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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唇相贴。
嘴里的酸涩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甜软而温热的感知,让安玉禛心生渴求,不由自主地追逐起来。
先是笨拙地含吮,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随即无师自通地试探着深入,青涩却热烈。
察觉到他的回应,风卿沂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这小孩…是无师自通了?
“这两人感情真好。”
“但是也太旁若无人了吧?”
“爹娘,他们在做什么?”
“小孩子别看。”
“……”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饶是风卿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本她只是想帮安玉禛解解酸罢了,毕竟是在大街上,她不喜欢被人围观。
奈何安玉禛食髓知味,实在缠得太紧。
此时两人早已换了姿态——她被少年紧紧箍在怀里。
他虽然生涩且不得其法,却极为热烈,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
这种不一样的新鲜感,她也舍不得推开。
想了想,她直接闪身,带着人进入了水滴空间。
如今她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好好享受一个吻的时间,还是撑得住的。
“师父,师兄!那个人是不是安玉禛!”
黑衣女子的声音都在发颤,拔高了好几度。
“安玉禛?在哪儿?”四人同时朝不同方向望去。
“那边!”
黑衣女子回头见他们没跟上,赶紧伸手指向前方。
“哪儿?没看到啊?”
四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并未见到任何熟悉的身影。
“就在那边!一身黄衣、正在跟人亲嘴的…”
黑衣女子转身再看,却发现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又揉了揉。
“什么亲嘴?什么都没看到啊?”
四人都疑惑地皱起眉头,又仔细找了一遍,确实什么也没有。
“不是,我明明看到了…”
黑衣女子不甘心,快步朝前方跑去,拦住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妻就问,“刚才有两个人在这边亲嘴,你们是不是也看到了?”
“哎呀,什么亲嘴?你在乱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那女修赶紧捂住小孩的耳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拉着孩子转身就走。
“不是,你们——”
“小师妹,是不是你看错了?”
蓝衣男子上前拉住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语气暧昧,“你是…也想亲嘴了么?”
闻言,另外两个男子齐齐朝她看过来。
就连老者的眸光,都跟着闪了闪。
“不是!你们别瞎说!”
黑衣女子气得不行,却不知如何解释。
方才她明明看得清清楚楚,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难道真是错觉?
“好了好了,我们相信你。那下次再看到,记得喊我们。”
三个男子对视一眼,轻哄着应和。
“行吧。”
黑衣女子看他们的神色,就知道这三人根本没信她。但眼下确实没有证据,也只能暂且作罢。
不过,继续走的时候,她格外认真地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想着能否再遇到。
对此,同行的师徒四人只对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水滴空间中。
安玉禛并未发觉换了地方,吻得越发深入而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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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着了魔一般,手掌不自觉地收紧,箍在风卿沂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
唇齿间的纠缠从生涩渐渐变得缠绵,呼吸急促而滚烫,连带着身体也不自觉地贴近。
直到。
风卿沂感觉到某处的不太对劲。
她面色微变,立时将人推开。
“姐…姐姐…”
安玉禛茫然地抬起头,面色泛着薄薄的绯色,眼底蕴着浅浅的水光,像是被搅乱的春水。
他呢喃着,声音又软又哑,“姐姐…我难受…难受…”
风卿沂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也难受。
但显然,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在她眼里,安玉禛还太小,她心里有罪恶感啊!
“姐姐…禛禛难受…”
少年又缠了上来,将她紧紧抱住,然后不得其法地蹭来蹭去,像只焦躁的小兽。
风卿沂被蹭出了心火。
“嘻嘻嘻……”
一阵低低的窃笑,从旁侧轻轻飘来。
风卿沂骤然回神,转头望去。
只见,三个兽宠和弑神枪,全都围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云螭鲤虽然用尾巴挡着眼,但那岔开的尾鳍,正好露出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简直是欲盖弥彰。
阳情花和雷蛋并排站着。
大叶子,还很慷慨的分了一片给雷蛋。
可那叶子遮住眼睛的部位直接变成透明色,两双眼睛亮晶晶地透过来,看得一清二楚。
遮了等于没遮!
至于弑神枪的枪灵,虽然用手捂着眼睛,可那指缝松的都能漏石子了,完全是在装模作样。
风卿沂:“……”
真是太社死了。
这几个小家伙,也不知道在这里看多久了啊!
“姐姐…”
如今的安玉禛对羞耻心这方面,还没有太大的感知,依旧不停的往风卿沂身上噌。
他不懂具体应该怎么做。
就是本能的觉得,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消解那股陌生而难耐的不适感。
风卿沂很无奈。
她是实在做不到,在几个小宠面前做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
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下心底的冲动,取出两枚清心丹,一枚塞入自己口中,一枚喂进安玉禛嘴里。
不得不说,效果是真好。
清凉的药力在唇齿间化开,如冰泉入喉,整个人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嗯?”
安玉禛的眼神恢复了清明,盯着风卿沂眨了眨眼,透着一丝迷惘。
像是在,努力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风卿沂怕他这不太完善的脑袋,又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歪招,赶紧上前握住他的手,将糖葫芦给回收了。
“这个东西不好吃,我先帮你收着。”
说完,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便带着他闪身出了空间,顺势转移话题,“不是要考炼丹师?再不赶紧去,等会儿人家该关门了。”
“啊!好的好的!”
果然,安玉禛的思维很快就被带跑了,拍着手雀跃地念叨,“炼丹师,炼丹师,我要成为炼丹师!”
望着少年纯粹欢快的模样,风卿沂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历经过末世的血色洗礼,她的心性其实极为的冷硬。
可安玉禛的干净纯粹,和毫无心机,总能让她感受到一股鲜活温暖的气息。
就像是她的专属小太阳。
他不必多强大,多出众,只要待在她身边,便能消解她内心的阴暗和潮湿,得到救赎。
不多时,两人终于抵达炼丹师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