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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管他们几个,虽然按照会长所说,进步神速,可终究也就是半步皓月境,要是真撞上韩羽帅和他带的天魔教精锐的话,那根本连半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必死无疑!
“肖大少爷,叶大少爷,子烫大师,你们可千万要稳住啊,千万别脑子一热就往南十三巷闯!”
老六咬着牙,脚下的速度又提了一截,呼吸却依旧平稳得很,半点紊乱都没有。
想他老六,也曾在南疆城土生土长了十多年,从光着屁股在巷子里跑的时候,就把这座城的每一条巷子、每一个拐角,都记进了骨子里。
巫云街旁边,那片荒废的老城区,他闭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而且哪里有近路,哪里能避开恶鬼教的巡逻岗,哪里有能藏身的断墙,他也都清楚。
可老六也算过了,就算是抄了最近的近路,从挺挺兄弟会的总部到巫云街南十二巷,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足够发生太多事儿了。
足够肖管他们毁完三座熔炉,转头就扎进南十三巷的陷阱里。
老六的心里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紧。
会长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的时候,眼神里的焦急和郑重,他实在是忘不了。
会长说了,这三个人,不仅是他的好朋友,更是阻止恶鬼教解封幽冥祭坛的关键,是能把南疆城乃至华夏国,从这场浩劫里拉出来的希望,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放心吧会长,我老六,就算是把这条命撂在巫云街,也一定把话带到!”
老六在心里狠狠发誓,眼神里的坚定像淬了钢。
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跑的快,还熟南疆城的路,懂怎么在阴沟里藏着,怎么在刀尖上走路。
想当年,南疆城闹凶兽潮的时候,是挺挺兄弟会,派出了大量的兄弟,豁出命护住了城南的一部分老百姓。
那年,老六二十几岁,爹娘都死在了凶兽嘴里,是阿旭给了他一口饭吃,给了他一个安身的地方。
......
他现在依旧忘不了,当年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递给他的那个馒头。
“挺住!兄弟!跟我们走吧,咱们一起将挺挺兄弟会,发扬光大!”
老六一抹眼泪。
“好!”
......
自已这条命,早就已经是挺挺兄弟会了。
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老六深吸一口气,敛息符的效果拉满,周身的气息彻底融入了夜色里。
前方巷口传来了恶鬼教弟子巡逻的脚步声,还有低声的交谈,带着浓重的煞气。
老六脚步一顿,身形瞬间贴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整个人像一张纸似的嵌进了墙根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
两个巡逻的恶鬼教弟子,骂骂咧咧地从巷口走了过去,离他藏身的地方不过两米远,却半点都没察觉到阴影里还藏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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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等两人的脚步声彻底走远,老六才缓缓吐了口气,没有半分停顿,再次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巫云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快,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街巷的尽头。
只有风里,还留着他嘴上小声念叨的、翻来覆去的祈祷声。
千万,千万别去南十三巷啊。
一定要等我到啊!
......
南十二巷深处,中部宅子的院子里。
灯火通明的院落中,煞气翻涌如潮,烈阳境中期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巨石,沉沉地压在肖管四人的心头。
邪鬼负手站在堂屋的台阶上,指尖把玩着那柄蚀灵刃,刃口泛着幽冷的黑光,上面的血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每一次起伏,都引得周遭的煞气跟着翻涌。
他身侧的左右,各站着一名身着深黑劲装的恶鬼教护法。
左边的男人身材魁梧,手掌生得格外宽大,指尖带着锋利如刀的黑色甲片,正是负责右侧宅子守护的护法,鬼爪。
一身皓月境中期的灵能凝而不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院中的四人,像盯着猎物的野兽,凶光毕露。
右边的男人身形瘦高,像根竹竿,腰间别着十二柄泛着幽光的黑色短刺,正是负责这间宅子守护的护法,鬼刺。
他的眼神阴鸷,目光在四人身上扫来扫去,最终落在了肖管手里的血怒戟和魔神枪上,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两人的身后,十六名赤府境巅峰的恶鬼教弟子呈八角阵型站定,手里的半成品蚀灵刃齐齐抬起,煞气顺着刃身流转,在半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煞气大网,将院子里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十六人气息相连,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久经操练,估计啊,合击招数也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了。
肖管四人背靠背站成了紧密的防御阵型,每个人的后背都牢牢贴着,没给敌人留下半分可乘之机。
肖管站在阵型最前方,手里的血怒戟与魔神枪交叉于胸前,小黄衬衫已然微微发烫,金紫色的幽冥之力在上面缓缓流转着,与容纳袋里的冥石、冥王令产生着细微的共鸣。
他抬眼看向台阶上的邪鬼,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甚至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我说啊!看得出邪鬼你倒是挺闲的奥!不在恶鬼教总部陪着你那小情人魅,跑到这破宅子里给我们摆这么大的阵仗呢!怎么?是怕我们把你这破熔炉全给砸了,回去没法跟你们那老鬼教主交差吧?哈哈哈哈!”
肖管这话一出,邪鬼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戾气。
肖管拿魅说事,他倒是无所谓,毕竟......那婊子早晚都要扔的。
只是......肖管这话,正好戳中了他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算计!
“哼!牙尖嘴利的小鬼!”
邪鬼冷哼一声,手里的蚀灵刃往前一指,刃口的煞气暴涨,“这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呢?我倒是要看看,等会儿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你还能不能说出这么多废话!还能不能这么嘴贱!”
“割我们的舌头?拜托!别逗你小爷笑了!”
叶少陵往前猛迈半步,手里的亮银狂战斧重重往地上一跺。
只听“哐当”一声震响,坚硬的青石板炸开裂纹,刚猛霸道的灵能顺着斧身轰然暴涨,银亮斧刃在廊灯下翻涌着凛冽寒芒,连周遭翻涌的煞气都被这股斧压绞得滋滋作响,节节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