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子烫!我俩心里有数!”“妥妥的!”
肖管话音未落,进阶版幽冥三玄阵已然展开,金紫交织的能量膜如同流动的琉璃战甲般紧贴体表,血怒戟与魔神枪横握手中,幽冥之力与血怒之力交织翻涌,在双兵尖端凝成骇人的紫红色能量!
他眼神锐利如刃,直视着披风人冷喝道:“披风人!你可别拿昨天的眼光看我们!今天的我们,可不是你能轻易拿捏的了!”
“幽冥魔兵杀!!!”
脚下猛地一点,身形瞬移至披风人身侧,双兵齐出,紫黑与猩红交织的能量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音,直取披风人要害,攻势比昨日更凌厉数倍!
“还有小爷我呢!”
叶少陵紧随其后,灵能附于双腿,轻灵术催动到极致,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亮银狂战斧劈出凝练如线的银白锐芒,锋芒暗藏,直逼披风人另一侧的空门!
“劈天二式?裂空!!!”
两道攻击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半步皓月境的强悍威势随之席卷而来,地面都被气流刮得裂开细纹!
“哦?这两招的威力倒确实比昨日精进了几分,只可惜......”
披风人眼神一凝,脸上却依旧挂着轻蔑,周身煞气瞬间暴涨,如同墨汁般翻涌凝聚,形成一道厚实如墙的煞气屏障!
当!!!
幽冥魔兵杀与劈天二式?裂空同时狠狠撞上煞气屏障,交鸣之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抖,火星四溅如流星坠地,刺耳的声响直刺耳膜!
“如果就是这点提升的话,那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依旧不够看!”
肖管只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顺着兵身涌来,被掀得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叶少陵也被震得一个踉跄,斧意险些溃散,握着斧柄的手都微微发麻。
“这披风人的实力,果然还是那么强啊!难道,境界还是差的太多了吗......”肖管心中暗叹,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体内灵能与幽冥之力再次催动!
“幽冥三玄阵?幽冥罗网!”
紫黑色的幽冥罗网骤然展开,遮天蔽日,网丝上萦绕着蚀骨的幽冥之力,如同捕猎的巨网般朝着披风人当头罩下!
苑子烫见状,操纵金印大佛死死按住黑风,以防他逃跑,而后指尖凝出佛印?幻寂,悄无声息地掠向披风人。
“哼!竟然还有偷袭的?”
披风人冷哼一声,手中蚀灵刃猛地一挥,数道漆黑如墨的鬼煞刃破空激射,瞬间将幽冥罗网绞得粉碎,网丝化作缕缕紫气消散!
同时,他侧身灵巧避开了佛印?幻寂,翻手拍出一掌,鬼煞掌带着无比的煞气,层层叠叠如怒涛拍岸一般,裹挟着撕裂灵魂的阴冷气息,朝着肖管当头拍落!
“鬼煞掌?叠浪!!!”
“我天!”
肖管不敢硬接,赶紧瞬移身形险之又险的避开,掌风擦着身子掠过,他身后的墙壁瞬间被煞气炸开密密麻麻的孔洞!
他反手就甩出了数枚紫菱标,直奔披风人的方向!
“幽冥紫菱标!”
紫菱标裹着紫黑色光晕,如追踪导弹般锁定了披风人的方向,却被他随手一挥的煞气挡开,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连紫菱标上附着的幽冥之力,都被那煞气直接抵消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未掀起!
“又是这紫菱标......”
披风人瞥了眼落在脚边的暗器,不屑的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轻蔑,“你这小鬼,翻来覆去就这点伎俩,就不能拿出点新鲜招数了嘛?”
“新不新鲜不重要,能揍到你身上就行!再接我一斧吧你!”
叶少陵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灵能疯狂涌入亮银狂战斧,斧身嗡嗡震颤,青筋在手臂上暴起。
他怒喝一声,凌厉的银白斧风如同怒涛般呼啸横扫,裹挟着摧枯拉朽之势,朝着披风人狠狠劈去,誓要撼动这纹丝不动的装逼家伙!
“烈钧狂啸斧!!!”
“哦?看你这是......急眼了?”
披风人甚至开口羞辱叶少陵,可身体依旧稳如泰山,双脚如同扎根大地般半步未动!
面对呼啸而来的斧风,他仅抬了抬手,手中蚀灵刃一横举,轻飘飘一挥便精准撞上斧风!
“啊??!!”
叶少陵全力催动的烈钧狂啸斧,竟被这看似随意的一击直接接住?!
“就这?”
披风人猛地一发力,蚀灵刃直接击溃斧风,化作漫天细碎的灵能涟漪四散开来!
叶少陵本人也被击退!
这次攻击,还是连披风人的衣袍都未能吹动半分。
仿佛叶少陵这次的全力攻势,就像是微风拂过,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尽管三人配合默契无间,表面上看与披风人打得有来有回,招式衔接毫无破绽,可巡天境初期与半步皓月境之间的天堑终究难以逾越。
战斗越来越胶着,灵能在高强度战斗中不断消耗着。
尤其是前线的肖管和叶少陵,两人的呼吸都渐渐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肖管能感觉到,自已体内的幽冥之力运转越来越滞涩,小黄衬衫的金光也渐渐地黯淡几分。
再这么打下去,他们仨落入下风,不过是时间问题。
昨日尚且有跃儿在侧,还能以她灵动的身法牵制一下披风人,分担不少压力,可今日她远在巷口望风,仅凭他们三人,想要撼动巡天境初期的披风人,确实......难如登天。
一时间,肖管甚至下意识想要给林跃儿传音,可他的脑海中,闪过林跃儿明媚的笑脸,这种想法就越来越淡了。
他不是没想过传音叫她来支援,那样一来,四人联手的话或许就能多几分撤退的把握。
可转念一想,披风人的煞气狠戾,蚀灵刃更是防不胜防,跃儿她......虽有皓月境巅峰的实力,比他们三人都还强的许多,可毕竟,昨日她为了救出他们三人,几乎拼上了姓名,才逃出生天。
此刻的她,还未完全恢复......
所以跃儿就算是来的话,或许,或许大概率还是失败吧......
他怎么舍得让一个视自已为哥哥的姑娘,再一次卷入这般凶险境地啊?
“终究......还是境界差得太远了嘛......”
肖管心中轻叹,眼神却依旧锐利,死死盯着披风人,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到一丝破局的生机。
恰在此时,他与披风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披风人脸上依旧挂着从容不迫的冷笑,仿佛对眼前的战局胸有成竹,可只有他自已知道,心底早已泛起了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