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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0章 怎么会攻不下两门
    正忙间,听到远处又是一声声哨声吹响,正是叶景辰找了过来。

    

    叶问溪也吹响哨子回应,隔不多时,叶景辰赶着一辆马车赶到,看到卷起的白幔,赶去与叶松合力,小心抬起放上车去,再将余下的白幔撕开,牢牢的在车上固定,这才道:“我赶车,你们骑马,走吧。”一跃上车,向巷子另一端赶去。

    

    叶松、叶问溪上马自后紧随,从巷子里兜个圈子掉头,径直赶往东门。

    

    从东门出内城,外城还没有走一半,就已听到北边传来隐隐的厮杀声,竟然是在向这边逼近。

    

    如果等大量兵马杀来,这出东城门的路被截,后边再没有人能够出城。

    

    叶问溪片刻不停,一个个泥人抛了出去,相助孟归田等人的兵马守住出城的通道,两骑一车却不敢多停,径直向东城门疾冲。

    

    东城门门口,田队长骑在马上,正心急如焚,翘首向城内张望,一眼看到三人,大喜唤道:“叶七爷,快!快快出城!”

    

    叶松扬声问道:“平夫人和两位公子可曾出城?”

    

    田队长点头:“已经出城,是冯校尉说你们在城里,你们快走,我们要守住城门,等孟将军出城。”

    

    叶景辰立刻道:“我们前头相候各位。”手中马鞭疾甩,已驱车冲出城门。

    

    两天前,三人就是自这边出山,出城门不久,叶问溪就一路吹响哨子,刚刚驰出五六里路,就听到马嘶伴着马蹄声响起,三匹马风驰电掣,向这里驰来。

    

    叶问溪一眼看到,喜唤:“踏雪!”

    

    来的正是三人留在城外的三匹骏马。

    

    踏雪看到主人,立刻欢嘶一声,四只雪蹄扬起,更是疾速奔来。

    

    等踏雪奔到近前,叶问溪自马上一跃而起,稳稳落上踏雪马背。

    

    叶松的马也是乌云盖雪的血脉,此时见马跟来,也立刻换马。

    

    叶景辰驾着马车,见觅月赶来,只唤一声,却不换马,仍然马鞭疾挥,向前疾赶。

    

    觅月见他不动,跟着马车飞驰,不断歪头与他挨蹭,低声短嘶,催他上马。

    

    叶景辰伸手在它头上摸摸,哄道:“觅月不急,我们很快就到。”说着话,又是马鞭连甩。

    

    出东城门径直往东二三十里,上舒山脉从这里斜过,冯校尉一行正在一处入山口焦灼的等候,看到三人赶来,急忙迎了上来,向来路看一眼,不安地道:“这里离边城不远,只怕还会有兵马追来,我们在商议,如何安置灵柩。”

    

    进山再没有办法驾车,灵柩带走也就不易。

    

    叶松沉吟一下,回头去瞧马车上白布包裹的楚拓遗体。

    

    叶景辰道:“楚保长为救父亲而死,我们不能将他弃于荒山,我想设法带回去,置好棺木安葬。”

    

    楚拓只用白布卷着,只要两个人就能抬走,可平一江用的却是厚重棺木。

    

    叶松翻身下马,看看平一江的棺木,向平夫人行一个礼道:“平夫人,事急从权,如今是大伙儿平安要紧,平知府已经好生入殓,不如抬入山里择地安葬,等边城事了,再做安排。”

    

    是啊,那厚重棺木,刚才出府就要十几个人抬着,现在要躲避曹东宇等人的追兵,只能进山,又如何带着棺木?

    

    平夫人心里虽痛,却也知道不妥,咬一咬牙,点头道:“那就有劳各位。”

    

    冯校尉和巡城营的一众兄弟都静静的等着,听她松口,心底也跟着一松,立刻应一声,吩咐上山去选地方。

    

    叶问溪就道:“进山四五里,有一处山洞,不如将棺木存在那里,用石头将洞口砌上就是。”

    

    这样还比草草埋进土里强。

    

    平夫人立刻点头:“还请叶小姑娘引路。”

    

    叶松向冯校尉道:“我们先入山,这里留几个兄弟替孟将军引路就是。”

    

    大家纷纷点头,七手八脚将棺木卸了下来,留下两人等在山口等候孟归田一行,余下的都跟着叶问溪入山。

    

    叶松、叶景辰两人另砍一些树枝,草草做一个担架,将楚拓遗体放上去抬着。

    

    到了叶问溪所说的山洞,自有巡城营的人安置棺木,叶松这才得空向冯校尉问:“怎么不见周临?”

    

    冯校尉道:“周临只等我们出府,就已赶去西门报讯。”

    

    叶景辰问道:“周临不是去统领府,那边如何?”

    

    冯校尉苦笑摇头:“都没有来得及问。”说着话,转头向山里深处去瞧,眼底都是焦灼。

    

    叶松猜出他的心思:“在这北地,边城是一座孤城,出了边城,也只有大津关大营能够驻扎兵马,可要拿下那里,只怕不比边城容易。”

    

    冯校尉点点头,叹气道:“这一撤出边城,要想夺回更是难上加难,这许多兵马,总要一个地方安置。”

    

    叶景辰不解地问道:“边城的将士,东大营、西大营各半,何况又都追随君元帅多年。君元帅回京时,是将大军托付给孟将军,今日孟将军振臂一呼,不能说士卒全部倒戈,至少不下一半,我们又是突然发难,怎么会拿不下两门?”

    

    冯校尉微默片刻,叹口气道:“只怕与巡城营相似。”

    

    “怎么?”叶松问。

    

    冯校尉苦笑:“两国议和,边城扩建,许多将士家眷迁来边城,今日跟着我们出城的,都是没有成家,或是家眷不曾迁来的兄弟,那些城里有家人的,送我们出城之后,又折了回去。”

    

    也就是说,孟归田等人虽说振臂高呼,晓以大义,可是许多将士因为城里的家人受困,纵不相助曹东宇,也不敢追随孟归田。

    

    冯校尉叹道:“边城落在他们手里十几日,只怕那些将士早已受到威胁。”

    

    叶松微微点头:“人之常情,也怪不得他们。”

    

    正说着话,就见留在进山口的两个巡城营兄弟向这边赶来,扬声喊:“孟将军、彭将军他们到了。”

    

    叶问溪一下子跳起来,急声问:“有没有看到周掌柜?”

    

    那两人摇头:“没有看到。”

    

    叶问溪急得跺脚,见大家望来,就道:“我刚才先去了鸿雁楼,让周掌柜立刻出城,怎么孟将军都到了,他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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