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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將你许配给先生!
    第84章將你许配给先生!

    “还送不送还送不送了”

    “哎呀,不送,不送了,师姐饶了我吧,人家也不知道是这个意思的嘛。”

    “师妹,以后切不可胡说八道,明白吗”

    “明白明白,不过,师姐我那么说的时候,你为何要那般生气啊”看著好嚇人啊。

    “谁、谁、谁生气了,贫道————我,你看你,刚还答应得好好的,又胡说八道了,看来刚才吃的苦头还不够。”

    “饶命,师姐,饶命————,师姐,你再这样,人家可就还手了哦。”

    “哎呀呀,你还敢还手”

    “————“

    一间石室內,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生辉。

    森寒彻骨的寒玉床上,李莫愁和小龙女闹做一团。

    月白道袍和素白纱裙交缠翻飞,宛如两只嬉戏的蝴蝶,清脆的笑声此起彼伏。

    “咳咳!”

    驀地一声咳嗽在石室门口响起。

    脸蛋红扑扑的李莫愁和小龙女两人,便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动作霎时僵住。

    下一刻,两人就同时惊醒。

    慌忙从寒玉床上一跃而下,又手忙脚乱地理好凌乱的衣襟,捋好散乱的髮丝o

    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此刻,李莫愁倒是还好,只是觉得以师父的耳力,自己和师妹方才嬉闹时说的那些话,多半已被听去,心內很是不好意思。

    小龙女却著实心中惴惴。

    师父虽待她极好,但也是极其严厉的。

    尤其是师姐离开古墓后,更是如此。

    这两年甚至还让她摒弃喜怒哀乐,说是要让她做好修炼“玉女心经”的准备。

    但凡见她哭笑,必会训斥。

    现如今,在师父面前,她是哭不敢哭,笑不敢笑,得时刻维持清冷的模样。

    这对自幼性情活泼的她来说,著实是个莫大的煎熬。

    如今借著师姐回来的机会,好不容易放肆了一回,就被师父抓了个正著。

    惨了,惨了啊

    小龙女苦著小脸,小脑袋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衣领之中,一双大眼睛却是偷偷往上瞟。

    尚未瞧见师父面庞,只见到师父迈步近前,便赶紧闭上了眸子,准备挨骂。

    纤长的睫毛则是紧张地发颤,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可怜又可爱。

    “女儿家家的,这般嬉戏,成何体统!”

    李玉娘板著脸,严肃地呵斥一声,“龙儿,你先出去,为师有话要单独与你师姐说。”

    “嘎”

    小龙女抬起头来,小嘴微张,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满脸“这就完了”的迷糊样。

    “怎么还要为师再说一遍不成”李玉娘面色一沉。

    “是,是,哦,不是,不是。”

    小龙女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师父竟不曾重斥自己,如蒙大赦地吐了吐舌头,当即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对师姐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听得二弟子脚步声快速远去,李玉娘的目光,这才落在了李莫愁身上。

    先前没来得及留意,而今细细观看,发现和几年前相比,这丫头身量竟似又长开了不少。

    虽是穿著一身素净道袍,却难掩曲线的玲瓏有致,身段的婀娜曼妙。

    而当年眉宇间的青涩倔强,也已化作了娇媚入骨的慵懒风情。

    尤其是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春色,便连隨意站在那里的姿態,都透著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风流韵致。

    “师父。”这下轮到李莫愁惴惴不安了,见师父眼神有异,她心也是悄然悬起。

    “莫愁,你现在真的是长大了。”

    李玉娘轻声感嘆。

    不知不觉,当年那个隨便摔一跤都要坐地上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小不点儿,已经长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

    “师父,莫愁再大,也是师父的弟子。”

    李莫愁眼圈泛红,神色间涌动著孺慕。

    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李玉娘衣袖,如年幼之时那般依赖。

    “莫愁,你可曾怨恨过为师”

    李玉娘心中一暖,也是眼眶微红,嘆息道,“若为师当年传你玉女心经”,让你行走江湖之时,能多些自保之力,或许便不会受这几年的苦楚了。”

    李莫愁始终不愿发誓,留在古墓,李玉娘便一直不曾传她“玉女心经”中的武功。

    所以,当李莫愁离开古墓时,她所会的,便只是这一门中的“天罗地网势”、“美女拳法”等入门功夫。

    更厉害点的玉女剑法,她虽也教了,其中许多精深的奥妙,则並未传授。

    当然,小姐传下的武学,即便都只是入门功法,那也是极为精妙的。

    一般的江湖好手,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可遇到真正的武林高手,就不行了o

    前几年下山打探李莫愁消息,以为她已江湖仇杀时,李玉娘曾无比的痛悔和自责,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执著於当初定下的古墓规矩了

