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十三岁就拿到了全国少年体操金牌。
这本是一件开心的事,可偏偏是厄运的开始。
她从四岁起就开始练体操,九岁凭本事考进了体育职业技术学院,那是奥运冠军的摇篮,里面走出了很多冠军。
姜父姜母一开始很舍不得,毕竟离家不仅远,还很辛苦,但原主说自己不怕辛苦,以后还要当奥运冠军,成为国家的骄傲。
原主这话说的时候才九岁,然后学校给她分配了两个教练,从此长达三年的噩梦开始了。
动作不好,就会被扇耳光,最低也是十巴掌。
嫌弃原主胖,就不给她吃饭,连最基本的摄入能量也不给,就纯饿。
夏天到了,被给吹空调,训练不达标,就扯着原主的头发往墙上撞,保温杯子里装的热水,直接砸到了原主的肩膀上,滚烫的热水溅了一身,另一个教练看见了不仅不拦她,还骂原主是个废物,就算练到死也拿不到奖牌,活着浪费空气,死了干净。
当时原主也才十三岁,这三年时光,原主没敢跟姜父姜母讲过,一是不敢,二是两名教练威胁她,要是敢说,他们的拳头和巴掌会更狠的落在她的身上。
在训练的过程中,原主一个动作没有让教练满意,耳光辱骂,还有往身上扔东西,那天晚上,原主从宿舍的四楼一跃而下。
她没有死,但肺挫伤肋骨骨折,脾出血肝功能重度损伤,髋关节要手术,后遗症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更荒唐的是,原主都被他们害成这样了,那两名教练不送到医院医治,还通知姜父姜母,让家长自己送去医院检查。
等到姜母想查监控,教练推脱,学校敷衍,一直到姜母报警,告诉原主,妈妈会给你做主的,原主才终于敢开口。
原主把这些年挨的打,挨的骂一笔一笔的说了出来,还说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钱。
说她给姜父姜母要的钱,是因为两名教练以训练罚款和过节送礼为由,向她索要的,所以她才会让姜母给教练赚钱,零零散散一共有四万多。
这些钱是被两名教练以各种为由要的,一分都没有花在原主的身上。
就连原主从小到大的压岁钱也全给了教练,但换来的还是耳光。
原主出事后教练跟学校拒不配合,姜父姜母维权两个月,困难重重,无奈找媒体介入和在网上发帖。
学校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于是发文称两名教练已经被解除职务,还说警方已经介入,这看起来像是有了交代。
但是一直过了三四个月,姜父姜母两人还没有等到结果,也没有拿到监控,更是没有等到教练的道歉,学校也没说明这样的教练是怎么在学校当了这么长的教练呢?
更是拖了很久,媒体包围学校,这才同意才同意支付五千元的生活费,和八万多的手术费,这两名教练也才被调查,可尽管这样了,事情还是没有解决,而原主的治疗的费用远远超过八万。
......
“媛媛,爸爸妈妈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一定要吃好喝好,要是受欺负了,一定要和爸爸妈妈说,别憋在心里。”
姜父姜母把行李全都交在姜媛的手中,学校不让父母一同进去。
两人还往姜媛的手里塞了点现金,恐怕姜媛不够花,这还是孩子第一次离开他们这么长时间。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将来我肯定会走上更大的舞台,获得更多的奖牌和奖杯,为国家做出贡献,我一定说到做到,毕竟这是我学习体操一来的梦想,你们就放宽心,等放假了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别到时候忘了来接我?”
“怎么会?到时候我和你爸爸还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一起来接你!”
姜父姜母两人又嘱托了几句,看着姜媛走进了学校,直到背影消失不见,他们才离开。
姜媛来到宿舍,把床铺全都铺好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食堂,尝尝里面的饭好不好吃,毕竟她要在这里待好长的时间呢!
“你就是新来的?”
姜媛在操场上等了好一会儿,不远处才出现了两名神似教练的人,为什么说神似,因为两人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体院的教练,更像是街上的地痞流氓。
唐艳辉和施拖言拖拖拉拉的走来,两人围着姜媛转了一圈,然后互相对视一眼:“这也不怎么样嘛!我还当是什么天才少年呢,原来是个女的!”
