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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7章 码头血战
    夜色如墨,咸腥的海风裹挟著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也撞在货柜的铁皮外壁上,平添了几分肃杀压抑的气息。秦风藏身堆叠的货柜上,借著夜色与货箱的双重掩护,目光锐利如鹰隼,仔细用望远镜扫视著码头外围的动静。他屏息凝神,借著夜色的遮蔽快速清点著来袭之敌的数量,粗略核算下来,心头已然有了清晰的底数:此刻明目张胆朝著码头逼近、暴露在视线范围之內的敌人,足足有將近百人之多。

    

    这还仅仅只是浮在明面上的人手,至於有没有趁著夜色掩护、走偏僻巷道迂迴包抄、潜藏在暗处伺机偷袭的后手,眼下根本无从探查,未知的隱患如同藏在暗处的毒蛇,隨时都可能骤然发难。秦风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芒,心头没有半分鬆懈,反倒愈发警惕起来,对付这群阴狠狡诈的傢伙,永远不能只看表面的虚实,暗处的埋伏往往才是最致命的杀招。

    

    目光落向来犯的这群小鬼子身上,所有小鬼子都是脚步仓促却步伐规整,一看就是常年抱团作恶、受过廝杀训练的悍匪之辈。

    

    他们手中握持的兵器参差不齐,清一色全是寒光凛冽的冷兵器,各类杀伐利器在昏暗的夜色里泛著幽幽冷光,透著扑面而来的戾气。正如霸王龙此前传来的讯息一般,秦风反覆扫视多遍,视线扫过每一个能看的到的小鬼子,始终没有看到手枪、步枪这类热武器的踪跡,表面看上去,这群人此番来袭,压根没有携带任何火器。

    

    但秦风心里清楚,小鬼子这群人居心叵测、背信弃义是刻在骨子里的本性,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满口虚言假意,背地里却暗藏阴毒杀招,永远不能仅凭眼前所见就轻易相信他们的表象。越是看不到热武器的踪跡,就越要提防他们暗藏后手,指不定就把致命火器藏在了衣物夹层、隨身包裹或是隨行隱蔽之处,只待关键时刻骤然出手,打人防不胜防。

    

    不敢有丝毫大意,秦风指尖屈伸,抬手轻轻、沉稳地敲击著货柜铁皮。沉闷短促的敲击声隔著厚重钢板精准传递出去,只有一个关键问题:海边沿岸的外围防御工事,是否部署到位,有没有破绽。

    

    讯號传递出去,立刻传来了规律的回应敲击声,节奏沉稳,霸王龙传递的信息是:海边所有防御已然全部布置妥当,不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听完回应,秦风紧绷的肩颈微微鬆弛几分,眼底的神色却依旧冷峻如初,没有半分懈怠。他微微頷首,指尖再次起落,接连敲击出几段连贯的暗號,讯號简洁明了,意思再直白不过:放开码头入口的关卡防线,引这群小鬼子全数进码头腹地,届时关门打狗,给他们来一个瓮中捉鱉,让这群畜牲有来无回。

    

    旁边的霸王龙接收到指令,当即咧嘴露出一抹笑容,眼底满是战意与狠厉。她素来杀伐果断、行事利落,心思和秦风不谋而合,早就憋著一股劲,就等著把这群小鬼子一网打尽,好好清算往日的仇怨,秦风的安排,刚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安排好所有部署,秦风不再停留,身形缓缓向后缓步退离货柜制高点。这片码头区域终究是霸王龙的地盘,她在此经营多年,对这里每一处货柜的排布方位、乃至手下每一名弟兄的战力高低、作战分工,远比自己更適合坐镇指挥全局调度,这种临时换將那可是战场大忌。

    

    秦风心里早就想好了,有什么比手刃这些畜牲来的痛快,今夜他唯一的任务,就是亲手杀敌,以最直接的方式,斩杀来犯之敌,宣泄心头恨意。影立刻默契跟上秦风的脚步,两人身影轻盈如鬼魅,借著夜色的掩护,顺著货柜的阴影夹缝快速离去,几步辗转之后,身形便彻底消融在浓稠的夜幕深处,悄无声息。

