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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除了浑天玄炉外,丹田中少了烈阳火神木幼苗,却多了几枚炎爆火球。
以及,一朵碧绿灵火灵光吞吐,兀自摇曳。
此灵火正是三阶蚀骨毒火。
原本许昭玄是打算直接让三尺小树吞蚀骨毒火,来增长修为。
但考虑到如今已是金丹二层,短时间内再破一小阶,以金丹三层修为出现在外界,怕是会引起一些麻烦,暂且缓缓。
另一方面。
修罗之辉毕竟是四阶灵火,不宜暴露在外。
而三阶层次的蚀骨毒火,对于金丹修士来说刚刚好,虽也会遭到觊觎,但绝不会显得过于突兀。
“嗡~”
灵觉回归肉身,许昭玄神识一涌。
下一瞬。
七千一百余丈、堪比元婴四层修士的强大神识一涌而出。
刚刚平息下来的火灵之力被恐怖的神识之力一搅,顿时如流水般“哗啦”迭起。
一圈一圈往外汹涌挤压而去,宛如真正的涛涛潮水。
“金丹二层境界,法力、神识、肉身,三者比之那些真正强大的元婴修士如何?”
卷出神识的同时,许昭玄运转九转涅盘经,施展火炼天胎之术,身体中法力如烘炉炽热,气血冲霄凝煞。
感受着无与伦比的最强状态,快速计较着自身实力。
因功法缘故,加上服用种种珍贵灵物,他体内的法力比之寻常修士法力凝练不知道多少,还是有信心与元婴修士比肩。
这也是,让他觉得练气期的那番磨练完全值得。
界外功法不愧是界外功法。
对玄玉金章,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视。
“从暝鬼教派修士任往蚺手中缴获的那张玄玉金章,也需要真正重视起来了,任何功法、秘术,都是越早修炼越好。”
肉身方面。
已彻底的脱胎换骨,绝对有信心与四阶初期体修一战。
而今最为自信的,反而是神魂。
自在结丹时吞噬了那未知波动后,神魂得到了极为恐怖的增幅。
原本结丹。
以正常情况来说,他神识之力应从筑基大圆满的千丈余,增加到五千多丈,却没想到直接来到了七千丈还多,简直匪夷所思。
但真正使得许昭玄有非凡自信的,是神魂的凝练程度。
他不知道元婴中期修士神魂有多凝练,但以他如今的神魂状态,想来是只高不低。
“不过,还是尽早将玉涯炼神诀修炼到第三层,乃至第四层,继续增强神魂的同时,掌握更多的神魂秘术。”
眸中一定。
许昭玄停下功法、秘术,收回外放神识,幽幽吐出一口浊气。
而后,将目光落在那翻腾岩浆海中的一颗树上。
此树丈许,却有二尺大的树身。
通体呈赤红,粗壮根系盘曲如游龙,深深插入岩浆海之中,吞噬着焚焚烈焰,蕴含无尽岁月的皲裂树皮上,每一个皱褶都有神秘禁纹时隐时现,又或流转。
枝桠虬结似蛟似蟒盘旋,如火焰般的密叶极尽吞吐着火灵之力。
这就是烈阳火神木!
“更准确的说,是炽凰恒辉!”
许昭玄双眸精光闪烁,伸手屈指一弹。
宝光乍现,凤眼宝珠一闪一没出现在炽凰恒辉的顶部。
“簌簌~”
“嗡~”
下一瞬,炽凰恒辉周身火灵之韵急速流转,虹光大放。
枝叶叠叠而起,将凤眼宝珠包裹其中。
而后。
两物赤红禁纹嗡鸣流转之间,幻化成凰飞凤舞的宝灯,沟动出仿若真正天火落下的焚世焰光,普照焚灭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炽凰恒辉!”
炼制孕养两年。
又祭炼温养三年,炽凰恒辉终于成行。
单单凭借着此宝,许昭玄就敢于与那些真正实力强大、天赋超绝之辈斗法厮杀。
焚世焰光一出,众生避退!
“收!”
