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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
    宴席举行到一半。

    就在司拧月以为,今天的宴席会平稳进行下去,直到结束。

    鸿胪寺一个老头,顶着那张喝过酒,微微红起的面皮,颤巍巍出来,跪在当中。

    双手合拢。

    “皇上,太后娘娘。

    今天恭迎太子回朝,实乃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也是我大顺后继有人的大好事。

    皇上,太子即将及冠,这婚事也是时候提上日程。

    太子也好争取早日为大顺开枝散叶,繁衍香火。”

    大厅里,顿时安静下去。

    带着闺女的朝臣,眷属,全都看向皇上,看向老二。

    眼里隐隐的希冀。

    他现在可是大顺朝,最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没有之一。

    老二脸色微冷。

    看向跪在那的老头。

    嗖嗖冷箭直射。

    老头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感官迟钝。

    似乎是没看见,也没察觉到。

    等了一会。

    见皇上不语,太子不言。

    又道:“皇上、太子殿下,今日乃是大顺,也是百官,百姓的大日子,不如就喜上加囍,把太子妃定下,让百官、百姓安心。”

    老头自以为自己是提了一条最好,也深得朕心,太子意的提案。

    话落,脸上都是笑意。

    皇上龙目,缓缓环视大厅一圈。

    语气不咸不淡:“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众人不知道皇上这么问的意思。

    既不点头也不否认。

    须臾。

    皇上微微一笑。

    笑容还没扩散至脸上,冷意直达眼底。

    “太子今日刚回来,你们就惦记上太子妃这块肥肉,想先食为快。

    做梦!”

    最后两字,如一盆凉水,兜头浇在心怀希冀的他们头上。

    心底隐藏的希冀一点点熄灭,只剩下希冀破灭后的失望,难堪。

    “朕不怕告诉你们,太子的婚事朕不打算插手,由他自己决定,想娶谁,何时娶。

    你们也不用打着为大顺的旗号,来插手。

    朕相信太子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朕的江山也绝不会断在太子手上。”

    皇上这番话,让才刚心底死寂的他们,又燃起希望。

    是啊,不管是现在定下,还是后面太子自己看上。

    不管如何,太子他总是要娶亲的。

    如果是太子自己看上他们家的闺女呢。

    宫宴结束。

    回去路上。

    司拧月只要想起大家看老二就跟看一大块甜美蛋糕,巴不得马上冲上去,咬一口。

    就忍不住叹气,这甜蜜的负担哟。

    “老大,老二将来真的要娶很多个嫂子吗?”

    坐在司拧月对面的老八,问道。

    “不知道,看他自己吧。”

    反正一个是不可能的。

    长春宫。

    皇上坐在太后对面。

    太后靠在软枕上。

    “皇帝,你今天说的是实话,不插手太子的婚事?”

    “嗯。母后,您放心,苍家的血脉绝不会断在太子手上,朕有这个信心。”

    太后沉吟片刻。

    “就算不立正妃,太子年纪不小,也总该有两个房中人才是。”

    皇上点下头。

    “这个嘛,等明日儿子问过太子再做决定。朕不希望太子走朕的老路,朕的身边人不少了吧,可最后呢,要不是老天垂怜,保住太子。

    朕这辈子都子嗣无望。

    孩子不在多,在于成材。

    女人也一样,多了多是非。”

    他可不就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太后听完,久久不语。

    最后,才声音低低的,似乎无奈,又似是愧疚。

    “就照你说的办吧。”

    太子府。

    老二梳洗沐浴后,穿着中衣,站在卧室窗前。

    院子里。

    月亮的银光,温柔的洒下。

    花树,屋檐,罩上一层飘渺的,似有若无的白纱。

    他走到衣架前,挑套浅蓝的常服,穿上。

    出来。

    守在门口的小川见他出来。

    “太子殿下,这么晚您还要出去?”

    “是,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奴才这就去安排!”

    老二想说不必。

    小川已经快步离开。

    须臾。

    两个暗卫,站在他面前,等候他的吩咐。

    “走吧。”

    老二叹口气,他知道,从他跟皇上认亲开始,他的日常起坐,都不可能再想从前那般随心所欲,洒脱。

    回到司家。

    老二没惊动任何人,而是选择翻墙,径直来到司拧月居住的院子。

    他知道,司拧月不喜欢睡觉休息还有人守着。

    一向都是晚上休息时,就让杜鹃回她自己屋子休息。

    伸手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来到一侧的卧室。

    窗户半掩。

    清凉的空气,带着花香,洒满屋子。

    宽大的木床,垂着淡蓝色绣玉兰花的帐子。

    帐子里,司拧月的身影隐隐绰绰。

    他步履如常的过去。

    撩起帐子。

    司拧月裹着被子,睡的香甜。

    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枕上。

    睡颜安静。

    红润的唇,微微张着。

    暖呼呼的香甜气息,充斥着这个有限的空间。

    老二盯着她翕动的眼睫,看了半晌。

    缓缓在床边坐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柔软可口的唇瓣。

    眼底的温柔,比外面的夜色有过之而无不及。

    蓦的。

    想起宫宴上,对那老头提议让他娶亲时,她的无动于衷,心生不满。

    恶从胆边生。

    抚在司拧月唇上的手指,张开。

    拇指、食指,分别捏住她两边脸颊。

    微微施力,合拢。

    望着她嘟起的红唇。

    老二目光幽暗。

    月色从明亮到浅淡,再到彻底消失在天际。

    老二扬着压不下去的笑意,从屋里出来。

    带上门,带着守在院子里的两个暗卫,如鸟儿飞过院墙,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

    清晨。

    司拧月对着镜子,

    呲着牙,摸着嘴唇上,肿起的地方。

    “杜鹃,等会叫人给窗子装上一层窗纱,你看我这嘴唇,给虫子叮的。

    早知道昨晚就听你的,关上窗户睡了。

    还有,一会把门窗关上,把熏虫子的熏香找出来,好好熏熏。”

    “是。”

    杜鹃把老八配的药膏,递给司拧月。

    司拧月打开盖子。

    沾点在指头上,在肿起的地方轻轻涂抹一会。

    等药膏完全吸收。

    这才换衣,避开涂抹药膏的地方,洗漱。

    吃过早饭,刚要出门,去店铺。

    杜鹃就拿着一叠请柬进来。

    全都是,各家千金的邀请函。

    司拧月看的头痛,扶额。

    这是去还是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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