    

    对於秦风不插手指挥的举动,霸王龙心里没有半分异议。她跟秦风认识多年,也经常並肩作战,早已对自家老大的性子,也算了如指掌,她已习以为常,无需多劝,只需各司其职,做好自己分內之事便可。

    

    收敛心神,霸王龙瞬间收起笑意,脸上只剩下凛冽肃杀的神情,目光重新死死锁定正朝著码头稳步逼近的小鬼子队伍,眼底寒光乍现,隨即条理清晰地对著身边待命的一眾手下下达一道道作战指令。每一道命令精准对应一处伏击点位,手下眾人个个屏息凝神,领命之后迅速各司其职,蛰伏在预定伏击位置,握紧手中兵器,静待敌军入套。

    

    另一边,码头外围的小鬼子见一路前行全程没有遭遇任何阻拦,连码头大门口都空荡荡一片,没有半个守卫站岗值守,周遭寂静得可怕,瞬间便心知肚明,自己一行人已经暴露,偷袭的计划已然彻底败露。既然偷袭不成,偽装潜伏也就失去了意义,这群人索性不再遮遮掩掩,也不再小心翼翼隱匿行踪,个个面露凶光,不再保留任何实力,齐齐加快脚步,径直朝著码头大门强势猛衝而入,打算仗著人多势眾,强行闯入码头腹地硬拼硬杀。

    

    码头大门之內,是一片开阔空旷的巨型水泥空地,地面平整坚硬,四通八达,没有任何遮挡掩体,是进入码头核心区域的必经之路,也是霸王龙早已提前选定好的合围绝杀之地。等近百名小鬼子全员尽数衝进这片开阔空地的瞬间,周遭黑暗里骤然亮起数十盏大功率强光探照灯,刺目耀眼的白光瞬间划破沉沉夜幕,齐刷刷聚焦照射在空地中央的敌群之上,亮度骤然爆表,瞬间驱散所有黑暗。

    

    突如其来的强光太过刺眼,小鬼子在黑暗中待了许久,双眼早已適应了昏暗环境,骤然遭遇强光直射,根本来不及適应,所有小鬼子瞬间被晃得双眼刺痛难忍,眼前一片花白,短暂陷入生理性失明状態,根本睁不开眼,更看不清周遭任何动静,一个个下意识抬手遮挡双眼,阵型瞬间大乱,慌乱之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群小鬼子陷入短暂失明、阵型混乱不堪、毫无还手之力的绝佳时机,四周埋伏在货柜顶部、围墙暗处、巷道夹缝中的伏击人手同时发力,早已上弦待命的数十把强弩齐齐发射,破空之声呼啸而起,密密麻麻的弩箭带著凌厉的劲风,如同暴雨般朝著下方混乱的敌群迅猛飞射而去。

    

    弩箭穿透力极强,精准度极高,密密麻麻席捲而下,没有给敌人任何反应躲闪的机会,顷刻间便精准命中人群之中的小鬼子。悽厉刺耳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片码头空地,接连不断的惨叫此起彼伏,不绝於耳,短短一瞬之间,就有三十多名小鬼子被弩箭穿透身躯,有的射中胸膛,有的刺穿咽喉,有的洞穿肩背,个个重伤濒死,当场惨叫著倒地不起,鲜血瞬间染红脚下的水泥地面,触目惊心。

    

    这支小鬼子队伍的领头头目也没能倖免,一根力道十足的弩箭精准射中他的手臂,箭头深深嵌入皮肉之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剧痛钻心刺骨。这名头目也算生性凶悍、强忍著手臂上传来的刺骨剧痛,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咬牙反手一把硬生生拔出带血的弩箭,伤口鲜血狂飆,他浑然不顾,忍著伤痛厉声嘶吼咆哮,下达撤退命令,让手下眾人立刻后撤突围。

    

