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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很多办法，还在陈凯家里放过窃听器，但都没有找到证据！大师，有你在，所有真相都会水落石出的，对吧？”
谢海睁着那双遍布红血丝的眼睛，充满希冀地看着元灵。
元灵感受到了来自他的沉甸甸的信任。
“当然了。”
元灵微笑着回应。
直播间观众也都在跟着叫好并大骂陈凯！
陈凯终于听不下去了。
“好了，编故事差不多就行！什么怀疑我还追着我跑，那不就意味着我去过的地方都有你谢海吗？为什么只有我有可能是凶手，说不定凶手就是你谢海！”
陈凯大喇喇地把焦点转移到谢海身上。
明明这话听起来很荒谬，但陈凯还是说得底气十足。
那样的傲慢、目空一切，很符合变态杀人狂的自恋特征！
元灵：“有时候还是不要太自信了。”
陈凯手一摊：“不是自信，我本来就不是凶手啊！”
元灵淡定地抱着手臂。
“陈凯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并不是一开始就作案手法娴熟？陈凯，你最早是对小动物下手，在它们身上实验了你那些可怕的想法，没想到却被郑欣发现了。她很生气，觉得你很可怕，你们两人争吵了起来，最后你激动之下，杀了她。”
说到这里，元灵故意停顿了下，身子朝着屏幕微微前倾，
“你是激动之下杀了她，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所以你不小心留下了很多证据。比如……当时郑欣发现了你的意图，奋力挣扎，便在你脖子抓出了一道伤疤。这伤疤时隔多年早已经愈合了没错，但是你大概没想到，那个水箱里的环境很适合保存尸体，所以郑欣指甲里面还残留着你的DNA！这就是铁一般的证据！陈凯，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最聪明、最厉害，全世界都不如你？可惜啊，你的手法啊还是太拙劣了，百密一疏，在这种地方留下了证据！”
“不可能！我当时仔仔细细擦过她的手，什么都没留下！”
陈凯瞬间脱口而出后，表情顿时如菜色般难看。
“不……不对！是你故意用言语在误导我！我是不小心上了你的当！”
他暴跳如雷地拍打着轮椅，大声控诉着元灵，死活都不承认。
但是说出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
摄像头拍着，这么多观众看着，这就是证据！
“妈呀，看得我大气不敢喘！大师刚才的眼神好有压迫感！”
“我突然明白了大师的思路，是故意挑衅这变态吧？”
“绝对的！大师就是在刺激这狗呢！”
“别侮辱狗好吧？这简直就是畜生！居然还虐杀小动物！”
“哎不对，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种变态杀人狂基本都自大自恋，最容不得别人对他的挑衅。”
“特别是陈凯这种，估计看这几年警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更加自以为是。”
“所以大师故意用轻蔑语气批评他，就是刺激他自己说失口。”
“这个陈凯本来就没多厉害，不过是仗着大雨能冲刷掉证据罢了。”
“呵呵呵还真把自己当成犯罪大师了，看那一脸便秘的样儿！”
“那现在是不是能给他定罪了？”
“要是能找到物证就好了。”
……
其实警察已经非常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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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现在陈凯迅速改口否认，但刚才那句加上尸检报告已经足够给他定罪。
要是另外有物证当然最好，证据链越完善，就越能把陈凯的罪名钉死。
但现在实在是找不到物证，警察也没办法，就打算先审讯了陈凯再说。
眼看着警察正在给元灵激动地道谢。
元灵：“先别急，有人还吵吵着要证据呢。”
她朝着陈凯微微一笑，
“对啊，你说自己在杀了郑欣后仔仔细细擦过她的手，那你还记得当时用什么东西擦的吗？没错，就是你的衣服，所以那件衣服上到现在还沾着郑欣的血！”
陈凯眼神闪烁，再没了刚才的嚣张不可一世。
他努力回忆起杀害郑欣并抛尸时的场景。
他真的是用衣服给郑欣擦的手吗？
那件衣服是不是有郑欣的血？
衣服他应该处理掉了吧？
……
陈凯绞尽脑汁地想着，神情越发的难看。
不过他吃了刚才的教训，没有再贸贸然开口，整个人变得谨慎了很多。
然而那双眼睛的眼皮却在疯狂颤动着，那是他疯狂回忆的证明。
元灵看他这个样子，微微笑了。
陈凯他，正在动摇。
“这小子是不是害怕了？”
“所以真的有那件衣服存在吗？感觉又是大师的套路。”
“咳咳咳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放心那家伙看不到！”
“只查出杀害郑欣的证据还不够吧，其他人怎么办？”
“我要是那些受害者的父母，真是杀了陈凯都不足以为奇！”
“没错，也不知道陈凯嘚瑟什么，就不怕受害者家人找上门来？”
……
元灵对陈凯的质询，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当她看到陈凯在动摇时，进一步的攻击开始了——
“我都说过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你只要动手杀了人，就一定会留证据在现场！有关郑欣的是那件带有她血迹的衣服，有关其他人的会是什么呢？你的……摩托车？”
陈凯脸色煞白，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自己数次犯案时的场景。
的确，他每次去寻找猎物，都是骑着他最爱的那辆改装摩托车，离开也是。
在这个过程中，这摩托车上会不会真的残留下什么受害者的证据比如血液？
陈凯立刻坐不住，笑也笑不出来，脸色发白得厉害。
他好像觉得有蚂蚁爬过全身，不管哪里都痒痒的，难受得快要无法呼吸。
无数人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明白元灵这是一样样都说中了！
他们越来越期待接下来元灵会说什么，陈凯又会有什么反应。
特别是看刚才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实行了完美犯罪的陈凯，现在焦躁得像是笼子里的困兽……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