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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猜”,本就是一场温柔的误导。
可偏偏,她每一次都猜偏了——偏得恰到好处,偏得让他没法拆穿。
而就算她下回蒙对了,他大概还是会笑着点头:“嗯,再猜一次?”
这姑娘,聪慧得让人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可惜,这份敏锐,未免太急切了些。
至少眼下,凤菲烟的推断,全然落了空。
可若等她真摸清底细,再掷地有声地说出答案,那便半分不差了。
说到底,是她抢在真相前头,仓促亮剑。
快得,叶辰连设局的机会都还没来得及铺开。
“哎哟,又来了!什么叫‘我这么自信’?你倒好,错都错了,还不好意思直说?”凤菲烟眼睫一颤,小嘴微翘,声音软软糯糯,像含着颗没化开的糖,“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扭捏什么?难不成我猜得准不准,还得看你脸色才敢定论?”
叶辰听罢,朗声一笑:“错,铁板钉钉地错了。”
“真错了?”凤菲烟怔住,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角。
“错得明明白白。”他颔首,笑意笃定。
“这不合常理啊!”她眉心蹙起,满眼茫然与焦灼,“既非“大日之王”,也非“皓月之王”,难不成真是“星辰之王”?可“星辰之王”级的强者,怎可能轻描淡写地镇住一头“皓月之王”巅峰的巨龙?”
“纵是稀有隐藏职业,也绝无这般碾压之姿!”
“莫非是传说中的传奇职阶?若真如此,倒勉强能与那巨龙分庭抗礼,但也仅限于‘抗衡’二字罢了。”
“除非他还身负某种逆天的灵魂天赋?倘若两者叠加那倒真有几分可能。”
“所以你十成十是“星辰之王”,对不对?”
她仰起脸,瞳孔里映着光,又惊又亮,像捧着一块刚挖出的星髓矿,生怕一眨眼就碎了。
同样是无视那头巅峰巨龙,“星辰之王”的身份,远比其他答案更震人心魄。更妖孽,更罕见,更令人窒息。
“大日之王”压服同阶巨龙,顺理成章;
“皓月之王”做到这点,已是百年难遇的绝顶奇才;
而若“星辰之王”竟能让那巨龙如泥塑木雕般静卧不动,那已不是天才,是凌驾于常理之上的神迹。
倘若眼前这位孤家寡人阁下,真以“星辰之王”之躯铸就此等伟绩。
亚龙帝国将为之沸腾,元星联盟亦将侧目。
未来之路,注定通天彻地。
就连那位被奉为神话的叶辰神,怕也难掩其锋芒。
“你猜?”叶辰唇角微扬,云淡风轻。
“还来这套?”凤菲烟鼻尖一皱,哼出一声俏皮的轻嗤,“我不上当了!我赌你就是“星辰之王”你只需点头或摇头,行不行?”
“抱歉,这个嘛。”他摊手一笑,“答案得你自己去挖,我可不替你拆谜底。”
“不必挖了。”她眸光骤然澄澈,斩钉截铁,“你就是“星辰之王”。”
心底本就八九不离十,再瞧他这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最后一丝犹疑也烟消云散。
“呵。”
见她笃信至此,叶辰只低笑一声,再未接话。
他岂会傻到陪她一道道排除?身份这层纸,撕开一道口子,迟早整张都保不住。
往后,绝不再正面应答。
念头一转,他话锋陡然一偏。
“行了,闲话少叙。这批宝物,你收不收?”
“收!当然收!”凤菲烟立马接住话头,雀跃点头,眼睛亮得惊人,“不过那条龙,现在究竟什么状况?”
“睡熟了。”叶辰忍俊不禁。
“就只是睡着?”她肩头一缩,本能地往他身侧又挪了半步,裙裾轻轻擦过他靴面。
原以为被这位孤家寡人阁下悄然制住了,谁知竟是酣然入梦。
万一她正翻箱倒柜,那巨龙忽地睁眼、喷火、甩尾。她怕是要当场变成龙粪堆里的幸运星。
“对,就是睡着。”他语气坦荡,“它又没招惹咱们,咱们来顺它点宝贝,本就理亏。总不能趁它打呼噜,还偷偷踹它一脚吧?”
“可我要是搬箱子时它醒了呢?”她嘴角垮下来,愁眉苦脸。
“那你说,咋办?”他挑眉反问。
“要不先把它哄出去?咱再安心搬?”她试探着提议,声音细得像根蛛丝。
话音未落,一个浑厚憨实的声音轰然响起:“不用哄,我自己走。”
话落,洞壁微微震颤,沙粒簌簌滚落。
凤菲烟猛地抬头只见那庞然巨物竟缓缓撑起身躯,抖了抖鳞甲,竟真的转身迈步,一声不吭朝洞外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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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路数?”她彻底僵住,脑子嗡嗡作响。
按龙族祖训,谁敢踏进巢穴觊觎宝藏,早该被龙焰烤成焦炭,不死不休才对!