    只是这群恶徒既然敢主动上门来犯,踏入早已布好的圈套,又怎么可能有轻易撤退逃生的机会就在一眾小鬼子强忍著双眼不適,勉强適应探照灯强光,准备听从头目號令转身突围逃窜的瞬间,周遭所有大功率探照灯骤然同步熄灭,整片码头空地瞬间重回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黑暗再度笼罩全场。

    

    一明一暗的剧烈反差,让刚刚適应强光的小鬼子双眼再次遭受重创,二次陷入黑暗失明的状態,眼前漆黑一片,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更看不清周遭埋伏的人手身在何处,心底瞬间被恐慌与绝望裹挟,军心彻底涣散。

    

    就在敌群陷入黑暗混乱、人心惶惶、手足无措的关键时刻,霸王龙手持利器,亲自率领三十多名精锐手下,个个手握锋利冷兵器,借著熟悉地形的优势,从四面八方的暗处迅猛衝杀而出,直扑混乱不堪的敌群中央,近身廝杀正式打响。

    

    霸王龙手中依旧握持著她惯用的两把巨型战斧,此番上阵,秦风一眼便看出端倪,这两把战斧锻造材质经过重新熔炼升级,质地更加坚硬厚重,斧面寒光凛冽,刃口锋利无比,沉甸甸的分量十足,杀伤力较之以往提升数倍。战斧的大小尺寸依旧和从前別无二致,宽厚厚重的斧身被霸王龙握在手中,挥舞起来沉甸甸的,远远望去,就如同手持两面厚重的精铁盾牌一般,威慑力十足。

    

    霸王龙,双臂力量惊人,两把巨型战斧在她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斧影翻飞,劲风呼啸,每一次挥劈都带著势不可挡的攻势。战斧所过之处,没有任何敌人能够抵挡分毫,但凡被斧刃碰到、斧子扫到的小鬼子,全都瞬间丧失反抗能力,一招之下便倒地殞命,连拼死还手的资格都没有,堪称无一合之敌,近身廝杀场面极为惨烈。

    

    秦风站在暗处看著霸王龙一行人近身廝杀,杀得酣畅淋漓、所向披靡,心底的战意瞬间被彻底点燃,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激盪的怒火与杀心。平日里诸多事情他尚可退让、但唯有杀小鬼子这件事,想让他让那是不可能的,想也別想。

    

    心念一动,秦风不再观望,双手握紧手中的狼牙棒,身形骤然一闪,径直朝著混乱的敌群中心迅猛衝杀而去。秦风的廝杀打法和霸王龙截然不同,风格迥异,杀伐方式各有特点。霸王龙战斧挥出,力道刚猛霸道,一击毙命,但凡被劈中者,当场直接殞命,瞬间了断痛苦,死得乾脆利落。

    

    而秦风手中的狼牙棒布满尖锐铁钉,杀伤力霸道却不追求一击致命,除非恰巧狠狠砸在敌人头颅要害之上,否则绝大多数中招之人都不会立刻死去,只会被砸得筋骨碎裂、血肉模糊,浑身剧痛难忍,彻底丧失行动和反抗能力,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停翻滚挣扎,哀嚎不止,受尽折磨。

    

    更何况秦风廝杀之时打法极具针对性,专挑敌人下三路要害下手,招招刁钻狠辣,毫不留情。几番衝杀下来,当场就有十几名小鬼子被狼牙棒砸中要害,身受重创,彻底沦为废人,多了好多个公公!