“喂!听说你还获得过银奖和金奖,来,告诉我们,你是怎么获得的?是不是塞钱了啊!哈哈哈哈哈!”
唐艳辉和施拖言两人嘴上哈哈大笑,实际上心里嫉妒死了,他们学了快半辈子了,连一块奖牌都没有获得过,甚至连比赛都没有获得过。
凭什么?凭什么姜媛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都能获奖,偏偏他们不行,为什么?
两人在心中呐喊,即使他们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教练之位也是通过不正当手段从别人手中夺来的,可看到获奖牌的是个孩童,还是心里充满嫉妒,更别说姜媛是个女的。
唐艳辉和施拖言两人打心底看不起女孩,认为女孩不应该走什么体育,而是去学习跳舞之类的艺术,将来好取悦他们男人。
“来来来,你们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们获奖的秘诀,保证你们一学会,也能获奖。”
姜媛朝着两人勾手,那模样就像是在喊路边的小狗。
唐艳辉和施拖言即使心里生气,但也想知道姜媛获奖的秘诀,等他们知道了,到时候有她好看的,于是两人就把耳朵凑到姜媛的眼前。
“啊!!!”
两道惨叫声响起。
姜媛一只手揪住一个人的耳朵,一个用力旋转,两人的脸就胀成猪肝色,面容也开始扭曲,疼的两人用双手去解救自己的耳朵。
显然两人低估了姜媛的力气,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不仅没有挣脱,耳朵还被姜媛硬生生扭了一圈。
唐艳辉和施拖言龇牙咧嘴的,嘴里不断的呐喊,挣脱不开,他们就求救,操场附近肯定会有人的,只要听到呼喊声,就一定会有人救他们的。
两人一边呐喊一边用双手在姜媛身上招呼。
可只要他们抬手,姜媛揪住他们的耳朵就会再用力,有朝着第三圈的趋势扭去,为了保住自己的耳朵,他们就开始求饶,什么好话都说的出来,连姑奶奶都喊了出来。
“姑奶奶,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嘲笑你,你就小人不对,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两个人吧!”
“嗯嗯,姑奶奶你就放过我们两个吧,都怪我们嘴贱,你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
施拖言跟着应和。
不管两人怎么求饶,姜媛揪在两人耳朵上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两人眼中深处隐藏的怨恨。
就在两人快疼晕过去的时候,看到了操场旁边路过了一位比较熟悉的游泳教练,于是两人一起张大嘴呼救。
“救命,快来人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要杀人了!”
可不管两人怎么呐喊,那位游泳教练始终没朝两人的方向看一眼,就像是始终没有听到求救一样,可这怎么可能呢?他们都那么大声了。
姜媛也在两人呐喊的时候,朝着第三圈使劲,一下不够就两下,两下不够就三下,也不知道两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耳朵上的油堪比地沟油,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手里的油腻。
终于,通过姜媛的不断努力,康艳辉和施拖言的耳朵终于被她不懈努力的给拧掉了,真是不容易了,今天干了一件好事,必须多吃一碗饭。
姜媛随手把手里的两只耳朵丢在地上,然后双手在两人的衣服上使劲的揉搓,把脏的东西全都抹在两人的衣服上。
唐艳辉和施拖言看着地上掉下来的耳朵,耳边也清楚的传来剧烈的痛感,直接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真是弱不禁风,白瞎了这么好的身体,不要可以捐献给别人啊!真是自私小气鬼!”
姜媛又在两人的身上蹦跶了几下,看了看时间,就冲向食堂,她要做第一个吃到饭的人。
等到唐艳辉和施拖言再次醒来的时候,不仅耳朵痛,就连身上也是剧痛无比,特别是肚子,就跟几个壮汉对着他们的肚子狠狠来了几拳一样。
两人醒来的第一时间,不是去找姜媛报仇,而是捡起地上的耳朵,开车前往医院,希望耳朵还能接上去。
可当到了医院的时候,两人傻眼了,手里的耳朵竟变成了两片树叶,他们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可不管怎么看就会树叶啊!
唐艳辉和施拖言两人气势汹汹的回到学校,女寝他们是进不去,但他们会告状啊!
“怎么可能?你是说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把你们的耳朵硬生生给拧掉了,开什么玩笑?”
