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冥和震华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火麟飞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是第五魂环带来的新能力,叫‘雷象神’。刚才情况紧急,就一起召唤出来了。”
第五魂环带来的新能力?雷象神?又是一台同级别的机甲?
牧野和震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这小子,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这成长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云冥则深深地看了火麟飞一眼,眼中除了欣慰,更多了一丝凝重。
火麟飞的潜力与秘密越大,圣灵教对他的觊觎和杀意就会越强。
今日鬼帝亲自出手(虽然是来救人的),已经释放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云冥沉声道,大袖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卷起火麟飞,四人化作流光,迅速离开了这片狼藉的战场。
片刻后,他们出现在距离战场数百里外、一座僻静山谷的溪流边。
火麟飞服下云冥给的、具有固本培元、快速恢复魂力效果的极品丹药,又调息了片刻,脸色才恢复了一些红润。
“说说吧,怎么回事?圣灵教为何会出动两位天王,甚至惊动了鬼帝来截杀你?”
震华率先问道,语气严肃。这绝非小事,圣灵教如此大动干戈,目标明确,背后必有深意。
火麟飞将事情的经过,从离开史莱克前往天斗城,到遭遇冷雨莱和黑暗蜂鸟截杀,再到被迫召唤雷象神、击退二人,最后鬼帝现身救人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关于异能锁和超兽武装具体来源的细节。
听完火麟飞的叙述,三位大陆顶尖强者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圣灵教……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牧野一拳砸在旁边一块巨石上,将其轰成齑粉,怒道,
“公然截杀我史莱克核心弟子,还是在距离史莱克城不算太远的地方!他们想干什么?挑起全面战争吗?!”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火麟飞,或者说,是他的机甲技术。”
震华冷静地分析道,眼中寒光闪烁,
“魔皇对机甲技术感兴趣……恐怕不仅仅是好奇。圣灵教在魂导科技方面一直偏弱,若能得到火麟飞这种超越时代的机甲技术,对他们的整体实力将是巨大的提升。
而且,活捉火麟飞,还能用来要挟史莱克和传灵塔,甚至打击云冥的威信。一石多鸟,好毒的计策!”
云冥负手而立,望着潺潺溪水,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圣灵教此举,已触及底线。他们越来越猖獗,对大陆的危害也越来越大。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他转身,看向牧野和震华,目光锐利如剑:
“牧野,震华,回去之后,立刻以史莱克学院、唐门、锻造师协会的名义,联合向联邦议会提交最高级别议案,详述今日之事,并附上火麟飞战斗记录的片段。要求联邦,必须正视圣灵教的威胁,集结力量,筹备对圣灵教展开全面的、彻底的清剿行动!”
“圣灵教不除,大陆永无宁日。火麟飞今日的遭遇,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将这股毒瘤,彻底从大陆上抹去!”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海神阁阁主的威严与对大陆未来的责任感。
牧野和震华神情肃然,用力点头。他们知道,云冥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以史莱克、唐门、锻造师协会三大势力的影响力,联合施压,联邦绝不可能再敷衍了事。一场席卷整个斗罗大陆的、针对圣灵教的狂风暴雨,即将到来。
火麟飞听着三位师长的话语,心中暖流涌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大陆最顶层的博弈与风暴之中。
圣灵教,这个邪恶的组织,将是他未来路上,必须跨越的障碍。
“老师,师傅,牧野师傅。”火麟飞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中,疲惫褪去,重新燃起不屈的火焰,
“清剿圣灵教,算我一个。我和他们,还有笔账要算。”
云冥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的少年,脸上露出了温和而赞许的笑容。他拍了拍火麟飞的肩膀:
“会的。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变得更强。”
山谷中,溪水潺潺,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更加波澜壮阔的时代篇章。
而少年眼中燃烧的火焰,与三位长者眼中坚定的决心,共同勾勒出一幅对抗黑暗、守护光明的壮丽画卷。
……
鬼帝退走,危机暂解。云冥、牧野、震华三大极限斗罗齐聚,本是一件足以震动大陆的大事,但在简单交代了清剿圣灵教的意向,并叮嘱火麟飞尽快恢复、准备星罗之行后,云冥似乎并无意久留。
他对着震华和牧野微微颔首,又深深看了火麟飞一眼,留下一句“万事小心,遇事不必逞强”。
便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天际,走得干脆利落,仿佛有什么要紧事亟待处理,又或者……不愿在此地多作停留。
火麟飞目送云冥离去,碧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他挠了挠头,看向身旁的牧野,忍不住小声嘀咕:
“牧野师傅,云冥阁主他……好像不太想待在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吗?我怎么感觉……他看您的眼神,好像有点复杂?”
他心思敏锐,刚才就察觉到,云冥与牧野之间,虽然同属顶尖强者,也同为“师长”辈,但彼此之间,似乎并没有多少交流,甚至隐隐有种疏离感。
云冥对震华还保持着基本的客气,对牧野,则更像是一种“公事公办”的淡然。
牧野闻言,那粗犷的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阴郁,他哼了一声,抱着双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向云冥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有审视,有不甘,也有一丝深藏的、难以言喻的……敌意?
或者说,是某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却依旧刻在骨子里的竞争意识。
一旁的震华见状,抚须轻笑,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气氛。
他拍了拍火麟飞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走,一边朝着天斗城方向缓步而行,一边用他那平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解释道:
“你这小子,观察力倒是不错。云冥阁主与牧野之间,确实有些……旧事牵扯,或者说,是两个宗门之间,一些难以化解的历史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