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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软的脾气,程铭和傅时深其实都很清楚。
只是姜软在傅时深的面前知道演,从来不会激怒傅时深。
加上之前的种种,所以傅时深对姜软有愧疚。
傅时深安静的听著,眼神不动声色。
“剩下的部分呢”傅时深继续问著。
程铭知道傅时深问什么。
“结果是一样的。太太动手的时候,现场只有姜小姐和太太,监控拍下的画面就是太太把刀子刺入了姜小姐的肚子,导致孩子没了。”程铭应声,“警方那边也是这样,我们找过別的证据,没有。因为那个位置只有这么一个摄像头,除非有第三者。但是我们没有找到第三者。”
“……”
“至於温隱出事的那天,是在傅家。太太衝出去的时候,姜小姐拦了太太。姜小姐也承认自己说的那些话。太太是主动推到了姜小姐,现场那么多人,都在看著,也逃不掉。我问了所有在现场的人,分开询问的,大家的口供基本都是一致的,没太大的偏差。”
程铭把情况大概说了。
所以很多事情就是你看见的。
但是你想起来又觉得不合理。
程铭也有些被动。
其实他们都了解温嫿。
温嫿绝对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甚至温嫿的性格是温吞的。
没有把温嫿逼到极限,很难。
“岁岁死亡的事情查过了吗”傅时深继续问著。
“傅总。”程铭的眼神变得严肃,“这件事,是有怀疑的地方。但是手术和用药都是合规的,最起码记录是合规的。而后来小小姐被带走火化,没有尸检,就少了证据。”
说著,程铭停顿了一下:“最可疑的地方在意,小小姐的主刀医生在她过世后,就离开江州去美国进修了。虽然是原计划的行程,但是提前了差不多半年,说不合理,但是其实也合理,毕竟进修计划是有改变。但诡异的情况就在於,他抵达美国后不到一周,就在暴乱中出事了,现在昏迷不醒,还是植物人。医院这边也已经通报了,还做了慈善援助。”
所有的事情其实都合情合理。
但是串联起来就觉得太巧合了。
傅时深的眸光更沉了几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想从这边下手都断了路了。”程铭把话说完。
傅时深没应声,就只是在听著。
这些年的事情,好似调查下来,他们都在原地转圈。
因为没有突破口。
“最后,姜小姐这边的资金没有任何可疑的出入。我们查了她所有的帐户,还有关联帐户,走帐都是正常的。”程铭在补充,“除非是有人帮姜小姐,但我没查出这个人的存在。”
“先这样。”傅时深许久才沉沉开口。
程铭点头,没多说什么。
傅时深已经朝著医院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问:“警局那边,继续想办法。”
这话,也让程铭为难。
“傅总,认罪的人是太太本身。我们没有办法。”程铭低著头说著。
温嫿自己承认自己杀人了。
他们怎么扭转乾坤。
想要做任何事情,首先是温嫿不承认。
他们找证据。
比如温嫿精神不好,鑑定是精神有问题。
比如姜软这边出面,就好操作很多。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温嫿不认罪。
所以现在,他们都陷入为难。
就连警察都没办法。
更別说程铭了。
他总不能进去把温嫿敲晕了,敲晕了也不能改变温嫿的口风。
“另外,审讯期快到了,不能防翻供的话,那就要出审判结果了。”程铭在提醒傅时深。
其实也就是最后两三天的事情了。
蓄意谋杀,行为恶劣。
最少也是十年起。
就算傅时深周旋,五年的时间也逃不掉。
这里还有姜软一个不確定的因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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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姜软最终会怎么做,毕竟受害者是姜软。
姜软不愿意鬆口,情况就很麻烦。
“去警局。”傅时深冷静开口。
“是。”程铭不敢迟疑。
很快,两人上了车,是朝著警局的方向开去。
傅时深全程都没说话,安静的可怕。
程铭也不敢开口。
车子在警局门口停靠下来,傅时深下了车就直接朝著警局內走去。
但结果一样。
不管傅时深怎么要求见温嫿。
温嫿都不愿意见。
江州的媒体也注意到了。
傅时深每天都会到警局报导,但是却没任何温嫿见到傅时深的消息传出。
沈珏也很快折返了回来。
沈珏和傅时深比起来,情况会好一点。
最起码,温嫿会让警员把话转达给沈珏。
但也就只是同样的话,要沈珏回去港城。
除此之外,温嫿就好似再没任何消息传来。
而每一次审讯,温嫿都是同样的答案。
她承认自己杀人。
一直逼到审讯期的最后一天,警员也没办法了。
所以温嫿签字画押。
审判结果下来了。
温嫿蓄意谋杀,行为恶劣,被判决十年。但是在主动承认犯罪事实的基础上,加上精神状態不稳定等多方面的原因,最终的刑期是五年。
这期间,是傅时深周旋的结果。
傅时深依旧没有见到温嫿。
沈珏在判决结果下来后,脸色都跟著变了变。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温嫿这一生就结束了。
他知道,温嫿不愿意见所有人,其实压根就没打算活下去了。
她的承受也已经抵达了极限。
沈珏的情绪也开始变得紧绷。
傅时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记者在得知审判结果后,冲了上来,是要採访傅时深。
只是保鏢很快就拦住了。
没给记者任何採访的机会。
温嫿要从警局被送到监狱。
傅时深抵达警局的时候,就看见温嫿穿著囚犯服被押解出来。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警员也跟著安静了一下。
“嫿嫿!”沈珏开口叫著温嫿。
温嫿看著沈珏,很淡的笑了笑。
依旧没有说话。
沈珏要往前走,但是被警员拦下来。
“小沈总,您不要让我们为难。”警员头疼的说著。
在眾目睽睽之下,这种事当然不能同意。
要么是温嫿提出要求,他们在人道主义的情况下,同意见面。
要么就是有异常情况发生。
但两种情况都没有达成,自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