可眼前这一幕。
不吼不喷不拦,甚至不回头多看一眼,只默默退场。
荒谬得近乎滑稽。
她自然不知,那巨龙此刻委屈得快要哭出龙泪。
早在她开口那一刻,它便醒了。
初闻生人闯入,怒意腾地窜上脑门,龙息已在喉间翻涌。
可下一瞬,它浑身鳞片骤然炸开:那男人身上,竟密密麻麻烙着数道古老威压印记!
其中几道,分明出自“圣域巨龙”之手;
更有一道幽暗如渊的烙印,赫然是“半神级巨龙”亲手所留!
连半神巨龙见了此人,都要谨慎留痕、以示敬畏。
它这条尚在‘青年期’的小龙,哪还敢喘大气?
那可是“半神级巨龙”亲手烙下的警告烙印,不是随口一吼,而是以龙魂为引、血焰为墨,在虚空里刻下的生死界碑。
而它?不过一头刚攀上“皓王之王”门槛的年轻龙,鳞片还泛着稚嫩的银光,龙角尚未完全淬出星纹。
中间隔着的,哪止几个境界?那是“大日之王”焚天灼地的烈焰、“传奇尊者”撕裂位面的刀痕、“圣域圣者”镇压万古的威压,整整三道天堑,横在它和那道印记之间。
说句难听的:半神龙打个喷嚏,气流卷起的余波就能把它掀翻在地,再碾成一摊带鳞的浆糊。
至于那个连半神巨龙都主动设下警戒的男子?更别提了。
龙族向来傲骨嶙峋,宁可战死,也不肯低头示弱。若非对方强得令它脊椎发凉、龙心震颤,它绝不会用最古老的龙语铭文,在巢穴入口刻下那道猩红印记,那不是提醒,是求生本能刻下的退路标。
真要被其他龙撞见,发现这印记背后是个纸糊的强者,它这张龙脸,怕是要埋进岩浆里才敢抬头。
所以,感知到那人气息的刹那,它立马闭眼、放平呼吸、连尾巴尖都绷直不动,装得比冬眠的寒蜥还像样。
管你们说什么,它只当耳旁风,龙须都不抖一下。
结果呢?它都缩成一团毛绒绒的“熟睡龙球”了,对方竟还要把它扫地出门!
这哪儿是驱逐?这是往龙心上扎针!兽可忍,龙不可恕!
它霍然睁眼,腾身而起,爪尖轻点地面,不带一丝火气,稳稳朝洞外踱去,每一步都踏得极慢,像是在给对方留足台阶,又像在无声宣告:我让了但别逼我翻脸。
凤菲烟根本没料到这一出。
她指尖还捏着一枚准备投掷的爆裂符,嘴边那句“速战速决”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太反常了!龙族的字典里,压根没有“退让”二字。寻常遇上稍强些的对手,早扑上去撕咬了,哪还等你开口?
更别说她和孤家寡人阁下,是直接踹开龙巢大门,明晃晃来搬空人家千年积蓄的!
结果呢?正主不怒不争,反倒主动让出宝库,连龙息都收得干干净净。
这哪是龙?这是庙里供着的菩萨吧?
就算孤家寡人阁下真是传说中踏碎星辰的超神级天才,也不该让一头“皓月之王”巅峰境的巨龙,温顺得像只刚断奶的幼龙啊。
凤菲烟盯着那条缓缓移出洞口的龙尾,银灰鳞片在微光下泛着冷润光泽,尾尖还轻轻摆动,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疲惫。
突然,她牙关一咬,箭步上前,“唰”地攥住那截尾巴!
这动作,叶辰惊得瞳孔骤缩;巨龙僵在原地;连凤菲烟自己都懵了一瞬,手比脑子快,快得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世人皆知“老虎屁股摸不得”,却少有人知:龙尾,是比龙心更不容触碰的逆鳞。
谁敢伸手?下一秒必是焚世龙炎劈头浇下,连灰都不会剩一粒。
可她不仅伸了,还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陷进鳞缝里。
胆子肥过云海,狂得没边儿了!
其实,指尖碰到鳞片的刹那,她就后悔了。
太莽撞,太冲动,太没谱!
可手已搭上,再抽回来?岂不是更显心虚?
她索性梗着脖子,死死攥着,仰头盯住那截龙尾,像在赌:你真敢烧我?
而另一边,巨龙彻底石化。
它缓缓转动脖颈,龙瞳里写满错愕:“我连藏宝图都默许你们抄了,连压箱底的龙晶都没锁柜,你们还不满意?”
冷汗混着龙涎滴落,它甚至闪过屠龙者剖腹取心、剔骨熬膏的画面,腿肚子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足足两息,它才敢回望洞内。
万幸,拽尾巴的是那个气息微弱的女子;
可更糟的是那位男人,竟抱着臂,垂眸静观,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这算默认?纵容?还是默许她继续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