又细细感受了一下炽凰恒辉和凤眼宝珠,他才灵觉一动,将其摄回。
只看炽凰恒辉宝光闪烁数下,化作一道红光没入窍穴。
“哗啦~”
来到丹田的炽凰恒辉立即扑向暗红血滴。
如密雨般数之不尽的根系张牙舞爪的探入其内,疯狂贪婪吞噬着异种火焰能量。
“到了金丹期,凤眼宝珠需要提升,还有《九转涅盘经》第二层所携带炼制之法的异宝,亦是要认真全力收集相应灵物了。”
一想到这,许昭玄又不觉头痛起来。
炼制那些异宝所需灵物,他一直有在收集。
但没有一定的机缘,灵物罕见的难寻。
就算发布任务,有家族、宗门如此多修士一同搜寻,数十年来,也只是收购到了当中一部分。
说到底。
还是底蕴与实力的不足,才使得收集灵物有这般的困难。
希望如今到了金丹之境,可以容易一些。
“或许数年之后的两族大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危险与机遇,一向都是并存的!”
些许念头闪过,许昭玄收回灵觉。
睁开双目,回头扫了一眼这片待了十五年之久的浮岛。
浮岛上的种种火属性灵植,都已被他收起。
如今虽光秃一片,但这里是他筑基、结丹之地,多少让人有些留恋。
“该出去了。”
喃喃的话音未落,脚下火云升起。
继而,虹光一闪。
······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
十六七年时光,已将火御峰的创伤抹去。
只有环绕火御峰的那数十里湖水,依然描绘着当日大战的惨烈。
“嗖~”
遁光出现在火御峰上,许昭玄享受了片刻的和煦气息,便往自家小院遁去。
“恩,老祖的传讯。”
神识传音入耳,他的遁光一折。
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落在山顶的那座单调院落中。
“小子见过老祖。”
来到老祖许守平身前半丈。
等布下禁制后,许昭玄躬身一拜。
多年不见,老祖的气息又强大了很多,不愧是当初临海郡的一代天骄,享誉江海州。
其体内极为隐蔽的剑意,让他都感到暗暗心惊。
“无需多礼!”
伸手虚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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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守平上下细细打量着这位家族子弟,眼底的欣喜之色愈发浓烈:“结丹二层,气息深沉如渊海,血气冲霄似龙似象,老夫在你手上怕是接不了三招。”
许昭玄灵觉捕捉他的气息时,他何尝不是在捕捉许昭玄的气息。
而从许昭玄一出现时,丹田中的那把清风荡龙剑,就一直在疯狂的警示于他。
“有了你和千燕,何愁家族不兴!”
“老祖过誉,小子有现在的这般修为,离不开家族的相护。”
许昭玄的话语,真心实意。
“好了,这些客套话就不说了。”
摆摆手,许守平目光一转,向西北方向望去。
“在你结丹后闭关的这五年,发生了不少事,有关家族和两族大战的,这些玉简你之后看一下。”
说到一半,他递出一些玉简。
又沉吟了片刻,才接着开口:“有一件事,老夫觉得最为紧要?”
“何事?”
接过玉简,许昭玄看向老祖。
“你的那位水月族道侣,水之弥从鼓南岛传讯回来,那卜东已结婴成功,成就真君之位。”
许守平将不久前收到的讯息道出。
“哦!”
对此,许昭玄神情一震,但并不感到惊讶。
那日卜东离去之时,他就感受到了对方那厚积薄发的浓重突破之意。
背后又有顶尖元婴大修士作为靠山,近乎有一半以上的几率结婴成功。
如今看来,当日的推测成真了。
“但真正要紧的,是这位卜真君的师尊,坊间传闻,已前往人族圣地去踏出最后一步。”
话语之时,许守平脸色变的前所未有的凝重。
“果真?”
这下,许昭玄终于面色大变,惊疑不定的急切问道:“南斗宫怎么会让这种消息传出去,是不是有其他势力在从中作梗?”
“是你那女徒弟从一位在南斗宫中颇有背景的筑基修士口中得知,应是真的。”
这消息早就知道了,但许守平也是觉得当中疑点重重:“或许,这真的是南斗宫故意传播出来,只是我们无法得知他们的具体计划。”
“不过,经过我与其他族人的合计分析之后,觉得这或许与此次的两族大战有关。”
“老祖的意思是?”