    

    跟在秦风身后不远处一同衝杀的影,亲眼目睹秦风这般刁钻的廝杀手法,看著地上哀嚎翻滚的敌人,都忍不住下意识感觉两腿之间一阵发凉,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浑身不自在。他默默咽了口唾沫,脚步不自觉放慢几分,悄悄往后退了数步,刻意和衝杀在最前方的秦风拉开一段距离,不敢靠得太近。

    

    不止是影,现场所有人,包括第一次见到秦风的、往日只听过他名號的手下弟兄,心里也都生出了和影一模一样的感受,个个暗自心惊,不敢离秦风太近,万一秦风杀红眼,在给他们来一下子,那可就完蛋了,是真正的完蛋。

    

    那些被围困在包围圈里的小鬼子,硬是被秦风的打法嚇得魂飞魄散,心惊胆战。对他们而言,直面霸王龙的巨型战斧,哪怕被一斧劈成两半,当场毙命,反倒算是一种痛快的解脱;可一旦被秦风的狼牙棒击中,落得生不如死、痛苦哀嚎的下场,才是最恐怖的折磨。两相权衡之下,所有小鬼子心里都不愿意面对秦风,寧愿拼死对抗杀伐凌厉的霸王龙,也不敢靠近秦风分毫。

    

    可秦风压根不会顾及这些敌人的心思意愿,更不会手下留情,手持狼牙棒身形辗转腾挪,在敌群之中来回衝杀,动作迅猛利落,出手狠辣果决,一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隨著时间推移,小鬼子死伤越来越多,重伤哀嚎者遍地都是,残存的敌人早已被嚇破了胆,彻底丧失抵抗斗志,军心全盘崩溃,原本的廝杀对抗瞬间变成了一边倒的碾压屠杀。即便已然落败溃败,这群心性歹毒、冥顽不灵的畜牲,依旧没有一人开口投降,个个负隅顽抗,骨子里的凶狠暴戾可见一斑。

    

    就在秦风杀得正酣,沉浸在廝杀之中、战意愈发浓烈的时刻,他周身皮肤骤然一阵莫名发寒,一股极致危险的危机感瞬间席捲全身,汗毛倒竖,心神瞬间紧绷。秦风的敏锐直觉,让他清晰察觉到,暗处有致命杀机已然锁定自己,危险近在咫尺,稍有不慎便是死局。

    

    没有丝毫迟疑,更没有半分犹豫,秦风凭藉本能极速反应,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危机感袭来的同一瞬间,右手聚力,將手中紧握的狼牙棒猛地朝著左后方全力拋掷而出。狼牙棒带著呼啸劲风,划破空气,直奔暗处杀机来源之处飞射而去。

    

    拋掷完狼牙棒的剎那,秦风脚下发力,身形顺势一个利落的前扑俯衝,同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身边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小鬼子,手腕发力猛地將其拽到自己身后,牢牢挡在身前,当做人肉盾牌应急避险。

    

    从拋掷兵器、俯身前扑到抓人挡身,一连串惊险绝伦的避险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全程只在眨眼之间完成,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轨跡。就在秦风刚刚做好所有防御避险动作的下一秒,左后方暗处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枪声,声响低沉微弱,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分辨。

    

    枪声响起的同时,两道悽厉的惨叫声同步骤然爆发。第一道惨叫,来自被秦风抓来当做肉盾的那名小鬼子,一枚子弹精准击穿他的胸口,血肉炸裂,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喷涌而出,这名小鬼子连挣扎都来不及,当场殞命。

    

    第二道惨叫,则来自狼牙棒飞射而去的方向。秦风一手提著身前的肉盾,顺势转头朝著狼牙棒拋掷的位置望去,一眼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发声开枪之人,正是刚才下令撤退的那名小鬼子头目,也是这群来袭之敌的首领。此刻这名头目模样悽惨至极,浑身沾满鲜血,面色惨白如纸,痛不欲生。

    

    秦风隨手拋掷出去的狼牙棒,力道精准绝伦,不偏不倚正中他两腿之间的要害部位,剧痛钻心蚀骨,让他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双腿死死夹紧狼牙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不停来回翻滚扭动,悽厉的哀嚎声不绝於耳,浑身不停抽搐颤抖,模样狼狈又悽惨。

    

    除此之外,这名头目原本持枪的一条手臂也已然被砍下,断臂之处鲜血不停喷涌,而他那只断掉的手掌,紧紧攥著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显然刚才那记冷枪,就是他躲在暗处瞄准秦风所开,妄图暗中偷袭、一击绝杀。

    

