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教室，四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老大，”谢邂终于憋不住了，“你那台机甲到底什么情况？太帅了吧！黑级机甲都被你拆了！”

    唐舞麟也眼睛发亮：“大哥，那机甲……是武魂的能力吗？”

    火麟飞挠头：“算是吧。它叫幻麟神，是我的伙伴。只要我魂力足够，就能召唤。”

    “那……”谢邂凑过来，眼巴巴地问，“老大，我以后也能有这种机甲吗？”

    古月也看了过来，紫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火麟飞想了想，认真说：“幻麟神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它和我的武魂绑定。但普通的机甲……等我实力上去了，可以试着给你们设计。不过……”

    他顿了顿：“机甲和斗铠是两条不同的路。如果选择机甲，可能就要放弃斗铠。”

    这话一出，三人都沉默了。

    斗铠师，这是大陆公认的最强职业。一字斗铠增幅三成，二字斗铠增幅一倍，三字斗铠更是质变。

    而机甲……虽然火麟飞的幻麟神很强，但那是特例。普通的机甲，同级别下确实打不过斗铠。

    “我觉得机甲也很强啊。”谢邂小声说，“老大你那台，打黑级机甲跟玩似的。”

    “那是因为幻麟神特殊。”火麟飞说，“普通机甲要达到那种水平，需要顶尖的材料、顶尖的设计、顶尖的驾驶员。而且……”

    他看向三人：“机甲是外物，是工具。斗铠是身体的延伸，是生命的一部分。这是本质区别。”

    唐舞麟犹豫了一下：“大哥，你觉得……哪条路更好？”

    火麟飞笑了：“没有更好，只有更适合。斗铠适合走精英路线的魂师，机甲适合走军团路线的战士。但对我来说……”

    他抬起手，异能锁在腕部浮现：“机甲永远都是真正的神……至于斗铠，随便玩玩就行。”

    而且他还可以走两条路！

    他有幻麟神，有机甲之路。他有武装铠甲，有斗铠之基，

    “你们不用急着做决定。”火麟飞说，“先修炼，先变强。等你们见识过真正的机甲，真正的斗铠，再做选择。”

    正说着，舞长空从后面走上来。

    “聊什么呢？”他问。

    “老师，”谢邂赶紧说，“我们在讨论机甲和斗铠哪个更强。”

    舞长空看了火麟飞一眼，然后说：“就目前的大陆共识，同级别下，斗铠强于机甲，一字斗铠师可战魂圣，二字斗铠师可敌八环魂斗罗。而机甲……黑级机甲也就对标魂圣，而且灵活性、成长性都不如斗铠。”

    他说得很客观，但话里的倾向很明显—，他更看好斗铠。

    火麟飞没反驳，只是笑了笑：“老师说得对。”

    舞长空深深看了他一眼：“火麟飞，你的机甲很特殊，我看得出来。但特殊不代表普遍。大陆几千年的发展，斗铠体系已经完善，机甲体系……还在摸索。”

    “我知道。”火麟飞点头，“但摸索不代表没前途。几千年前，魂师们还在用魂环硬怼，现在有了魂灵，有了传灵塔，有了升灵台。时代在变，技术也在变。”

    舞长空沉默。

    这话他无法反驳。作为史莱克出来的精英，他比谁都清楚，魂师体系这几千年的进步有多大。

    “但机甲想要追上斗铠，很难。”舞长空说，“能源问题，操控问题，灵活性问题……每一个都是难关。”

    “难关就是用来攻克的。”火麟飞咧嘴一笑，“敌人在我面前，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败涂地。难关也一样。”

    舞长空看着这个红发少年，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突然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一样的自信，一样的狂妄，一样的相信能改变世界。

    “希望你是对的。”舞长空最终说，“现在，先去准备升灵台，史莱克每年特招，升灵台表现是重要参考。别搞砸了。”

    “放心吧老师！”火麟飞拍胸脯，“保证给您拿个第一回来！”

    舞长空嘴角微扬，转身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谢邂小声说：“老大，你真觉得机甲能追上斗铠？”

    火麟飞看着天空，轻声说：“不是觉得，是知道，但这条路很长，很难，你们如果真想走，得有心理准备。”

    “那老大你……”唐舞麟问。

    “我？”火麟飞笑了，笑得很灿烂，他握紧拳头，眼中火焰燃烧：

    “我火麟飞的道路，没有极限。”

    夕阳下，四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

    东海城的传灵塔分部坐落在城市中心，是一栋高达三十层的银白色建筑。

    塔身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魂导光芒，顶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球，日夜不停地旋转，散发着柔和的能量波动。

    火麟飞四人站在传灵塔入口，仰头看着这栋庞然大物。

    “好高……”唐舞麟喃喃道。

    “传灵塔，大陆最富有的组织。”谢邂小声说，“听说他们掌握着魂灵技术和升灵台，每年赚的钱能买下半个东海城。”

    古月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她看着传灵塔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自己家后院。

    四人走进大厅。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穹顶有五十米高，上面绘满了星空的图案。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多是魂师，有的在办理魂灵业务，有的在咨询升灵台信息。

    一个穿着传灵塔制服的年轻女子迎了上来。

    “几位小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女子笑容温和。

    舞长空上前一步：“东海学院零班，预约了初级升灵台体验。”

    女子查看了一下手中的平板，点头：“确实有预约。四位学员，带队老师一位。请跟我来。”

    她领着五人走向电梯。电梯不是向上，而是向下——深入地下。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女子开始讲解：

    “初级升灵台模拟的是百年到千年魂兽的生存环境。里面的一切都是虚拟的，但感官反馈百分之百真实。受伤会疼，死亡会恐惧，虽然不会真的死亡，但会对精神力造成一定损伤，所以请务必小心。”

    电梯停在地下三层。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整齐排列着几十个银色胶囊状的模拟舱。

    “击杀魂兽后，魂兽能量的十分之一会转化为魂环年限增幅，反馈给击杀者。”

    女子继续说，“理论上，如果能在里面生存二十四小时并击杀足够多的魂兽，可以升到千年魂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