校长围着两人转了几圈说道:“怕不是你们两人又惹到谁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们,你们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收收心思,好好把姜媛教育好,说不定将来她能给你们两个带来荣耀,到时候你们出名,那还不是有源源不断的钱流向你们的手中!”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你们有时候就来我家,看看你们的姑姑和妗子,她们可是念叨你们好久了!”
校长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就拿着衣服回家了。
唐艳辉两人没有听校长的,既然没人相信,那他们就自己报仇,他们两个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女孩了?真是开什么玩笑!
校长驱车回家的路上,总感觉周围异常的安静,一个行人都没有,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车胎突然爆了,校长就下车查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地上竟散满了三角钉。
这是谁?谁干的?难道说是来报复他的,可他这一段时间也没干什么坏事啊?就是收了点贿赂,也没多少啊,就一辆车和一套房,外加一点黄金而已,这也不多啊!
就在校长思考自己究竟是得罪了谁的时候,从天而降了一个屎黄色的麻袋,一下子就套在了他的脑门上,接着就是雨滴般的拳头落下。
打的校长接连求饶。
“饶命,饶命,你是谁派来的,我给你双倍,不,五倍的价钱,只要你放过我!”
“别打了,别打了!”
姜媛一声不吭,闷头就是打。
“咚咚咚!”
一拳接着一拳,手打累了就换脚踢,再不够路边不是还有石头的吗?搬起来砸就是了。
直到校长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一动不动的,姜媛才放下手中带血的石头。
拖着死猪一样的校长来到了学校的大门前,此时的学校极为安静,该下班回家的回家,该在宿舍睡觉的睡觉。
姜媛把浑身是血的校长摆了一个忏悔的姿势,又在他面前放了一大块白布,上面写了他的种种罪行,收贿赂啊,包庇啊,朝上面塞钱啊,虐待学生啊种种罪行,用的还是他的血,罪行多的写不过来,血不够了,姜媛就会在他身上划开一个口子,让血继续的流,不怕不够!
第二天天一亮,体校周围就围满了人,对着正在跪着的校长指指点点,起初人们以为校长是个死人,可仔细一观察,就看到他还有呼吸,不过是少进多出罢了。
“黑心啊,竟然让这样的人当上校长,这是害了多少的家庭啊!”
“就是,就是,真是心疼学校里面的学生。”
“这种人就该去死,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坑害了那么多的无辜家庭,这是收了多少的钱啊!”
“打死他,打死他!”
说着已经有正义人士朝着校长扔小石子,或者是手里有什么就扔什么,有的甚至还挖挖鼻孔,朝着校长的嘴角弹去。
等到警察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演变成吐口水了,看着浑身黏腻的校长,帽子叔叔也无法下手。
最后再给校长判刑的时候,他没忍住自动归西了,身上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表面上看没什么,实际上五脏六腑全被打出血了,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万幸了。
学校里的唐艳辉和施拖言知道后,两人的脸色难看至极,他们之所以敢在学校作威作福,靠的就是校长,因此还得罪了不少老师和教练。
但是一在操场上看到姜媛,两人就被仇恨迷失了双眼,心里只有报仇,少了一只耳朵,听力大不如以前,现在出去最多能看到的都是异样的眼神,这让两人实在是受不了。
唐艳辉和施拖言两人对视一眼,按照昨天姜媛的力气,他们准备包围,却不料姜媛早有准备,在两人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姜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袋子,直接甩在了两人的脸上。
看着挡视线的东西,他们一挥手想挥开,结果袋子开了,里面竟装的是辣椒粉,这还是姜媛专门给食堂叔叔阿姨们要的。
“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我怎么看不见了!”
“啊!!!救命,救命!”
两人捂着眼睛满地打滚,眼睛里灼热的感觉,然他们不好受,除了灼热的感觉还有磨眼睛的痛,姜媛还往里面掺了点麻椒粉,痛不死两人。
看着打滚的两人,姜媛从旁边的树上瘸了一根树枝,朝着两人挥舞:“快,滚快点,加油,加油,只要你们谁滚的快,我就带谁去医院,要是去的晚了,眼睛恐怕不保哦?”
