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19章 她最想做爷的正妻
    梁鹤云没有说话,只又低下头吃饭,三两口就將碗里的饭吃完便拿帕子擦了擦嘴,道:“母亲没甚要紧事说的话,儿子便先回了。”

    

    方氏见他不答方才那一句,又是恼了起来,“我问你话呢!”

    

    梁鹤云挑了眉站了起来,“看来母亲是无甚要紧事了,那下回儿子再来看您。”

    

    方氏想跟著站起来,无奈身子確实是有些虚软无力,她瞪著他道:“咱们梁府可不能出让京都各家都看笑话的事!你若是做出扶妾为妻这般的丑事,日后也別回了,我瞧也別喊我母亲了!”

    

    梁鹤云油盐不进,只福了福身,便就走了。

    

    方氏瞧著他步履飞快,好似这屋里有谁在赶他走一般,一时又气到了,转头对曹妈妈道:“我这屋里是有什么魑魅魍魎不成瞧他走得那模样!都还没来得及和他说几句话!”

    

    曹妈妈笑呵呵听著,上前將方氏身上的狐裘整理了一下,才道:“二爷就是这性子。”

    

    说到这,方氏又埋怨:“我和国公爷都不是这性子,他大哥也不像他那般,真不知他怎么就这般!都是老太太惯出来的!”

    

    曹妈妈可不敢接这话,只听著便是。

    

    “如今他做了侯爷了,架势更大了一些,我这做娘的都说不得什么话!可外边人不知道啊!如今他成了一块香餑餑,任凭名声风流不好听,那些人家见他年纪轻轻封侯,便都想做这一门亲了,我怎么一个个推拒还不是为了他好!”方氏又抱怨。

    

    说到这,她又咬了咬牙道,“若是他真想扶妾为妻,且不提他听不听我的话,国公爷必定是要教训他一番!老太太也必定会使些手段,那可不是个心慈的,到时我瞧那小妾有没有命做这妻。”

    

    曹妈妈想到昔年里听说过的老太太的手段,莫名打了个寒颤。

    

    那厢梁鹤云本想去看看老太太,但想到见了面怕是又要嘮叨婚事,索性也没去,径直就出了府,骑了马往平春坊回。

    

    自从皇帝赐下武安侯府,梁鹤云稍稍修缮一番便住了进去,甚少去平春坊了,今日他却想回那儿。

    

    只是到了那儿也冷清得很,院子里连灯都没点,他回去了,婢女才匆忙点了灯。

    

    梁鹤云站在屋子里,瞧著这昏黄的灯火,心中沉鬱,进去后便直接躺在了小榻上。

    

    屋里每隔一段时日都会打扫清洗,他深吸了一口气也没在毯子上嗅到那甜柿身上的甜味。

    

    莫名的,方氏说的话一直在脑子里打转。

    

    扶妾为妻。

    

    那刁滑的甜柿就是想要为妻,做不成妻便是跑得远远的!十足贪心又可恨,叫人无可奈何!

    

    梁鹤云冷著脸,忽然就对著外边的泉方叫了声。

    

    泉方赶紧进来:“二爷”

    

    梁鹤云凤眼儿瞧著他:“这里养著的歌姬舞姬呢”

    

    泉方愣了一下,二爷自从有了姨娘后,就没想起来过那群歌姬舞姬,没让她们歌舞作陪过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忙道:“都还在呢!二爷可是要让她们来作陪”

    

    梁鹤云拧紧了眉,忽然冷笑一声,喃喃道:“爷也不是非她不可!”隨后他道,“叫她们都到这儿来。”

    

    泉方立即就下去吩咐。

    

    不多时,梁鹤云便听到院子里热闹起来,他没动,依旧闭著眼,泉方又进来:“二爷,可是让她们进这屋里来”

    

    梁鹤云一下睁开了眼,冷斥道:“进这里作甚这里难不成谁都能进”

    

    泉方:“……”他摸了摸鼻子,二爷的主屋里確实只有姨娘一个人进过,其他人都是没进过的。

    

    梁鹤云其实朝外走,泉方立刻就搬了一张大椅放在院子里,心里觉得这般场景十分古怪。

    

    十月的天,歌舞姬们却穿得十分薄透,身姿妖妖嬈嬈站在院子里,含羞带怯看向终於把她们想起来的二爷。

    

    “站著看爷作甚”梁鹤云见一群人只看著他,冷笑声:“是爷瞧你们歌舞还是你们来看爷的”

    

    歌舞姬们你看看我看看你,赶忙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唱曲的唱曲,都使出浑身的劲儿来盼著二爷多瞧她们一眼。

    

    梁鹤云看了一眼便皱了眉移开了目光,只觉得场面难看得很,那身姿肥硕的、模样如竹竿的,还有那皮肤蜡黄的、扭得如麻花的,没一样入眼。

    

    他闭上了眼,很快又陷进大椅里,挥了挥手让人退下去,脸色阴翳。

    

    “二爷”泉方不知怎么了,只好又小心翼翼唤了一声。

    

    梁鹤云睁开眼,院子里的灯火暖意都似乎照不到他身上,他忽然冷幽幽问泉方:“她还活著么”

    

    泉方听著二爷语气里的幽沉,头皮发麻,不敢回这一句,只道:“姨娘福大命大,自然是好好活著。”

    

    梁鹤云又道:“她若活著,怎会连她爹娘二姐小弟都不要了她对自己家人最是在意。”

    

    这话,泉方就全然不敢接了,只低下了头。

    

    “她不会狠心到因为不想被爷寻到就不管他们吧”梁鹤云的声音很轻,“所以,她还活著么若是活著,怎么半点痕跡都没留下皇城司都寻不到她的踪跡”

    

    泉方的头快埋到胸口,他听到二爷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具女尸……你当时仔细瞧过么”

    

    “瞧过,面目被鱼啃咬了,面容辨不清。”泉方顿了顿,安慰二爷道,“不过轮廓瞧著肯定不是姨娘。”

    

    梁鹤云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几分,“那若是沉底了被鱼啃了个乾净呢”

    

    泉方:“……”不敢深想。

    

    梁鹤云又冷笑一声:“那是个刁滑的,菩萨都不敢收她的命,定还是在哪儿躲著!”他重新站了起来,来回走了走,又停下看泉方,“你说,爷要怎么让她自己出来”

    

    泉方还在想姨娘是刁滑的和菩萨不敢收姨娘的命有何关係,听到二爷这一句,忙又打起精神。

    

    他想了想,自然想的是皇城司里那些毒辣的手段,比如,拿姨娘的爹娘二姐小弟做威胁!

    

    但他还没开口,便听二爷道:“她最想要做爷的正妻,就拿这个诱她如何”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