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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山鬼巢穴之战(1)
    “江城……待不得了。”

    林默啐了一口,感觉此时脑壳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九黎的龟儿子些,爪子都伸到江家屋头了,这地方就是个火药桶桶!”

    秦雪的手指在平板上迅速滑动着,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有些青白。

    “林默说得对,那个‘玄武祭坛’,还有那缺了三个字的口诀,真是让人心里烦躁得很。更重要的是,”

    她调出地图,把秦岭青牛村后山的那片区域放大,

    “根据刚才契约碎片残留的微弱能量反推,再加上我对比三星堆太阳鸟纹的异常扰动,祭坛的核心波动,源头很可能就在我们青牛村后山的溶洞深处!”

    “啥子?!”

    林默猛地一惊,左眼的血色卦象也跟着跳动了一下,

    “绕了这么一大圈,根子竟然还在老子家门口?”

    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一下又冒了出来,比刚才更猛烈。

    云无心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冰坨子砸过来,

    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点穴消耗):

    “那个戴斗笠的灰衣人,几次三番警告我们‘莫碰三十六局’,又暗示‘九黎将至’。

    现在看来,他知道的事情,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青牛村……恐怕就是他口中的‘局’,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默那只诡异的左眼,

    “你眼睛里的东西,是业火烧的,越拖就越严重。溶洞里面,说不定藏着能压制你业火,或者……彻底引发它的东西。”

    江晚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眼底的复杂情绪,重新变回了那个冷冽的商界女王:

    “私人飞机,一个钟头后起飞,直接飞到离青牛村最近的备用机场。

    秦雪,我要你在一路上把能想到的所有溶洞祭坛资料、阵法破解模型,全部准备好。林默,”

    她看向他,眼神犀利,

    “你给老子挺住!吊坠拿稳了!要是敢在飞机上发疯,老子就把你从万米高空丢下去喂九黎!”

    “妈呀……”

    林默被江晚秋的眼神吓得脊梁骨发凉,

    那股子邪火一下子就被压下去了不少,

    他只能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

    接下来的行程,快得跟打仗似的。

    猜颂像条死狗一样被江家的人拖着走了。

    林默几乎是被人抬着上了江晚秋那架湾流飞机。

    机舱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害怕。

    秦雪抱着平板,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屏幕上像瀑布一样流淌着复杂的星图、古文拓片和能量模拟数据。

    苏小米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声音带着苗疆山里风的潮湿和焦急,背景音里还有隐隐约约的、不像是人发出的嚎叫声:

    “林默!你们快点啊!后山溶洞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太凶了!天一黑就有东西往外爬,我养的蛊虫都压不住了!奶奶留下的药粉快用完了!你们再不来,村子怕是要遭大难了!”

    苏小米的声音就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林默紧绷的神经上。

    业火带来的烦躁和左眼的灼痛,再加上对村子的担忧,像毒蛇一样吞噬着他。

    他下意识地又想去捂眼睛。

    “手拿开!”

    云无心的冷喝声在耳边响起,同时一股精纯的太虚剑气又一次精准地刺进了他手腕的穴位,强行稳住了他体内翻涌的邪气,

    “收心!到了地方就是一场死战,你现在心乱,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林默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强行把那股毁灭的冲动压了下去,

    紧紧握着那枚冰凉的玄金吊坠,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

    机舱外的云层血盆大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飞机轰鸣着,划破夜幕,

    朝着那片充满了无数秘密、此刻正被血腥和邪气笼罩的山峦,直直地俯冲了过去。

    飞机“哐当”一声,在离青牛村最近的那个简陋军用备用机场上狠狠着陆、滑行。

    这剧烈的颠簸,让林默左眼的血色卦象又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紧紧咬着后槽牙,握着玄金吊坠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舱门刚打开一条缝,一股夹杂着深山寒夜湿气、草木腐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尸臭的山风就“呼啦”一下灌了进来!

    比这山风更让人难受的,是远处群山深处传来的、此起彼伏的、骇人的嘶嚎!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吓人,就像钝刀子在刮骨头一样。

    “真倒霉!”

    林默咒骂了一句,第一个冲下了舷梯。

    脚刚踏上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就看到停机坪边缘,一辆沾满泥浆、破旧不堪的农用三轮车正“突突突”地喷着黑烟。

    车斗里站着一个人影,正焦急地朝这边挥手。

    是苏小米!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军绿色棉袄,头发胡乱扎着,几缕刺眼的白发被夜风吹得贴在汗湿的额角。

    脸上沾着泥点,嘴唇冻得发紫,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机场灯光下却亮得惊人,写满了焦急和疲惫。

    她脚下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散发出浓烈的、混合着草药和某种腥气的味道。

    “这边!快点!村头快顶不住了!”

    苏小米扯着嗓子喊,声音带着山风的寒冷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她身后,青牛村方向的夜空,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阴沉,那轮还没完全升起的月亮边缘,已经隐隐透着一抹不祥的暗红。

    大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三轮车斗。

    冰冷的铁皮硌得人好疼,但没人在意。

    “坐好喽!这路烂得很哟!”

    开车的居然是老村长,他那黑黢黢的脸绷得紧紧的,长满老茧的手紧紧抓住方向盘,油门都快踩到底了。

    破三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一头受伤的老牛,突然向前冲去,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疯狂摇晃,感觉随时都会把人从车斗里甩出去。

    “小米,情况咋样嘛?”

    林默在剧烈的颠簸中努力稳住身子,凑到苏小米旁边大声问道。

    靠近了些,他才看清苏小米眼底布满的血丝,还有她棉袄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

    ——缠着厚厚的、渗着暗红色血迹的绷带。

    “凶得很哟!”

    苏小米抹了把脸,语速飞快,带着一丝后怕,

    “天刚擦黑,后山溶洞那边就跟开锅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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