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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6章 男权
    前世,原主是一个被男权压了一辈子的人。

    

    本以为忍一忍,事情就会过去,就能安稳的过完这一生,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原主身为家里的长女,十八岁被姜父亲手撕掉大学录取通知书,被逼着退了学。

    

    原主曾自以为高考是自由与禁锢的分水岭,可她不知,自由只是身在男尊女卑这家庭里的幻想。

    

    为了供弟弟读书,原主成了家里的第一个牺牲品,不让上大学,要上班挣钱供养家里,就连下班时间也要收拾卫生。

    

    姜母看到原主隐忍的泪水,说这就是身为女人的命,说着还把自己洗衣做饭的活也交给她,说她干了这么多年,是该休息休息了,原主想要拒绝,可看到姜母脸上的皱纹和被姜父使唤的景象,就同意了,但这是她心疼姜母才同意的,不是自愿的。

    

    长姐如母这几个字也被姜父姜母时时刻刻的强压在她的身上,让原主不仅掏出弟弟妹妹上学的费用,还要求原主出他们的伙食费,只要原主拒绝,那她就是狼心狗肺。

    

    为了摆脱原生家庭,不再被当成一个吸血包,原主把婚姻视为逃离父权的救命稻草。

    

    在二十三那年,原主嫁给了她喜欢的人。

    

    可婚后,丈夫对花销严苛控制,就连几分钱也算的格外的仔细,看到原主买了一块香皂,说是洗澡用的,这时丈夫就会说乱花钱,说水一冲照样干净,为什么非得买香皂,是嫌家里的钱多吗?

    

    被丈夫教训后,原主连钱都不敢再花,必须精打细算,因为原生家庭的压迫,原主不会拒绝。

    

    衣服穿到遮不住重点部位,才能买新的,夏天的衣服不能超过十块,冬天的外套不能超过五十块,冷的话,就把夏天的衣服全穿到里面。

    

    下雨了,看着人家丈夫会紧紧护着自己的老婆,伞的方向也倾向自己的老婆,而自己的丈夫不仅用原主的手臂挡雨,还把手里的东西全塞给原主,让她的另一条手臂拎着。

    

    花钱的时候,原主向丈夫要钱都要再三斟酌和小心翼翼,为了不那么卑微,不过看人脸色的生活,原主鼓起勇气找到朋友给自己介绍一个工作。

    

    只要能挣钱,干什么都行,最后原主干上了扫地的工作。

    

    虽然只是扫大街的工人,但这不比向丈夫伸手讨要钱,强的许多。

    

    而丈夫看到原主挣钱了,就说家庭的收支要规划清楚,还要分工。

    

    家里的吃住和菜他来管,其他的花销让原主和他分摊,说自己已经够意思了,原主听着挺好的,就同意了。

    

    可紧接着丈夫就说,他买了一个高压锅,买了牙膏,买了牙刷,买了卫生纸等等,都要原主和他均摊,还说卫生巾的钱需要原主自己买,他是一分钱也不会出的。

    

    原主满心委屈,可她被压迫惯了,不敢反驳。

    

    丈夫对她很小气,却对自家的亲戚很大方,帮侄子解决房子问题,结婚生子他也没落下,还逼着原主跟叔伯喝酒,原主不会喝酒,说只喝一口,就被一群人嘲讽是城里人看不起乡下人,而丈夫就逼着原主喝,白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灌,活脱脱趁的原主像个陪酒小姐。

    

    原主对这段婚姻曾经是无比的期待,可现在只剩下无尽的失望,要么维持贤妻良母的标本,要么做生活的自由人。

    

    最终她鼓起勇气说要离婚,可最先反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姜母,说原主离婚了,就会让她成为家族的罪人,要是原主敢离婚,她就一头撞死原主面前。

    

    而姜父和弟弟妹妹知道后,纷纷指责原主,说她要是离婚了,谁还会嫁给他和娶她,两人对原主就是那种只知道索取不知道感恩,仿佛姜媛掏钱给他们是理所应当的,姜父也劈头盖脸的把原主给骂了一顿。

    

    被家里又是骂的又是打的,原主满心伤心,就连想在家住一晚也不让,就赶原主赶紧回去做饭,在走的时候她被姜父给叫住了。

    

    原主以为姜父是同意她离婚了,于是转头期待的看向姜父,结果却是姜父让她拿钱给弟弟买房子,说是女方要求的,还说彩礼钱也让原主出,说女方是个高知家庭,说不定弟弟结婚后,她也能跟着沾光。