    可大弟子捨不得外界繁华,做不到清净无为,少私寡慾,又如何练得了小姐所创“玉女心经”中的上乘心法

    强行修炼,不但修为难有进益,反倒更易走火入魔,甚至危及性命。

    所以,返回古墓后,李玉娘对小龙女愈发严厉,便是生怕她步入其师姐后尘。

    幸好吉人自有天相,大弟子这两三年,虽遭遇坎坷。

    可终究还是好好地回来了,甚至还因祸得福,结识了自家小姐的嫡亲孙儿。

    “不瞒师父,最初的確是有些的,但现在已完全没有了。”

    “弟子自知受不得古墓清苦,达不到修炼“玉女心经”內功心法的条件。”

    “师父不传授这门功法,也是为弟子自身考虑,怕弟子强行修炼遭受反噬。”

    李莫愁老老实实的道。

    要说一点都不怨恨,那肯定是假的。

    虽说师父曾透露过修炼“玉女心经”所需的心境要求,可不真正尝试,又怎会死心

    所以,哪怕是去年从西毒手底下逃脱出时,她对师父,都还是有些怨恨的。

    可遇到秦渊后,那点怨恨就已悄然风流云散,到如今,则更是不縈於怀了。

    只觉师父不传自己“玉女心经”,或许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排。

    不然的话,自己或许如今还呆在古墓之內。

    又去哪里识得先生————不对,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贫道还是杀他的。

    念头一闪,李莫愁双颊微热。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李玉娘欣慰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凝视著李莫愁的眼睛,“莫愁,你觉得先生如何”

    “啊”

    李莫愁被师父这天马行空般的说话方式给弄得怔了一怔,下意识地回道:“先生————呃,先生自然是极好的。”

    “好在何处”李玉娘追问道。

    “啊”

    李莫愁又是一愣.

    而后眼神飘忽,有些忸怩的道,“先生他————武功高深莫测,已为当世第一”

    “惩奸除恶,极有侠义心肠————”

    “自幼熟读诗书,见识广博,虽不曾中举,但那並非因为先生学识不够————”

    “虽是读书人,但从无读书人的架子,哪怕是对街边乞儿,先生都是————”

    李莫愁初时还吞吞吐吐,断断续续,可越说越顺畅,越说眼神越亮。

    秦渊的各种优点,都是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还有,先生待女子,也是与眾不同。”

    李莫愁感受著体內那数十团菩斯曲蛇药力,依旧暖意融融。

    虽秦渊不曾明言说过,她却觉得秦渊將它们封存於自己体內,多半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的胞宫寒痛之苦。

    否则,將蛇胆取下,浸泡於烈酒之中,照样可以携带,何需那般大耗真气和精力。

    还有那生薑水————

    行走江湖数年,她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男子,会亲自为女子准备这东西的。

    李莫愁下意识地握了握依旧系在腰间的葫芦,美眸之中,温情浮现“世间男子,不论如何重视女子,对女子天葵,也是视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

    “可先生————”

    一番话脱口说到这里,李莫愁才猛然惊觉,一张白皙俏脸涨得通红。

    说得太快,竟连这等事情,都差点全告知了师父。

    李莫愁锤受敛眸,强抑羞臊,细声囁嚅道:“师父,先生的优点————弟子能想到的,大抵便是这些了。”

    李玉娘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小姐嫡传血脉,果然非凡俗男子可比。

    “莫愁,你觉得先生较之王————嗯,重阳真人如何”

    李玉娘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突然发现,师父说到王重阳时,竟用了“重阳真人”四字,不由得心头微惊o

    “弟子不曾见过重阳真人,这就不得而知了。”

    李莫愁覷著师父脸色,一时摸不清她心思,於是小心翼翼地回来一句。

    心中却是暗道,重阳真人武功高强,自是令人佩服,但与如今的先生相比,自然是大大不如的。

    重阳真人兴义师,抵抗金兵,同样令人崇敬,但先生惩奸除恶,扫灭黑恶帮会势力,同样不输於他。

    还有对待男女之事,重阳真人与相比,自然更是高下立判,完全无法相提並论。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啊,在先生相比这个年纪,重阳真人是完全无法与先生相提並论的。”

    “而到日后重阳真人创立全真教的那个年纪,先生成就必然也会远超於他。”

    李玉娘畅快一笑。

    她虽因自家小姐有血脉留下,而对王重阳少了些许恶感,但好感依然多不到哪去。

    只是看在他是先生祖父或者外祖父的份上,才改口称一句重阳真人罢了。

    “师父说得是。”李莫愁眉间笑意盎然,连连点头。

    “很好,其它的就不多说了。”

    李玉娘看著李莫愁,笑容可掬的道,“莫愁,既然你对先生如此满意,那就由为师做主,將你许配给先生了。”

    “什————什么!”

