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听在南宫蕴的耳朵里,全是辩解,没有一个可信,既然都应经知道梨子是喜欢张擎的,那干嘛还要半夜跑去跟她幽会让梨子哭,梨子不说出来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原来事情是这样。
可恶的女人,居然敢瞒着他做这种事。南宫蕴脑海里不知不觉就浮现出了这种想法,因为怒火,想都没想就烦躁的丢出话。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是你勾引了张擎,不然梨子怎么会哭。”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把我想成那种人。”落影笙猛地站了起来,一股冷风从窗口刮了进来,瞬间就南宫蕴吹醒了,天啊,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我……我……对不起……我刚刚……”南宫蕴突然口吃,想要努力的把自己要道歉的话说出来,却被落影笙打开门推出去。
“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女人,其实我……”
“闭嘴!”
砰!
门被用力的关上,南宫蕴站了好一会儿,才后悔万分的回房间去,“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这个女人,这几天都不会见我了。”
……
第二天早上,落影笙急忙跑去找袖梨,在看到袖梨略微红肿的眼睛时,心里内疚得要死。
“没事,姐姐,都是我自己想多了,我相信你们。”袖梨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感觉是自己太小心眼儿了,“对了,姐姐是怎么知道我跟他……”
“一看就知道了,南……我家少爷昨天跟我说你哭了,肯定是为了那件事,而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为这事情哭吧。”
“啊……南宫少爷昨天来过?我怎么没有看见?”袖梨惊讶的张开嘴,随后又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也许是南宫少爷见你不在了以为在我这里,所以就来这里找,恰巧就听到我和红裳姐姐说的话了。”
她突然就想起了红裳昨晚说过,落影笙跟南宫蕴的关系不一般,所以那么晚了看见她不在就担心的出来找了。
“……找我?”落影笙怔怔地指向自己,“肯定又是要使唤我去做什么了,准没好事。”
“落姐姐,你真是……”袖梨看她那副样子,笑了起来,而红裳也适时说话了。
“我说你们两个小丫头,一大早的就说话,还要不要吃饭了?饿坏了可别说我故意不让你们吃饭。”
“就算是我真的跟她们说红裳姐姐不让我吃饭,她们还不信呢。”顽皮的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热乎的抱着落影笙的手臂去吃早饭了。
一顿热气腾腾,谈笑风生的早饭结束后,大家都跟平常一样出去散步了,当然了,这是只有最高侍女才能享受的待遇,而其他的普通侍女只能干眼红了。
夏天还没过,花圃的花还艳丽的开放,池塘里的锦鲤在水中悠悠游动,惬意的享受着带着几丝朦胧的阳光,还有几个粉衣侍女手中拿着一个青瓷小碗,不时地向池塘里撒些细碎的食物。
落影笙一行人一边看着这些景物一边说话,刚走过一座石砌小桥,看着桥下波光粼粼的池水,一个翠绿色的身影招摇地走了过来,身边跟着几个专用眼角看人的侍女,水里的鲤鱼突然拍了一下尾巴,激起少许浪花,然后游走了。
红裳还在为落影笙做些落天城的风景介绍,而身边的几个小丫头也在一旁听着,都没有发现那个翠绿色的身影向这边走来,直到尖削的声音在池边响起。
“哟!这不就是那个大牌的落妹妹吗?”
被抓着的那个人身影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这个脸上带着少许嫉恨的绿裳,不明白她话里面的意思。
“绿裳,怎么今日有雅兴来这里看锦鲤了?”红裳仍是笑脸盈盈,平和的声音与那刺耳的简直云泥之别,“而且一开口就是找落妹妹,只可惜落妹妹马上就要跟我们一起去看别的地方了。”
“人家落妹妹是真大牌,我可不敢跟她随便走在一起,万一她一声气把我踢走怎么办?”绿裳撇了红裳一眼,接着用阴阳怪气的调对落影笙说话。
袖梨在一边听不下去了,这绿裳显然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来找麻烦的!
“绿裳姐姐,你怎么能随便就骂人,落姐姐才没有你说的那么野蛮!”
“袖梨啊,这做人可不能光看表面的。”绿裳这边的一个侍女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然后还不屑的用眼角看了看她话里指的那个人。
“你……落姐姐从来就没有这样对过我们,你们说是不是。”袖梨生气的说,然后问自己身后的几个人,几个侍女也和落影笙相处过几天,都感觉她人挺好的,纷纷点头应和。
“都说了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昨晚我们的落妹妹火气可大着了,直接就把自己家的少爷从房里面轰出来,你们说,这到底大牌不大牌啊?”绿裳假意苦口婆心的说,“落妹妹也真是太不懂事了,这主子想干什么,你就顺了呗,免得以后吃苦头,反正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
“南宫少爷虽然现在没有惩罚你,是因为面子跟名声,说不定等一回南宫门,就立刻把你乱棍打去乱葬岗了。”另外一名不知死活的侍女轻蔑开口。
多嘴!
落影笙暗自捏紧纤指,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不要跟随便乱咬人的小狗计较,不然的话会被人家说成小气的……这绿裳不就摆明了说昨晚的事吗,她大不大牌关她什么事……不对!
当初安排那处住所的时候,南宫蕴只要四个侍女,在她搬过去之后,就只要两个了,而两个侍女都是高级侍女,而且又是红裳手下管的,南宫蕴曾经吩咐过只要收拾完晚饭的碗筷就可以回去了。
那,这晚发生的事,绿裳怎么会知道?他们闹出的动静并不大,加上风大,关门的声音也像是窗户拍起来了,不可能有人知道的……除非,绿裳暗自派人监视他们。
“你们说够了没有?”落影笙冷冷开口,眼眸里腾升几缕怒气,绿裳的那句话指的是什么她清楚得很,想说她早就被收了房吗?既然想说那为什么不说!
“我们说什么了吗?”看到落影笙带着怒气的话语,绿裳心中忍不住怵了一下,然后故意装失忆的问着四周的人。
就不信了,敢有人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