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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汉东的蛀虫,挑出来。”
“谁为汉东流血流汗,不能再流泪。”
……
骆山河始终保持着温煦笑容。
他就这么笑着,没有一点打算和钟正国呛口水。
……
专案组,第一负责人。
内阁,排名前十书记。
骆山河现在来汉东,只要他自己代表正义。
就没人敢对着干。
……
钟正国,昔日内阁,如今省委。
背后梁群峰、赵立春。
要真对着干,他也能有这个实力,这个魄力。
但问题就在于——骆山河身上可一点问题都没有!
硬刚,刚不下来。
……
“不错放一个贪官,不错害一个父母官,这本来也就是专案组所有行动的初衷。”
“钟书记,你对吧?”
……
骆山河的反问,这特么已经成了贴脸开大!
没明——
但比明还打脸。
……
意思很简单,我保陈今朝?陈今朝没问题,我怎么不能保?陈今朝就是那个父母官,怎么能让被害了?
丫够燥的!
你钟正国手底下人,要没问题——能查出来吗?
汉东谁有问题,查谁!
……
钟正国就这么看着对方的眼睛,此刻,半句话也不出来。
到现在,他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保陈今朝?私人感情?钟正国本意是想这个。
可骆山河简单两句话,堵死了对方的嘴,还把事实搬了出来。
无论是,三个时彻查京海,立下大功。
还是,前去缅北抓捕赵立冬,让贪官死在路上。
亦或是,一代毒枭、一等功。
别管什么私人感情,人陈今朝!就是特么硬!
就是特么干出来常人要遥不可及的成绩了!你钟正国,能咋滴?
……
“骆书记,真是人民的好书记。”
钟正国最终气不过,还是阴阳怪气了一嘴。
骆山河却毫不在意!
越是看见钟正国这般模样,就越是证明对方内心在乎。
他笑容更为温煦和蔼:“在陈省长面前一对比,光从汉东角度出发——我是不及他的。”
……
虾仁!猪心!
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
骆山河完全就是故意的。
不用猜,纯主观意见,毫无半点客观。
就为了给钟正国怼的死死的。
“钟书记,那就——各自展开工作,互相配合吧。”
……
钟正国目视着对方离开。
气得后槽牙都在发抖!
本想着,今天叫来骆山河是稍微互相透露一下口风。
可现在呢?陈今朝他妈的!请来这么大一尊佛!自己不光得考虑汉东经济发展,还得担心梁群峰和赵立春手底下人出点什么问题。
这不就变成副本,让陈今朝拿去刷经验值了么?
这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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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亭到底是特么让自己来捡漏拿下汉东香饽饽的。
还是特么让自己来给陈今朝当垫脚石的?
……
钟正国现在是真不明白了。
局势彻彻底底的变了!翻转了!现在自己彻底被动。
可事已至此,无论如何。
都得稳住!稳住!
“家栋,跟陈岩石打个电话,下午我去看看他。”
……
省委大楼里,今天钟正国来到汉东的第三天。
空降省委书记、专案组地、京海市彻查、缅北毒枭等一系列事,算是稍有安稳。
事态告一段。
……
可接下来陈今朝,却一点也没闲着。
……
中午刚过,
头顶的烈日跟疯了一样暴晒。
已经入了夏。
现在的汉东,又闷!又热!
按理——荣获一等功。
怎么也能休息个两天。
可陈今朝没有。
马不停蹄——刻不容缓!
在出了省委大楼后,团体一等功荣誉被陈今朝转手就交给了祁同伟。
一并看着李飞等人那感激的目光,陈今朝也只是笑着摆摆手。
“都好好干,你们可是汉东警内的中坚力量。”
“该升的升,该调的调。”
……
汉东钢管厂坐在京州东郊,占地三千多亩,厂房连绵不绝,烟囱高耸入云。
从外面看,灰扑扑的围墙和老旧的厂门,和汉东其他老牌国企没什么两样。
可走进去,那气势就完全不同了。
直径数米的钢管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排排等待检阅的钢铁巨炮;行车在头顶轰鸣,吊着一根根通红的钢坯从熔炉区缓缓驶过,热浪扑面而来;车床切削钢管的火花四处飞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这里已经不是普通的钢管厂了,这是汉东重工产业的脊梁,是龙都数得上号的钢铁巨人。
……
陈今朝的车停在厂门口的时候,钢管厂厂长刘建国已经带着厂领导班子站在门口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安全帽夹在腋下,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裤缝上蹭了又蹭。
远远看见陈今朝下车,跑着迎上去,脚步急促却又带着几分心翼翼的恭敬
……
“陈省长,您来了!欢迎欢迎!”
刘建国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陈今朝的手,用力摇了摇。
那笑容真诚到近乎讨好的地步。
他不是没见过领导,省里的、部里的、甚至内阁的,都来过。
可从来没有哪一次让他这样激动,因为陈今朝每一次来,都意味着订单,意味着活路,意味着厂子又能多撑一年。
……
陈今朝点了点头,没有寒暄,径直朝厂区走去。
刘建国侧着身子在一旁引路,边走边介绍厂里的生产情况。
陈今朝听着,偶尔问一句,都是关键问题——产能、库存、原材料供应、资金周转。
刘建国一一回答,心里却在打鼓,不知道陈省长今天来到底要干什么。
走到办公楼门口,陈今朝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刘建国。
那目光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东西。
“刘厂长,我个重点。”
他的声音不高。
刘建国连忙站直身体,像一个学生等着老师训话。
“之前京海莽村接收的那一批钢管,和现在这笔单子比起来,是百分之一,是九牛一毛。”
……
刘建国愣住了。
他想起京海那一批钢管,那是莽村改造工程用的,整整两万吨,厂里日夜赶工、加班加点,干了将近两个月才交货。
两万吨,是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