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去我药厂捣乱,打伤我的人,还问我想干什么?”楚南冷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田一郎的回答,明显底气不足。
楚南没理他,冲陈宇抬了抬下巴。
陈宇扫了一眼,揪住光头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光头的腿早就跪麻了,站都站不稳,被陈宇像拖死狗一样拖到池子边。
话音刚落,陈宇一脚踹在光头腰上。
扑通!
光头整个人栽进鳄鱼池。
哗啦!
水花四溅,池子里的鳄鱼瞬间炸了!
那条最大的鳄鱼率先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光头的左腿,其他鳄鱼闻到了血腥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鳄鱼基地上空回荡。
鳄鱼一口一口撕咬他的身体,血水从浑浊的池水里翻涌上来,那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本田一郎亲眼目睹这一幕,只觉一股温热顺着裤腿直往下淌。
这货吓尿了!
很快,光头的惨叫声就停了。
“是山鸠。”
本田一郎再也绷不住了,急忙说道:“是山鸠让我干的!他说淬骨丸的配方必须拿到手,不管用什么手段。”
“赤备队也是他从总部调来的,我只是负责联络。”
楚南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了。
“赔偿呢?”
本田一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什么?”
“你砸了我的药厂,打伤我的人,还抢了实验室的东西。”楚南掰着手指头算道:“医药费、误工费......你觉得这些值多少钱?”
本田一郎张了张嘴,小声说:“五、五万?”
楚南笑了。
小鬼子怕是脑子进水了吧?
陈宇走到本田一郎面前,蹲下身,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本田一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
“本田先生,你在打发叫花子呢?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陈宇冷笑。
本田一郎听到五百万,立马又耍赖了:
“五百万不可能!我只是个区域代表,没有那么多的钱!”
陈宇站起来,看了一眼鳄鱼池。
池水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几条鳄鱼还在水面上浮着,凸起的眼睛盯着岸上的人,像是在等下一顿。
“南哥,今晚鳄鱼应该能吃饱。”陈宇扭头对楚南笑了笑。
本田一郎闻言腿软了。
“一千万!”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可以凑一千万,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
陈宇看了楚南一眼。
楚南靠在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不够。”
本田一郎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是真的怕。
“两千万我真的没有了......”
楚南伸出手,三指张开。
“三千万。”本田一郎愣住了。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少一分,你今晚就和光头作伴。”
本田一郎咬咬牙,最终还是屈服了。
这一赔,直接赔到了解放前......
“小鬼子,记住了,下次再乱来,就不是三千万能解决的了。”
本田一郎瘫在地上,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楚南说完离开鳄鱼基地。
临走前对陈宇说道:“钱你看着办,剩下的留着当兄弟们当下半年奖金。”
“明白。”
当晚,岛国驻天南省领事馆。
山鸠铁青遮脸,坐在办公桌后大发雷霆,赤备队的七个人全折了,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八嘎!”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楚南!楚南!”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砸了药厂,抢了源液,不但没拿到配方,反而赔了三千万。
赤备队的七个人,全被废了修为,这笔账,他怎么向上级交代?
山鸠猛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
“给我接江州市政府。”
电话很快接通。
“我是岛国驻天南省领事山鸠,我要跟你们市首吴泰通话。”
电话很快转到了吴泰的办公室。
“山鸠先生,这么晚了,什么事?”吴泰的声音不紧不慢。
“吴市首,我正式向贵方提出抗议!巨龙药业非法拘禁我国公民,进行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希望贵方能够严肃处理此事,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并赔偿我国公民的损失。”
“赔偿?”
吴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山鸠先生,贵国人员在巨龙药业做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怎么好意思找我要赔偿?”
“吴市首,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岛国公民是守法商人。”
“要不让警方调查一下?”
“你......”
山鸠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
“我会通过外交渠道正式提出交涉,到时候,希望你不会后悔。”
“我等着。”
啪。
电话挂了。
山鸠气得半死!
他本以为向江州施压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吴泰根本不买账,一个地方市首,居然敢跟他叫板。
山鸠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最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部长先生,我需要帮助!”
傍晚,京城。
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京城机场。
楚南走出航站楼,白家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车子驶入市区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楚南拿起来一看,是张欣。
“喂?”
“南哥,你在哪?”张欣的声音很轻。
“怎么了?”
“明天中午,我想请你和萌萌吃顿饭。”张欣顿了顿:“有时间吗?”
楚南沉默了两秒。
“行。”
“那我订好位置发你。”
“好。”
挂了电话,楚南把手机揣进兜里,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十八年的空白,不是说填补就能填补的。
但她是萌萌的妈妈。
这一点,永远改变不了。
车子驶入白家老宅的时候,白雄坐在正厅里喝茶,看到楚南进来,笑着问:“江州的事处理完了?”
“嗯。”
楚南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简单讲了一遍事情经过。
白雄听完,放下茶杯,冷哼一声:
“岛国人贼心不死,可恶至极!”
楚南没说话,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白雄看了他一眼,突然问:
“张欣给你打电话了?”
楚南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她下午来白家找过你,说想请你吃饭,让我转告你。”
楚南点了点头,没接话。
“楚老弟。”
白雄见状,声音沉了下来:“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张欣是你妻子,萌萌是你女儿,你们一家三口,迟早要面对。”
楚南眉头一皱。
他和张欣还没办理离婚,严格意义上说还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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