    李莫愁猛地抬头,美眸睁得溜圆,双颊瞬间红透,难以置信的道:“师父,这————这如何使得我、我、我————”

    李莫愁结结巴巴地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听到师父这话的第一反应,便是羞臊,紧接著,便是极度的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过,师父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什么我”

    看到弟子吃惊的模样,李玉娘没好气的道,“你不是对先生十分满意么”

    “可、可、可是————”

    李莫愁脑子一片混乱,可是了好一会儿,才訥訥的道,“可是,师父,我已是出家人,怎————怎能嫁给先生”

    “出家人”

    李玉娘嗤笑一声,“你是在哪家道观出的家可曾去官府申领过度牒”

    “正一、上清、灵宝、金丹、东华、神霄、清微,还有重阳真人的全真等等诸多道派,你皈依的又是哪一门”

    “你可知道,道士不同僧侣,许多道派,都是不禁婚姻、嫁娶隨意的”

    “你怕是连它们有哪些分別都不知道,穿上一件道袍,就当自己是出家人了”

    李玉娘毫不留情的叱道,“况且你师父我还没死呢!你出家,问过你师父我么”

    “1

    李莫愁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两年多以前,她离开云南时,心灰意冷,路过一道观,便起了出家之念。

    而后换了一身道袍穿上,便把自己当成出家人了。

    她当然出家为道,有诸多讲究,不是这么简单,却我行我素,浑不在意。

    可现在被师父这么一斥责,却募地发现,自己竟连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出家三年,竟是出了个寂寞。

    “行了,过两日,为师去一趟京兆府,给你弄两身漂亮衣裙,这道袍就不用穿了。”

    李玉娘握住李莫愁手儿,转嗔为笑,“马上便要嫁人,总穿著道袍算怎么回事。”

    “可是————可是————”

    见师父三两句话便要定下此事,李莫愁大急,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穆念慈,“师父,先生已有妻室啊。”

    这一句话说出,李莫愁便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心道师父这下应该没话说了吧

    於是暗鬆了口气,只是心底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已经娶妻”

    李玉娘眉头一皱,“当真”

    秦渊的这个情况,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李莫愁正要点头,就见师父脸上一喜,“先生什么时候娶的妻可育有子嗣”

    “这倒没有。”

    李莫愁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师父的这个反应,就让她有些看不太懂了。

    她心中虽觉疑惑,却还是將秦渊去年年底迎娶穆念慈之事,一一道出。

    以前还不觉得怎样,可今日说起此事,心中竟是有点发酸,当真奇怪得紧。

    “可惜,虽有一子,竟非亲生。”

    李玉娘颇感惋惜地摇摇头,“不过这也无妨,先生和你都还非常年轻。”

    “那穆娘子,如今也不过才二十多岁,日后再多为先生诞些子嗣便是。”

    “那穆娘子倒是还好,早已育过一子,日后若是再育,必然要轻鬆许多。”

    “莫愁你仍是黄闺女,在这一点上,必不及她,日后若是有孕,需得多加小心才是。”

    李莫愁耳根发烫,越听越羞。

    刚才说的还是嫁娶,怎么转眼间,竟连生儿育女都安排上了

    这真是自己那个熟悉的清心寡欲的师父

    莫不是邪祟附了身

    “师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李莫愁俏脸红得似能溢出血来,“先生————弟子说的是,先生已有家室!已有家室!”

    李莫愁极度抓狂。

    恨不得伸出双手按住师父肩膀狠狠摇晃,將她熟悉的那个师父摇晃回来。

    “为师知道,不过这有何妨。”

    李玉娘哂然一笑,“先生如此人品武功,放眼整个天下,也无一人能媲美。”

    “如先生这般出眾的人物,三妻四妾又有什么打紧的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

    “可是,师父,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

    李莫愁目瞪口呆。

    急声道,“你提到祖师婆婆和重阳真人时,说世间情侣,当如彩凤双飞,一生一世一双人,方得圆满。”

    “师父,你怎地全都忘了倒劝著弟子,嫁给————嫁给已有妻室的先生”

    “莫愁,此一时彼一时。”

    李玉娘看著自己这位大弟子,轻嘆道,“为师看得出来,先生对你十分喜爱,而你对先生,必然也已爱入骨髓。”

    “你们两个明明情投意合,难道为师还要去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不成”

    “师父,弟子、弟子没有————”

    李莫愁似被一道惊雷击中,怔愣片刻,才红著脸儿,羞窘无比地慌忙摆手。

    “你不承认倾心先生,难不成是还在念著那个陆展元”李玉娘语调一沉。

    “不是,不是,师父,弟子没有。”

    李莫愁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已不知多久,没再忆起过那人,如今听师父道出其名字。

    听起来竟是无比陌生,恍如隔世。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定了。”

    李玉娘一锤定音的的道,“待为师择个吉日,便在这古墓为你们两个完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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