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夹沟走,血腥气越发浓厚,没过一会儿,南弦月见着了尸体。
人的,猴子的。
一地狼藉。
看起来这里在不久前发生了一场大乱斗。
她先去检查了一下人的,看样子有备而来,明面上一副考古旅游的,死因是………被石子砸穿了脑壳,或者被砸断了筋,失血过多而死的。
在看猴子,死因就明显多了,地上的弹壳,翻花的伤口,明显是被枪打死的。
金丝猴啊,保护动物呢。
“这猴子…劲儿够大的哈…”
王胖子扒拉地上的尸体看了一会,感慨出这么一句,回头一看,吴邪在对着墙壁上的纹路沉思
“嘿呦天真,看的这么入迷?这墙上的坑看着有年头了,你上次来的时候没看个够??”
吴邪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到:“我上次是被猴子撵进来的,一路上光顾着跑了,哪有功夫看这墙?”
王胖子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猴尸:“嚯,天真,你点子真不错,这么大个儿的猴子”
吴邪看了一眼地上瞧着比他人还壮实的猴子,抽了抽嘴角
“我上次来遇见的是小的。”
他们俩在另一头叽叽咕咕的说话,一字不落的全落在南弦月的耳朵里了。
南弦月懒得理再说吴邪命大了,继续向前走,沿路注意着左右两侧的纹路,总觉得有点眼熟。
但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反正不管在哪儿见过这两边过不了多久也要没了,南弦月没太放在心上,又走了大概得近一个小时,她看见一个石壁上被凿出来的口子,像一道门一样在那里,门框上刻了歪歪扭扭的四个字
人身难得。
“顺着这只手爬上去,在淌一片河,就到了一个棺材井,那里有个密道……”
手?哪来的手??
这次轮到南弦月一头雾水了
“等一下,你是说,这个地方有一只手??”
南弦月打断了吴邪的话,指着那道石门问道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在一次确定了眼前的就是雕像大手,吴邪肯定道:“是啊,一只雕像的手,很大一个,手指赶上我的大腿粗细……你……看不到么??”
南弦月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看见的只有一个长方形的洞口,上面刻着四个字。
她开始向其他两个人逐个确认:“你们看到的也是手???”
张起灵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确定的“嗯”了一声,王胖子也点头,还颇为好奇的问:“你看到的啥玩意儿啊???”
“一个甬道”南弦月看着那四个字,一点点的描述
“长方形的,看起来像是人为开凿的,甬道上面有四个字。”
吴邪问:“什么字?”
南弦月说:“人身难得。”
吴邪又沉默了。
她没在说话,闭上了眼睛,周身炁体外溢,一寸一寸的铺过去,在炁的感知中,她感觉到了那只看不见的手。
是这样啊。
这是一个障眼法。
甬道在这里,手也在这里,它们同处于一个点,但是不在一条线。
特殊的风水局让这两个地方处在一个影像之内,只不过来这里的人不同,能看见的也不同。
普通人来到这里,看见的是手,异人来到这里,看见的是洞。
这是一个针对异人的障眼法。
不,这个形容不太准确,应该说,这是一个针对她的障眼法。
那棵树,再想办法把她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