听着姜媛说的话,唐艳辉和施拖言两人为了自己不瞎,就使劲的往前滚,看着较劲的两人,姜媛手中的树枝,挥舞的更快了。
啪啪的,你一下,他一下,她保证两人挨打的次数绝对是相等的,毕竟她姜媛可不是那种偏心的人。
“诶?不对啊?怎么你多挨一下呢?不行不行,施拖言得在打一下。”
姜媛嘴里喃喃自语,结果又在施拖言的身上挥了两下。
“诶呀!怎么有多打了一下,这可怎么办,不行,为了公平,我得继续!”
姜媛懊恼的说着。
唐艳辉和施拖言两人苦不堪言,不仅要忍受眼睛传来的痛感,还要在边挨打边在跑道上滚,不知滚了多少圈,姜媛这才停手。
身上的痛已经麻木了,不用说,肯定青青紫紫的。
“快,快带我们医治!”
“放心好了,会带你们去的!”
姜媛一手拎一个,拎住两人的衣领在地上拖来拖去,时不时的经过草丛里面的仙人掌,身上扎的满是刺,但为了眼睛不瞎,两人不敢说什么只能忍着,一路的闷哼。
结果姜媛带他们来的根本不是医院,而是厕所。
“啊!!!快停手!!!”
姜媛按住唐艳辉的脑袋,扒着他的眼睛在水管
“啊!!快停手,我不治了!!”
水的大力冲击,让唐艳辉和施拖言苦不堪言,本来还能就的眼睛,经过姜媛的胡闹,说不定马上就瞎了。
果然,他们现在连人都看不清了,只能模糊的看到人影,有时还会重影,眼中影响了生活,为了去医院治疗,两人给姜媛跪下了。
连头都磕了,可姜媛还是不愿带他们去。
“想去医院也可以,只要完成我的任务,我就带你们去!”
“你说,你说,我一定完成!”
姜媛先是把施拖言的嘴堵住,然后往唐艳辉的手中塞了一个乒乓球拍,和普通的不同,上面还镶满了枣刺。
“拿着它朝前面挥舞一百下,我就可以考虑把你送到医院,不过一定要数清楚,一下都不能少!”
说完,姜媛就把施拖言按到唐艳辉的面前。
“好好好,我一定办到!!”
唐艳辉为了眼睛,拿起拍子就开始狂扇。
而施拖言挨打的第一下就受不了了,可他嘴被堵住,说不出来话,只能跑,可还没跨出步子,就被姜媛给按住,甚至还揪住他的头发,让他直面唐艳辉。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我打完了,快带我去医院。”
唐艳辉立马扔到手中的拍子,让姜媛送他去医院。
“别急,这就送你去!”
姜媛拿出施拖言口中的东西,塞进唐艳辉的口中,然后拍子放在了面目全非,血呼啦呼的施拖言的手中。
施拖言拿着拍子就知道姜媛要干什么,要是平常他肯定不会下手,但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毁了,整都整不回来了,特别是拍子打在脸上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在受了。
于是他高高扬起手臂,不用姜媛多说,一下两下的打在前面身影的脸上,这回痛的是康艳辉了,他来不及思考姜媛又骗了他。
他只想逃离,可他被姜媛死死的按住,根本跑不了。
等到了晚上,两人也都失去了半条命,姜媛给两人打了一直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就行,然后关进了操场上的小型器材室里,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
从那以后,两人就成了姜媛一个人的玩具,有时会让两人互说对方的痛点,两人情绪上来了,说的那是一个激烈,哪痛往哪说,所以千万不要把伤自己的痛点当成玩笑说给闺蜜或者朋友。
有时会让两人肉搏,谁赢了谁就可以吃饭。
甚至还会两人比赛爬行,谁爬的最快,谁就可以获得一颗消炎药,要知道他们受伤了,姜媛可是让他们硬抗,身子早就不行了。
两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就被姜媛给送到医院,体现两人最后的价值,就是捐献。
在闭眼的那一刻,两人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可不料再次睁眼的时候,又来到了他们见姜媛的第一面,想着先下手为强,可最后还是不被打趴下,然后就是各种的折磨。
就这样他们来来回回重生还几次,依旧逃不过姜媛的手掌心,出了折磨的手段不一样,其他的一模一样,比如校长出事和他们死前全是器官捐献。
而姜媛往后的生活,则是遵循原主的意愿,继续学习体操,从小舞台走到大舞台,最后为国家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