    

    原主满脸的失望,眼泪也一滴一滴的掉落,这还没完,姜母又跟着说,让她不能忘了妹妹,要给妹妹添嫁妆,且不能小气。

    

    可原主出嫁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枕巾。

    

    看着原主哭,姜父姜母几人觉得丢人,交代完就关紧大门,就这还不忘嘱咐原主赶紧拿钱。

    

    她只是一个扫大街的,有什么钱,原主又一次鼓起勇气与姜父姜母吵起来,结果就是弟弟妹妹强压着给姜父姜母磕头道歉。

    

    之后姜父姜母就带着原主去找她的丈夫要钱,丈夫看着岳父岳母气势汹汹的模样来要钱,不敢惹,就掏了点钱。

    

    等到他们人一离开,原主就成了丈夫的出气筒。

    

    原主一辈子都没有逃离这个男权的社会。

    

    ......

    

    “把这条鱼给我拾掇拾掇,趁着新鲜下锅。”

    

    姜父回到家就把一条散发着臭味的鱼朝厨房的案板上一放,就对着正在晒太阳的姜媛使唤。

    

    “不会!”

    

    姜媛躺在椅子上,眼睛都没睁开的回道。

    

    “嘿!啥毛病啊?有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

    

    姜父还没说话,姜母先不愿意了:“这星期天不仅帮我干活,现在就让你做一顿饭你就不愿意了,有你这么当女儿的吗?”

    

    姜父也是沉着脸看着姜媛:“真是长本事了,做条鱼都不愿意,真是个白眼狼,不做那咱们一家都饿着,看你良心何在!”

    

    “那你们就饿着吧,我出去吃!”

    

    “姐,你怎么这样,想饿死我们吗?赶紧给爸妈道歉!”

    

    姜小弟和姜小妹来到姜媛面前,怒视着她。

    

    姜媛看到两人就来气,前世原主又是给他们交学费,给伙食费,给零花钱,他们呢?理所应当的很,最后还合起火来吸原主血。

    

    “啪!”

    

    “啪!”

    

    姜媛二话不说就是扇巴掌,将两人当成陀螺扇,一下接着一下的,没一会儿院子里就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姜父姜母见状就要上前拉住姜媛。

    

    “敢挡我?”

    

    看着护崽的两人,姜媛火气更旺盛了,怎么?这两个是她们的亲生骨肉,原主就不是吗?

    

    “好好好!我连你们一起打!”

    

    姜媛揪起姜父的衣领,把他提到面前,就开始连环的扇巴掌,姜父的脑袋就跟拨浪鼓一样,一甩一甩的。

    

    “啊!!”

    

    “啪!!”

    

    “你这个白眼狼,连你爹你都下得去手,你给我放开!”

    

    姜母拼命的去扒姜媛的胳膊。

    

    “忘了你是吧!”

    

    姜媛把昏迷过去的猪头脸,往院子的中央一扔,就按住姜母的头使劲往下按,让她给她磕头,不想,姜媛就往她的面前放了一个凳子。

    

    “咚咚咚”的!

    

    听着特别的喜庆。

    

    看着院子里躺着这四个人,姜媛拿着挂钩就挂在绳子上,然后坐在院子里就开始钓鱼,谁要是醒了,姜媛就把挂钩甩进谁的嘴里。

    

    “啊!!”

    

    姜小弟最先醒过来,姜媛把钩子往他的嘴里一丢,再往上一提,接下来就眯起眼睛,仔细的听着这动人的歌声,不得不说姜小弟的肺活量就是大,也不知道让他出去做鸭子,能挣多少钱。

    

    要不试试!挣钱嘛!不寒碜!

    

    姜小弟昏过去时,姜小妹也醒了过来,还来不及感受脸疼,就被钩子勾住了,面容一阵扭曲,紧接着扑了姜小弟的后尘。

    

    鱼钩报废后,就看着装睡的姜父姜母,姜媛直接来了胸口碎大石,只见姜媛往他们的肚子上放了一块家家都有的红砖,然后抡起家里的大锤就往上锤。

    

    “啊!!”

    

    “噗!!”

    

    姜父姜母双双把血吐,然后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这回是真的晕了过去。

    

    可她还没玩够啊,于是姜媛继续放红砖。

    

    一锤,两锤,三锤......