    就在这名头目不远处的身旁,影面色阴沉如水,周身气场冰冷凛冽,静静佇立在夜色之中,手中软剑剑刃之上鲜血顺著剑身缓缓滴落,落在地面晕开一小滩血跡,刚才斩断头目手臂、正是出自影之手。

    

    目睹眼前惊险一幕,秦风紧绷的心神这才缓缓放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闪过一丝后怕。若不是他敏锐直觉,反应速度足够迅猛,避险动作足够及时果断,此刻的他就算不死,也必然身受重伤,后果不堪设想,此番算是险之又险,逃过一劫。

    

    小鬼子头目悽惨无比的下场,彻底击溃了残存所有小鬼子心底最后的抵抗念想和侥倖心理。亲眼目睹首领惨状、偷袭失败、突围无望、剩余的小鬼子再也不敢负隅顽抗,纷纷嚇得魂飞魄散,彻底放弃抵抗,一个个扔掉手中所有兵器,齐刷刷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俯首投降。

    

    看著眼前尽数跪地投降的残余敌人,秦风微微一愣,神色稍显意外,没想到这群冥顽不灵的小鬼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屈膝求饶。一旁的霸王龙见状,转头看向秦风,眼神带著询问这些投降之人,听从他的安排处置后续事宜。

    

    秦风轻轻耸了耸肩,神色淡然,此事他並未打算插手做主。这片地界並非大陆辖区,当地的规矩、后续的处置方式,都轮不到他来定夺,贸然做主反而容易滋生事端,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最合適的做法就是交由霸王龙全权处理。

    

    霸王龙瞬间领会秦风的意思,不再多问,当即转头对著手下弟兄下达命令,安排眾人即刻打扫战场,清理所有廝杀痕跡。不管是已经当场殞命的尸体,还是重伤哀嚎的伤员,亦或是跪地投降的活人,全部统一拖拽到码头边上的一艘货运船上。

    

    接到命令的手下弟兄动作嫻熟利落,显然早已经歷过无数次类似的场面,对这种清理战场、善后收尾的流程熟稔於心,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很快有人拉来高压水管,接上水源之后,对著满地鲜血、残肢碎片、打斗痕跡开始全面冲洗码头地面,水流冲刷著血跡,將所有廝杀留下的痕跡一点点冲刷乾净,码头之上的肃杀血腥之气,也隨之慢慢消散。

    

    装满所有小鬼子活口与尸体的货运船,很快便有专人驾驶著缓缓驶离码头,朝著茫茫大海深处开去。至於这些作恶多端的小鬼子最终会被运往何处、迎来何种下场、遭到怎样的处置,秦风並未多问半句,无需知晓,也不必过问,善恶终有报,恶人自有该有的归宿。

    

    不知不觉间,天边夜色渐渐褪去,东方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香江的黎明悄然来临,长夜落幕,天光破晓。

    

    码头之上所有战场清理、善后收尾工作全部完成,一切恢復如初,仿佛刚才那场惨烈的血战从未发生过一般。就在眾人做著收尾工作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引擎轰鸣,车速极快,沿著码头公路疾驰而来,径直朝著码头快速驶来。

    

    秦风和霸王龙一眾人心有所感,齐齐转头,目光齐刷刷投向疾驰而来的轿车。

    

    轿车车速极快,转瞬之间便抵达眾人眼前,稳稳停住。车门率先打开,率先从车上迈步下来的是李四,身后紧跟著两名秦风从未见过、气质干练冷冽的陌生女子,几人下车之后迅速分立两侧,戒备观察四周。紧接著,寧静也从轿车后座缓缓走了下来。

    

    眾人身上衣衫略显凌乱,隨身都携带著防身兵器,神色紧绷,一看就是做好了参战、浴血廝杀的准备。他们在收到码头遭遇外敌突袭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马不停蹄驱车赶来支援,满心想著赶到之后並肩作战,合力御敌,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行人匆忙赶来,抵达码头之时,战斗早已彻底结束,来犯之敌已然全数被剿灭降服,一切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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