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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6章 内阁高层对陈今朝的分析,是非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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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阁。

    ……

    纪委书记站在内阁大堂的长桌前,面前摊着那份从汉东快马加鞭送来的报告。

    他的目光从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单上扫过,念出了几个名字。

    大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

    纪委书记放下报告,抬起头,目光扫过长桌两侧那些凝重的面孔。

    “陈今朝同志带队深入缅北,在极端凶险的环境下,一举剿灭赵啸声犯罪团伙窝点。赵立冬在追捕过程中被毒贩误杀,经多方证据核实,情况属实。”

    他的声音不高,可在这间空旷的大堂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回声。

    ……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端起茶杯,杯盖轻轻拨动水面掩饰手指的颤抖,有人低下头假装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笔尖却悬在纸面上久久没有落下。

    ……

    这里坐着的。

    可全都是整个龙都仅有的五十多名高层!

    真正的领导!

    ……

    饶是他们,听见龙都纪委书记的这番话,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一时间。

    引起了轰动!

    平日里极为安静、凝重的大堂内。

    哗然声四起!

    ……

    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纪委书记合上报告,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的平静。

    “各部门要全力配合,查清此案。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

    没有人说话。

    可所有人都知道,陈今朝这三个字,从今天起,在内阁、在帝都、在整个龙都,都有了不一样的分量。

    ……

    内阁大堂里的气氛,在那份报告合上之后,并没有松弛下来。

    纪委书记的话音刚落,坐在长桌左侧最前端的那个人便缓缓开了口。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可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像两盏在风中燃烧了太久、却始终没有熄灭的灯。

    陆战国,陆老。

    他已经很少在内阁大堂公开讲话了。

    今天来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为陈今朝来的。

    ……

    “陈今朝这个同志,我是了解的。”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缓慢,每一个字都像经过了反复斟酌,可那缓慢底下,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甸甸的分量。

    “汉东这些年的变化,你们看在眼里。京海、绿藤、吕州、京州,哪一块骨头不是他啃下来的?哪一次不是别人觉得办不到、他办到了?这一次缅北的事,换成别人,谁敢去?谁能去?谁能活着回来还把事情办得这么漂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脸。

    “赵啸声矗立在缅北多少年,我们各级领导都束手无策——

    可今天,陈今朝办成了。这样的干部,能挑出几个来?”

    “以后,我全力支持陈今朝同志的工作。”

    ……

    没有人接话。

    有人低下头,有人端起茶杯,有人假装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

    梁群峰坐在长桌中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笑,那笑容恰到好处,不冷也不热,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听晚辈汇报工作。

    可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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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这件事,自己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现在事发、上报内阁。

    陈今朝在缅北的手段,自己已经加急让刘生去查,可对方已经半晌没动静了。

    ……

    赵立春坐在梁群峰对面,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他的脸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眉心那道“川”字纹比平时更深,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弟弟赵立冬死了,死在缅北那条荒凉的盘山公路上,被一枪毙命。

    陈今朝开的枪,可他不能说是陈今朝开的枪,报告上写着“被毒贩误杀”,

    他就只能相信赵立冬是被毒贩误杀的。

    ……

    全场,唯有赵立春知道缅北发生了什么。

    只有赵立春知道,真相是什么!

    可他不能说!

    他一句话、一个屁,都不能放!

    这比吃了屎还难受!

    ……

    纪委书记开口了,目光落在赵立春脸上。

    不重,可那目光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寒气从刀鞘缝隙里渗出来,扎得人后背发凉。

    “赵立冬的事,你知道吗?”

    ……

    赵立春摇了摇头,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不情愿的事。

    “不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可在空旷的大堂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赵立冬做的事,我完全不知情。如果组织需要调查,可以全面查我。我全力配合。”

    ……

    没有人接话。

    大堂里安静了片刻,那片刻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在场的人都觉得那片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赵立春坐在那里,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人,被人审视,被人打量,被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可他知道,他们查不到什么。

    因为赵立冬的钱、赵立冬的毒品,全都通过赵啸声洗得干干净净。

    赵啸声死了,那些账目、那些资金流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全被埋在了缅北那片废墟底下。

    他谨慎了一辈子,从不经手任何违法的事,从不留下任何把柄,哪怕是他亲弟弟,他也不会让自己被拖下水。

    ……

    “赵书记,既然你这么保证了。”

    “接下来五年时间,会有最高检的干部对你进行实事监管。”

    ……

    纪委的一句话,直接把赵立春所有退路封死了!

    赵啸声。赵立冬。

    两人身上的确查不出任何关于赵立春的问题。

    可现在为了避嫌、为了洗脱清楚。

    赵立春在龙都这么多年布的棋局、资产、未来五年内,恐怕一毛钱都动不了!

    这就等于把他的退路封死了。

    ……

    此刻,

    内阁大堂中有人忽而提出了质疑,声音不大,可那质疑像一根针扎进在场每个人心里。

    “陈今朝孤军奋战,做不到这些。缅北军方没有配合,没有地方武装的支持,他一个人带着几个警察,怎么可能端掉赵啸声经营了几十年的窝点?除非——他和毒贩有勾结。”

    大堂里安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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