    

    姜父姜母睁-吐-闭,睁-吐-闭一直重复,地上的血越来越多,两人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姜小弟和姜小妹悠悠转醒的时候看到这一幕,装死的装死,叫人的叫人。

    

    叫人的是姜小妹,还没跑到门口,就被姜媛拿着红砖给一击必中。

    

    玩累了,姜媛就从姜父姜母两人的口袋拿钱,紧接着把家里的财产洗劫一空,看着存折上面的几万块,再看看家里藏起来的钱,姜媛冷笑,这不是有钱吗?说到底,就是把原主当成仆人罢了!

    

    拿着钱出去好好吃了一顿,然后剔着牙回家了,没有院中的四人,姜媛直接回房间睡觉了。

    

    半夜,姜小弟把姜父姜母送往医院包扎,因为没掏出钱,只能包扎完又回来了,在家养伤这几天,几人都没有去招惹姜媛,姜媛也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姜父伤稍微好了一点后,就去学校给姜媛办了退学手续,在他看来,姜媛敢反抗,就是学校给教坏了,要不是他伤没好全,他非得讹学校一笔不可。

    

    回到家,拿着退学手续,姜父觉得自己又行了,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又让姜小弟拿着锤子在他身后,只要姜媛有一点敢反抗的动作,就让姜小弟把锤子递给他。

    

    “我告诉你姜媛,从今往后,你就不用去上学了,家里已经够对得起你了,从现在起你就在家干活,活干完了就出去找工作挣钱!把你弟弟妹妹的上学的钱都掏了,别以为前几天觉得自己很有能耐,离了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

    

    姜父站在姜媛的面前,直接把阳光全给挡着了,姜小妹和姜母也都站在姜父和姜小弟的身后,都拿着武器。

    

    “滚开!”

    

    姜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

    

    “你这什么态度,果然是学校把你给教坏了,尊敬长辈都学不会,这几天你就好好待着家里,好好学学你妈,敢不听话,那我就好好给你松松皮!”

    

    姜父把退学手续扔到姜媛面前,然后拿走姜小弟手中的锤子,只要姜媛敢说不,他就一锤子抡下去,让姜媛知道什么是尊卑。

    

    姜媛拿起身上的手续,甩到了姜父的脸上:“你要不好好看看上面写的谁的名字,真是眼瞎!”

    

    姜父不明所以,拿起手续仔细看了看。

    

    “什么?”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姜小弟和姜小妹见状凑了上去,结果就看到姜父手中拿的是他们两个的退学手续。

    

    “啊!!”

    

    “不!!!”

    

    两人接受不了,哭着让姜父想办法,他们要上学。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姜父姜母双眼猩红的看着姜媛,手里的锤子也被他给举了起来。

    

    “咚!”

    

    姜媛没有说话,而是赏了面前四人一人一脚。

    

    几人腾空飞起,落在了院子里的菜地里,上面还有刚撒的粪水,全都溅在了他们的身上,还没来得及呕吐,锤子就砸在了几人的身上。

    

    “啊!!”

    

    看着恶心扒拉的几人,姜媛拿着院子里的冲水枪就对着几人喷射,水压开的最大。

    

    院子里的哀嚎声不断,邻居们也听到了,想来看热闹,但都被姜媛拿着滋水枪给滋走了。

    

    自这天起,姜父姜母和姜小弟姜小妹四人沦落成姜媛的仆人,姜媛给他们一人为了一颗药丸,只要有一点反抗心理和不服从,那等待他们的将会是生不如死。

    

    一开始姜父和姜小弟两人根本不信,想要反抗,结果还没站起身,就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面色惨淡,鬼哭狼嚎的,那肚子里仿佛有几千只老鼠在里面挠他们的肚皮和内脏。

    

    经历了这一遭,四人没一个敢反抗姜媛的了,个个听话的不得了。

    

    白天,姜父姜小弟就出去打工给姜媛挣钱买房子,姜母和姜小妹就在家给她做饭和端茶倒水,顺带表演节目哄她开心。

    

    至于家里的衣服床单还有碗筷菜地之类的,就等着姜父和姜小弟回来,四个人一起干,姜媛她自己就拿着竹条,只要有人偷懒,她不管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鞭子。

    

    到了休息日,姜媛就让几人在院子里扮演动物,谁让她开心了,谁休息日就有饭吃。

    

    而前世原主的丈夫刘一凯,则是走大运了,被一个有钱的女人给看上了,不过长得膀大腰圆的,名字也奇怪,竟然叫任偶,但有钱啊,人人都羡慕刘一凯走了狗屎运,他自己也觉得。

    

    可两人领完证后,刘一凯就傻眼了,有钱不过是任偶装的,她的家里不仅家徒四壁,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拿不出,家里的锅碗瓢盆不是拦了个洞,就是坑坑洼洼的。

    

    “你这个骗子!”

