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灵力碰撞。
整个战场都因为这些筑基期强者的加入,变得更加的狂暴和混乱。
苏白看着这一幕,心中猛地一沉。
他发现,这一次妖族大军的攻势,远比昨天要准备得充分得多。
尤其是高阶战力方面。
人族这边的金丹期强者,只有秦北和节度使周正两人。
而妖族那边,除了三太子萼里疾这个金丹巅峰的妖孽之外。
竟然,还有一名金丹初期的妖王。
光是金丹期强者,妖族就比人族多出了一位。
至于筑基期强者。
云州城这边,筑基期将领,一共也就十数人。
但妖族那边,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了,足足二十多个筑基期妖将。
整整多出了近一倍的数量。
这摆明了,妖族就是要以绝对的数量优势。
将人族的高端战力彻底碾压。
一旦人族的高端战力被击溃,那么,云州城,距离城破也就不远了。
“将军!西北角,筑基期妖族太多了。王副将快要撑不住了。”
一个亲兵,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冲着苏白,声嘶力竭地吼道。
苏白的目光,瞬间投向了西北角。
只见,那里三头筑基初期的妖族,正围攻着一名人族筑基期将领。
那名人族将领,已经浑身是血,灵力波动也变得异常紊乱。
眼看着,就要坚持不住了。
苏白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尖,直指西北角。
“悍刀营,随我来。”
“斩妖除魔,保卫云州。”
“杀——。”
三千悍刀营将士,在苏白的一声令下统一的大声吼道。
他们知道,苏白要带他们去最危险的地方。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因为,他们的将军,是苏白。
是阵斩筑基妖将的苏白。
跟着这样的将军,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
“杀——。”
苏白身先士卒,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向了西北角的战场。
手中长刀发出清越的刀鸣声,刀锋之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灵力。
蛮牛劲运转到极致。
弱点感知全速开启。
“挡我者死。”
苏白如同虎入羊群,嘴里大吼一声。
手中长刀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妖族的性命。
那些炼气期的妖族根本就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苏白一刀斩出。
头颅飞溅。
血雾漫天。
他身后的悍刀营将士,也如同狼群一般紧随其后。
马烈和赵丁,更是手中长刀挥舞,将一切胆敢阻拦的妖族,都彻底斩杀。
三千悍刀营,在苏白的带领下,像一根无坚不摧的尖刀,悍然冲入了妖族大军之中。
一时之间所向披靡。
苏白带领的悍刀营,表现得,实在是太过抢眼了。
他们杀戮的速度,太过恐怖。
他们的气势,太过强盛。
瞬间就吸引了,正在与秦北缠斗的妖族三太子萼里疾的注意。
此时秦北的状况极其糟糕。
整个云州城,他的修为最高,是金丹巅峰。
但对面的妖族,却派出了两个金丹期强者来缠斗他。
一个金丹巅峰的妖族三太子萼里疾。
一个金丹初期的妖王。
以一敌二,以中期抗巅峰。
秦北打得极其艰难。
身上已经挂了好几处彩,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
自己绝不能倒下。
一旦他倒下,云州城必破无疑。
另一边的节度使周正,同样也是陷入了苦战。
他是金丹中期。
但对面的妖族,却是一名金丹后期的妖王。
修为上的巨大差距,让周正,只能采取守势,疲于奔命。
就连平时养尊处优的常丰,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
他手持长刀,双目赤红的在城墙上,与妖族展开贴身肉搏。
长风虽然贪生怕死,但此刻,也知道,一旦城破,他常丰也绝对没有活路。
为了活命,他也只能拼了。
“吼。”
萼里疾一个闪身,躲过了秦北那带着必杀之意的剑光。
他瞥了一眼下方,苏白带领的悍刀营那所向披靡的杀戮速度让他都是一阵心惊。
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这个人类。
他竟然,真的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必须要将他彻底扼杀。
否则迟早会成为本太子的心腹大患。
“去,给我拦下那个穿赤红色铠甲的人类。”
“务必将他碎尸万段。”
萼里疾一边,勉力应付着秦北的攻击,一边冲着城下,正在与人族筑基期将领缠斗的两名筑基期妖族大声的吼道。
那两名筑基期的妖族都是筑基中期。
它们正在围攻一名人族筑基后期的将领。
原本,它们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眼看着,那名人族将领就要坚持不住了。
但听到三太子的命令之后,它们却丝毫不敢怠慢。
“遵命。三太子殿下。”
两名妖族发出一声怒吼,猛地逼退了眼前的人族将领。
然后,向着苏白带领的悍刀营方向扑了过去。
“将军,有筑基妖族过来了。”
马烈眼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两道冲着苏白而来的强大妖气。
脸色无比凝重的开口说道:
“将军。我们掩护您。”
赵丁也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苏白的面前,大声说道。
“无妨。”
苏白眼中寒光一闪。
他知道,这是萼里疾,盯上他了。
也好。
正好,拿这些家伙,来检验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提升。
苏白止住脚步,将手中的长刀猛地插入了脚下的城墙缝隙之中。
然后,右脚一踏,整个人如同钉子一般,牢牢地钉在了城墙之上。
目光直直地,迎向了那两头来势汹汹的筑基中期妖族。
嘴里大声的冲着悍刀营剩下的吼道。
“悍刀营。继续冲锋。”
“不用管我。我,来殿后。”
“杀——。”
悍刀营将士没有丝毫的迟疑。
他们知道,将军的命令就是军令。
此时正值战斗时期,站在战场上之后,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
他们只能,冲锋。
就在这时。
城墙的另一侧。
一个猥琐的身影,小心翼翼地从混乱的战场边缘,偷偷摸摸地靠近了悍刀营的后方。
那身影,正是常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