子这叫艺术的感染力!没看那四个老狐狸眼睛都快哭成核桃了吗?”
华少把视线投向了导师席。
“,请点评。”
娜英第一个说话的。
她此时一边拿着纸巾擤着鼻涕,一边豪横地拍着桌子,嗓音里全是哭腔:
“白芷!你太狠了!”
“姐刚才差点没憋住,想直接给当年的初恋打个电话问他死哪儿去了!”
“我原本以为你只会唱甜歌,还担心李容浩那个小眼睛禁了你的甜歌你会吃亏。”
“现在看来.......该吃亏的是他们啊!”
娜英转头看向其他三位,一脸嘚瑟:
“看到没?这就是老娘选的人!”
“什么叫全能?这就是全能!”
“白芷,姐没别的要求,下场录制你能不能唱点欢快的?”
“再这么整下去,姐的老年心脏病都要犯了!”
汪锋也摘下了墨镜,那双平日里犀利无比的眼睛,此刻红得跟兔子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而又敬佩:
“江白芷,我禁了治愈,是因为我想看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怎么面对迷茫。”
“但我没想到,你直接跳过了迷茫,带我们进入了苦情。”
“这种对情感的极致解剖,这种对遗憾的精准打击.......你身体里是不是住着一个看透了红尘的老灵魂?”
“这歌词写的,甚至是太好了!”
江白内心:
“汪老师您真准,我身体里确实住着个刚‘病逝’的张嫣。”
轮到张邢哲时,这位情歌王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原本一直觉得,我的情歌已经能让全亚洲的人心碎。”
“但今天坐在你面前,我发现我那些情,在你这首后来面前,也有比不上的时候。”
“白芷,你教了我一课,原来最高级的悲伤,真的不是哭喊,而是这种云淡风轻的转身。”
最后,话筒传到了始作俑者李容浩手里。
李容浩推了推眼镜,努力想睁大那双标志性的小眼睛。
却发现眼皮因为刚才哭得太猛,此时肿得只能留下一条缝。
他一开口,现场的致郁氛围瞬间被他的李氏冷幽默,给带跑偏了。
“那个.......白芷,我错了。”
李容浩第一句话就让全场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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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敢乱禁你的歌曲类别了。”
“我禁了甜歌,结果你直接给我整了一出苦情,这后劲儿太大,我感觉我现在看手里加少宝都像是苦的。”
说着,李容浩突然转头看向旁边的张邢哲,一脸坏笑地问道:
“阿哲老师,刚才听歌的时候,我看你表情特别遗憾。”
“你说,你后悔没跟你的同桌.......嗯哼~”
张邢哲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确实.......确实想起了十七岁那年的那个午后,夕阳斜照在课桌上.......”
“那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女的,还是.......男的!”
李容浩不依不饶,眼神里充满了笑意。
全场观众也止住了哭声,眼巴巴地看着情歌王子。
张邢哲叹了口气,眼神深邃地看向远方:
“他.......他长得眉清目秀,话不多,但字写得极好。”
“我们当时经常一起讨论曲谱,我总觉得,只要我不说,他就一直会是我的好朋友。”
“可惜后来,他去国外的艺术学院了.......”
好朋友?
李容浩一脸可惜遗憾的摇摇头,叹气道:
“哦~原来是朋友啊,我还以为你说的那个男同桌,是你喜欢的人呢!”
“那这样,咱们好声音明天估计得爆掉一整排热搜!”
现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丧心病狂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男同桌?!”
“情歌王子的后来,居然是和兄弟的遗憾?”
“李容浩你个小眼睛太损了!这种秘密你也能扒出来!”
张邢哲轻咳一声,光明正大坦然道:
“李容浩!那是兄弟情!”
“那是纯洁的学术交流!”
“你懂什么叫‘伯牙子期’吗?”
李容浩摊了摊手,对着麦克风幽幽地补了一刀:
“懂,我都懂。”
“毕竟白芷唱了,‘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至于是男是女,其实都不重要了。”
“重点是——遗憾啊!”
“遗憾当年的男同桌,哎哟!”
“哈哈哈哈!”
观众席里,原本哭得要死要活的几对情侣,此时笑得直打鸣。
那种压抑到了极点的致郁感,在这一通关于男同桌的插科打诨中,竟然神奇地转化为了一种豁然开朗。
是啊,遗憾是常态。
不管是女神的后来,还是情歌王子的男同桌。
在回忆那一瞬的尘封记忆之后,生活还得继续。
珍惜眼前人,珍惜现在的时光,比留在过去里不断回忆遗憾折磨自己,更加值得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