    

    刘一凯忍受不了,想要扇任偶的耳光,结果就被抓住手腕,狠狠摔在了墙上:“原来你跟其他男人一样,都是拜金!”

    

    “你既然赘到我家,那就是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离婚?做梦!”

    

    刘一凯从地上爬起来,想跟任偶拼命,可他不是对手,不仅被打了一顿,还要给她做饭。

    

    在做饭的时候,刘一凯眼泪就没断过。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给哭没了!在哭,你的眼睛就被想要了!”

    

    刘一凯见任偶是来真的,便不敢在哭了。

    

    做完饭后,任偶坐在家里唯一一张好的凳子上面,开始吃饭。

    

    “我...我坐哪?”

    

    “做?”任偶一脸的不屑:“我家的规矩,男人不能上桌吃饭,你就蹲在厨房吃吧!”

    

    “你?”

    

    刘一凯敢怒不敢言。

    

    “那...那我的饭呢?”

    

    任偶直接就这锅吃饭,他还没有饭呢!

    

    任偶甩了他一耳光:“问问问,就知道问,一点规矩都没有!没饭就等着,我要是剩的有饭,你就吃,没剩,那就不吃!”

    

    刘一凯憋屈的含着泪,不敢哭出来,到了休息的时候,任偶让他给他洗脚。

    

    刘一凯刚把任偶的鞋子给脱掉,一股酸臭味差点把他的胃里的酸水给吐出来。

    

    看着刘一凯难看的神色,任偶脸色就变了:“怎么?嫌我的脚臭?”

    

    “没...没有!”

    

    “谅你也不敢!”

    

    任偶直接把脚怼在刘一凯的脸上,那味道直冲脑壳,刘一凯吐了出来。

    

    “啪!!!”

    

    任偶直接拿脚扇在了他的脸上:“给老娘洗!还敢吐,信不信老娘把脚塞进你嘴里?”

    

    刘一凯一听,赶紧爬起来个任偶洗脚,好不容易洗完了,任偶又让他把家里给收拾收拾。

    

    “怎么?不愿意?老娘娶你为了什么?为的就是能够有个干净的家,为的就是能有人养我,为的就是出气,不然娶你这个黄脸公干嘛?”

    

    刘一凯再也忍受不了了,想要离开这里,可还没走出家门,就被人偶揪住头发拽进屋里,然后就开始拳打脚踢。

    

    大够了,任偶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留刘一凯一人躺在地上流泪,天亮以后任偶就让他赶紧上班,不然家里就揭不开锅了,还把他的工资卡给拿走了。

    

    来到上班的地方后,同事问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想告状,可偏偏嘴里说出来的是不小心磕着的。

    

    几个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蛐蛐他。

    

    到了下班,刘一凯的步伐沉重,他不想回去,可一出大门,就看到任偶吸着烟在厂子门外等他,他一下腿就软了。

    

    就这同事们还说:“凯子,你老婆就是疼你哈!下班就来接你,真让人羡慕!”

    

    刘一凯没办法,只能哆哆嗦嗦走向任凯,到家后他就发现家里来了几个和任偶一样的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姐妹。

    

    “赶紧去做饭,没看到我这几个姐妹都在吗?”

    

    忙活完后,刘一凯不想待在这里,就像去院子透透风,结果就被一个人给拽住胳膊,是任偶的朋友。

    

    “走什么走?来!喝一杯!”

    

    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还在他身上摸了几下。

    

    刘一凯脸色一僵,响着任偶求救,可任偶不但不帮忙,还把他往她的几个姐妹身上推了推。

    

    “又不是外人,都是我姐妹儿,你陪一下怎么了?”

    

    这一晚,刘一凯在任偶的几个姐妹身上穿梭,衣服也破破烂烂,虽然没做什么,但他觉得自己脏了。

    

    吃完饭后,他还要打扫一地的狼藉,但他不敢哭,因为任偶会打他。

    

    自此他逃离不了任偶,只要他想跑,就会被任偶吊起来给鞭打,打得他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将他给揍服。

    

    至于刘一凯的几个叔叔伯伯,也被姜媛全都打包送到非洲挖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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