突然,许昭玄亦是想到了什么。
“南斗宫散布这个消息,意在召集麾下势力投入到两族大战中,若是那位前辈成了,那就顺势开辟属于南斗宫的疆域。”
“否则,也可以趁机在这次大战中谋求多一点利益。”
停顿片刻。
他的双眼一眯,语气深邃的道:“还有一种可能,那位前辈早一步已成就道君,而南斗宫放出这一则消息,或许有更大的目的。”
“我们也想到了这个方面,但真真假假都有可能,不好确定。”
深吸了一口气,许守平眸光变得锐利:“而如今家族和宗门能收集到的所有讯息,还无法做更深层次的推断。”
“不然,家族或许可以···”
“要不要去问一下那位霜凛仙子?”
老祖的话没有说完整,但已经让许昭玄明了。
“去打探一下也好。”
许守平点头后,又摆了摆手:“不过,最好还是去拜访一下那位卜前辈,他才有那个资格影响南斗宫对我宗的决策。”
“也好!”
······
火御峰。
另一座小院。
院中竟有一道倩丽身影摆弄着院中的灵花灵草,颇为怡然自得。
仔细一辩。
此人脖颈到琼鼻之间覆盖着幽蓝鳞片,显示着身份其并非是人族修士,而是水尔族。
突然,她感觉到了小院的异动,豁然抬头。
见到来人之后,更是神彩连连的放下手中活计,又小心翼翼的疾步走到跟前,一边做跪拜,一边恭声喊道。
“奴婢,见过主人!”
许昭玄袖袍一甩,一蓬法力将其跪下的身形拖住。
又打量此水尔族一下,感受着强大的气息,才面色寡淡的道:“此前早就说过,在我这里不兴这套,跪拜就免了。”
“是!”
水尔族之人,也就是那位竺茵茵,不得不立起身躯应下。
来到石亭中坐定,许昭玄自顾的泡了一杯百花茶,又小小吹了几下后抿了一口。
面露一丝惬意。
他适才抬眸看向亦步亦趋来到身旁,乖巧候令的竺茵茵,沉声的道:“竺道友,如今你已成为三阶生灵,两族大战即将来临,水尔族想要也需要你出力。”
“而以水尔族与我虚极宗的交好关系,在下更是不会再把你留在身边伺候于我。”
此前。
这竺茵茵由于某种原因,无法延续大道。
他有感于水尔族报讯于虚极宗,让宗门有了充足准备,免于落得灭门下场,就赠与她一物以延续道途。
她也不负所望,于数年前破镜成功。
却未曾想,这竺茵茵依旧留在虚极宗,而置种族安危于不顾?
“主人,奴婢不会违背誓言。”
“何况主人又为奴婢延续道途,等于救了奴婢两次性命,无以为报,只愿往后数百年为奴为婢。”
竺茵茵低下头,语气无比的真诚:“至于主人所担心的我族那边,奴婢已将此事合盘告知族长和几位长老,他们也认可奴婢的做法。”
“主人要是不信,奴婢这里有他们留下的气机,以及不会干预的承诺!”
话语的同时,她递出一枚水尔族特制的传音贝。
“呼~”
许昭玄并未接过,而是目光复杂的盯着眼前的异族女修片刻。
继而,他的语气变得不善起来。
双眸更是迸射出凌冽又摄人心魄目光,威压而下。
“本座不相信所谓的感恩,能让一位三阶生灵甘愿失去自由,或许你水尔族一向遵从誓言不可违的准则,但在本座言明不必遵守下,你还是不做变通。”“那告诉本座,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噗通~”
不知道真否,竺茵茵满是惶恐的跪下,匍匐在地:“主人明察,奴婢这般做,依从誓言为真,感激延续道途也为真。”
“另外,也有我族为了分散风险的原因,以及奴婢有感主人未来定是鼎力之辈,定能让奴婢看看那更广阔的世界!”
“这些奴婢的真心话,如有一句谎言,必鬼泣缠身而亡!”
话语的最后,她立下了鬼泣血咒。
一蓬猩红、狰狞鬼脸从虚空中突闪而至,没入她的躯体。
如此一来。
反倒让许昭玄不好在做辞令。
这竺茵茵委身为奴婢,有私心,亦有为种族延续考虑,但两者好像都未有损害他的利益。
何况,之前水尔族承受巨大压力下的通风报信,确实有不小的恩情在。
而与那桃花坞的吴秒相比,此人的实力和底蕴确实强上不少。
“唉~”
心中一叹,许昭玄有了计较。
起身往小楼中走去。
楼门阖上之际,落下一句话。
“给你三天的时间再认真考虑,若执意如此,那就献上你的神魂与一切。”
······