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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5章 别想动孩子们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们厂里的地方,跟你们没关系!”

    “敢动幼儿园一下,我们跟你们拼命!”

    疤脸嗤笑一声,直起身,迈步朝着院内走,眼神扫过挡在前面的工人,满是不屑:“你们算什么东西?今天这幼儿园,拆定了!”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惊雷炸在人群中。

    “我看你,敢动一下试试。”

    江成缓步走出人群,身姿挺拔,立于众人身前。墨色眸子直直锁定疤脸,目光锐利如刀,周身凛冽的气势铺散开来,压得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混混们,瞬间噤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疤脸脸上的笑容一僵,心头莫名一慌,可想到幕后之人的交代,又硬起头皮,冷声道:“江成,别以为你吓唬人那套管用,今天这事,没完!”

    江成没有废话,抬脚一步步朝着疤脸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没有动手,只是目光直直盯着对方,气场逼人。

    疤脸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握着拳头的手微微发抖,却强装镇定:“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江成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薄唇轻启,字字冰冷:“厂区的地,轮不到你撒野。幼儿园是我下令建的,你想拆,先踏过我。”

    “你!”疤脸语塞,看着江成那双毫无波澜却暗藏杀机的眸子,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工人见状,士气大涨,纷纷往前逼近一步,齐声喝道:“滚出我们厂区!”

    声势震天,混混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往后缩。疤脸看着眼前众志成城的工人,再看看面前气场慑人的江成,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咬牙切齿道:“江成,你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说完,他狠狠一挥手,带着一众混混狼狈地转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幼儿园一眼。

    危机解除,工人们爆发出一阵欢呼,看向江成的眼神满是崇拜。

    江成没有理会众人的欢呼,目光望向疤脸离去的方向,眸底暗流翻涌。他清楚,疤脸不过是个卒子,真正敢这么明目张胆挑衅的,是他背后的人。

    这时,苏幕卿带着几个孩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没事吧?那些人没为难你吧?”

    江成转头看向她,眼底的寒意尽数散去,轻轻摇头:“无妨,有我在,没人能动这里。”

    一旁的年轻工人又笑着打趣:“江厂长,苏嫂子,你们这么恩爱,赶紧生个娃,咱们幼儿园正好能多一个小园长!”

    众人哄笑起来,苏幕卿脸颊微红,低下头,嘴角却噙着温柔的笑意。江成眉梢微挑,没有接话,只是伸手轻轻扶了扶她的胳膊,动作自然亲昵。

    安抚好职工与孩子,江成独自走进办公区。简陋的木桌木椅,桌面上摆放着厂区账本与规划图纸。他坐在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眸色沉静,思索着幕后之人的身份与目的。

    能指使疤脸肆无忌惮挑衅,又精准拿捏他在乎厂区、在乎职工的软肋,对方显然对他了如指掌。

    就在这时,办公区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浑身湿透的小男孩缩着身子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怯生生地看着江成:“叔、叔叔,有个叔叔让我把这个给你。”

    江成眸色一沉,起身接过纸条。展开的瞬间,一行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比上一封更加阴毒。

    明日日落,我会毁了你的幼儿园,让你彻底失去人心。

    纸张边缘,还画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印记。

    江成捏着纸条,指尖缓缓收紧。他抬眸望向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处的地平线,将天际染成一片暗红。

    夜色,即将降临。

    而一场针对他、针对整个厂区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帷幕。

    残阳如血,泼洒在厂区斑驳的红砖墙上,锈迹斑斑的铁皮烟囱斜斜立着,吐出几缕灰白的烟,混着晚风飘向远方。办公区老旧的木窗被风撞得轻响,窗沿上积着薄薄一层煤灰,映着江成沉冷的侧脸。

    他指尖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道狰狞的刀疤印记,骨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纸条上的字迹潦草阴毒,墨色晕开些许,像是渗着恶意的水渍,“明日日落,毁了幼儿园,让你失人心”一行字,刺得人眼发紧。

    小男孩缩在门口,浑身衣衫湿透,头发黏在额角,怯生生地攥着衣角不敢动。江成抬眸看他,眼底凛冽稍敛,起身从桌角拿起一块干硬的麦饼,又取过自己搭在椅背上的粗布褂子,缓步走到孩子面前。

    他没说话,只将褂子披在孩子单薄的肩上,把麦饼塞进他手里,指尖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头顶。男孩愣了愣,捧着麦饼小声道了谢,转身一溜烟跑出院外,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暮色里。

    江成回身关上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老旧闷响,将窗外的喧嚣尽数隔绝。他走到桌前,将纸条按在桌面上,指尖重重一叩,沉闷的声响在狭小的办公区里回荡。

    窗外,天色渐暗,厂区内的白炽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穿透暮色,照亮车间外忙碌的身影。机器轰鸣声依旧未歇,只是比白日稍缓,职工们三三两两结伴走出车间,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疲惫,却无半分往日的焦躁,路过幼儿园时,都会下意识放慢脚步,看向院内亮着灯的小房间,眼神温和。

    幼儿园是用旧库房改造的,墙面刷着浅显的白灰,窗台上摆着职工们随手摘的野花,几张破旧的木桌拼在一起,成了孩子们的课桌。苏幕卿正蹲在地上,帮最后几个孩子整理衣衫,温柔的声音隔着窗户飘进来,细碎又温暖。

    江成站在窗前,墨色眸子沉沉望着那片光亮,周身冷冽的气息稍稍缓和,却依旧凝着化不开的暗流。疤脸不过是台前的跳梁小丑,能精准掐住他护着职工、守着幼儿园的软肋,又敢如此明目张胆下战书,幕后之人必定深耕此地,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他抬手推开木窗,晚风裹挟着车间里机油与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远处厂区围墙外的荒草地里,几道黑影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却没能逃过他锐利的视线。

    江成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反手关上窗,转身走到墙角,拿起靠在那里的一根粗实的木棍。木棍是槐木所制,质地坚硬,被磨得光滑,是平日里厂区防野狗、守库房的物件。他指尖握紧木棍,掂量了两下分量,眼底寒光乍现。

    敢打幼儿园的主意,便是触了他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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